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轻风足以令她微笑,那锚线是它的琴弦,
以双手托起了船舶,
那桅楼是它的摇篮。
它站起浑圆的身体,又带着失落跌下去,有时,它也需要休息,便在碧空下做起美梦,如光滑祥和的明镜。它以脚触摸着列国,
它对水手说:“抱歉,若我的痛苦令你不安;唉!我真的毫无恶意,”我受尽折磨,却找不着足够强壮的人来帮帮我!继之,它复又起起落落,
为一个不愿出世的孩子,疼得在大地上打滚。
在深深的洋底抱怨诉说;
如一个难产的巨人,
如这大海,另一个不幸而强大的灵魂也有这种痛苦的力量,
弓起身子又喊又叫,
它的雄壮,也使它孤单又寂寞。
海发出巨大的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