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哈通女士:
1956年5月或6月
谢谢惠书。说到“人类”,您认为我乐观,实际不是这样的,我从来不能对它产生很大的兴趣。人作为群体对我来说是陌生的、很成问题的。在我年轻时,人类还受到很大的约束与克制,这个群体可以变成什么我们自1914年起就已经看到了。不,我喜欢人身上的东西是个人的可能性。后天可能不再有人类了,这个想法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但知道以后不再有歌德、默里克、托尔斯泰、契诃夫、雷诺阿或塞尚,没有了那些能因贝多芬、巴赫或荷尔德林而感到欢乐与忧愁的人,这对我来说是深深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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