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走,小诗,你不会走的,因为你……呼呼……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她身体颤抖着,脸皱在一起,刘诗曼皱眉,马菲娜这么痛苦,没有办法和她谈话。她站起来,准备出去跟警察商议,先给马菲娜打止痛针或者麻药,让她暂时没有痛觉。
刘诗曼回眸淡淡看着马菲娜:“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马菲娜尖声大叫,只可惜她现在没有力气,叫声微弱。
马菲娜笑了起来,笑的样子比鬼哭还要难看:“小诗,在你的心中,一个小司机的死,比你父母的死更重要吗?”
“你……啊……痛死我了!”
“给你三秒钟,一,二……”
刘诗曼握紧拳:“你的女儿。”
“陈稳不是我杀死的……呼呼……”
“呼呼……小诗,你这是在威胁……我么?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
马菲娜费力地喘息着,脸上痛苦的表情缓解了一些,刘诗曼眉峰一挑:“马菲娜,这个时候你还说谎,有意思么?罪证确凿,你说谎或者不说话,都没有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就算你法律不惩罚你,你也已经得到报应。”
马菲娜翻着白眼,身体在颤抖,每天都在这样极度的苦痛中备受煎熬,很多时候,她很想死掉,不用再承受这样无法忍受的痛苦,却又舍不得死,没有勇气说出想死。
马菲娜眨了两下眼睛:“一个小司机不值得我去杀,我只想杀了你,呼呼,是我雇佣人去搞定陈稳,拿到他的手机和开门的钥匙,过去对付你……呼呼……这些蠢货,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刘诗曼看向窗口,不愿意看到这样活鬼一样的马菲娜,痛苦不堪的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等,回答我,否则我会立即离开,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雇佣谁去做这件事?”
马菲娜声音低微无力,虚弱的断断续续,喘息着,她低声痛呼:“给我麻药,我不要这么痛苦!”
“刘玉新,这个二愣子是一把很好用的枪,就是太蠢太笨,不过用不着花高价。”
“看到我这么狼狈不堪……呼呼……你一定很开心……笑吧呼呼……”
刘诗曼眯起眼,和她想的差不多,果然是刘玉新。这一刻,她对刘玉新的痛恨程度达到巅峰,曾经觉得二愣子死的有些凄惨,罪不至死,原来,他手上沾染了这么多的鲜血,害死过陈稳。
看着马菲娜说不出的痛苦,刘诗曼想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句话,有时候活着,真的比死了痛苦的多,生不如死。她的心一软,随即冷硬起来,这样的马菲娜还想害死她,害的小蜜失去半条手臂,不值得怜悯。
马菲娜的呼吸平稳了一些,感觉痛苦渐渐减轻:“呼呼……刘玉新这个笨蛋,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真是个没有用的废物,没有杀死你,反而把自己弄死。要不是因为用他不用花什么钱,我才不会用这个笨蛋!”
马菲娜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这个动作似乎对于她来说,也有一定的难度,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好痛,每天痛到只想能尽快死去,结束这种痛苦!”
“两次绑架,都是你在背后策划的吧?”
刘诗曼冷声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让你见到活着的我。第一个问题,陈稳是你杀死的吧?”
“两次?我想想。”
马菲娜的唇干裂着,看向刘诗曼:“你还是来了。”
“第一次是你让折腾精到许长天家里住,我遭遇绑架,第二次是刘玉福利用八妹,找我谈话,我拒绝他的建议,被人绑架。”
“开门见山吧,我没有时间和心情听你说没有用的话,你也没有精力说废话。陈稳是你杀死的吧?”
马菲娜胸口起伏,微微扭头看向刘诗曼:“娇娇怎么样了?她有了孩子,是许长天的,小诗,我可以回答你这些问题,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来交换。”
听到刘诗曼的声音,马菲娜缓慢地睁开眼睛,暗淡无光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神采光亮,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微微扭动颤抖着。
刘诗曼冷淡地说:“你想要我把许长天让给你女儿,这种想法很可笑,许长天不是物品,他那样的男人要做什么,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还有一个关键,你女儿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一个简单的化验就可以弄清楚。”
“我到了。”
马菲娜沉默片刻:“当然是许长天的孩子,娇娇对许长天的爱,是全心全意的。小诗,我要求你离开许长天,按照我秒之前的约定去做。”
马菲娜紧闭双眼,如果不是她还有微弱的呼吸,会以为这是一具等待送进太平房的尸体。
“如果刘玉娇肚子里面的孩子,真的是许长天的,我立即按照约定去做。”
原来,她并没有那么漂亮,都是画出来的。
马菲娜盯着刘玉娇,在她澄澈明亮的目光中,垂下眼睑,发现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刘诗曼怔住,从来都没有见过只有的马菲娜,在她的印象中,马菲娜永远是浓妆艳抹,衣着光鲜,表面很高贵很风光。
“小诗,我知道你一向不说谎,说话算数。面对生不如死的我,你应该不会食言,现在我唯一牵挂的,只有娇娇了。”
透明的滴流管里面,药液一滴滴进入瘪瘪的血管,素面朝天的马菲娜,看上去像是一具要变成骷髅的女鬼。
“两次绑架是你主使的?或者第一次是娇娇做出来的?”
苍白如纸的脸,深陷的眼窝发黑,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身体瘦弱的像是不存在,只有被子放在床上。
马菲娜想摇头,只是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我只知道第二次你被绑架的事情,第一次绑架我不知道,更不是娇娇做的。”
病房飘荡着药物浓重的味道,有些刺鼻,刘诗曼微微皱眉,越来越不喜欢这种地方,讨厌这种味道。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中有些抗拒到医院来,她回眸看去,长长的走廊里面,排列着一个个病房,想起郑好好,想起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