当然,我可以很容易加一篇短篇小说,以增加法语版的书的内容。
你写道,在奥伦多尔夫有人计划出版法语版的《克努尔普》,这我自然是欢迎的。我没有从巴黎直接听到什么消息。不过三个星期前,有一位女士从巴黎写信给我,请我授权她翻译《克努尔普》。我还没有给她回信,我不知道这两个计划是正好碰到一起,或者是同一个。如果您有这方面的信息,请给我写几行信。
明天开始我又要回到巴塞尔了,住克拉福特旅馆。不久我会印250本内部出版的书,是一本新写的书,暂名《疗养客心理学》。
圣诞节我在未婚妻父母家住了三天(他们的礼物桌上摆放着十卷本的《约翰·克利斯朵夫》)。在此我感谢您亲切优美的信和您关于甘地的文章,信和文章都带给我许多欢欣,您,与我平行地,走着一条印度之路。您书写的《甘地主义》是欧洲式的,也应该是。您描述之清晰远远超越我至今所读的有关文章。我最欣赏的是,在您清楚有序、充满洞察力和精确的表达后面是爱和心的温存,您以此拥抱着那个遥远的世界,那个我自幼就熟悉的世界。
新年里,最好的祝愿送给您和您的妹妹!也愿我保持住您的友谊。
亲爱的罗曼·罗兰:
衷心问好。
1923年12月26日,德尔斯波尔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