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我在读《戈德蒙》,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读个二十分钟,这是我第一次读它。我很喜欢它现在的进展,它是如此新颖,真的很好,虽然我也发现了几处无法改变的缺点。我希望接下来在苏黎世完成手稿,那将是一项有意思的工作,也会带给我快乐。
亲爱的维甘德先生:
那张纽伦堡的剪报不需要寄回来。您寄来的报纸都收到了,对此非常感谢。
1929年2月初,阿罗萨
15号我得在这儿为疗养客朗诵我的诗,之后要留多久还不知道。可惜这儿太贵,人也太多,对某种意义上的奢华氛围我其实总有点羞愧的感觉。在真正的有关人的事物上,自然无须任何奢华。这里既没有地方也没有安静,到处都是闲聊、音乐,所有我们不需要的时代的‘舒适’污染了空气。不过这些都是阿罗萨的情况,外面的山里虽然也有人,不过在阳光、白雪和微风中,他们并不上山,大多数人,甚至柏林人,在外面也会变得更友善、更有童稚气。因为脚崴了,我也没有真的登山远足,今年我大概不可能走到赫尔林。不过每天我都有几个小时在外面,妮侬几乎每次都和我一起,不过启程上山时总是我一人,这时妮侬背着我们吃剩的橙子和我的海狗裘皮回家。太阳把我晒得很黑,妮侬称我为黑人国王美尔希奥。现在我要去她那儿了,她柜子里有我的法国白兰地,我能够得到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