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刘诗曼带下车,看到的确是进入警察局,她的心安定下来。被带进审讯室,她一言不发坐在凳子上,看着对面的警察。
刘诗曼平静地看了同事一眼:“借你吉言。”
“姓名职业年龄。”
同事半路下车离开时看了刘诗曼一眼:“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是命令,我一个小虾米只能这样做,但愿你没有事情可以无罪释放。”
“我要求和我的律师通话,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这不是一辆警车,刘诗曼本来怀疑车子里面的警察身份有问题,看过证件之后,知道可能是为了逮捕顺利,没有用警车,还特意带了她的一位同事过来,引她上勾。
警察笑了起来:“港片看多了吧?这里不是香港,是内地,你放聪明点,回答我的问题。”
“可以,把你带到警局,你可以通知律师过来。”
“法律有规定,我有权请律师。”
同事沉默着看向窗外,一言不发,刘诗曼淡淡问:“我有权请律师吧,我要求通知我的律师。”
“你现在没有上法庭,先回答我的问题,上法庭再谈请律师。”
警察笑了一下,这个小丫头满镇定的,他掏出证件打开,让刘诗曼看清楚。
刘诗曼淡淡说:“我要求按照法律程序,请我的律师过来。”
刘诗曼的心一沉,没有来得及通知许长天,她盯着警察:“我要求看你们的证件。”
警察一挑眉,这个小丫头看上去很年轻,一副学生妹的样子,资料上也写明,她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想不到被抓到警察局来,这么镇定自若。
“我们只负责把你拘捕回去,有什么问题到地方再说。”
“你有律师?你的律师是谁?”
她微微抿紧唇:“有什么证据说是盗取出卖公司机密?”
刘诗曼说了一个名字,警察露出深思的表情。
“刘诗曼,你涉嫌盗取出卖公司机密,这是拘捕令。”
请谁做她的律师?
两个警察从她背后冒出来,伸手制住她,把她押上车子,掏出手铐从背后铐住她的双手。她看向同事,同事转过头装作没有看到她的目光。
这个问题刘诗曼在车子上想过,艾琳娜的公司有非常好的大牌律师,都是当地的名律师。许长天有那么大的公司,当然也不缺少金牌律师坐镇,她衡量再三,不可能用艾琳娜公司的律师,许长天那边有什么律师她不清楚,唯一认识的律师,只有这位曾经做过胡丽娇,也是她老同学的王律师。
刘诗曼迷糊地跟着同事上车,车门打开,她愣住,车里面有警察。
两个警察站起来一个走了出去,另外一个警察也没有继续审问,若有所思地看着刘诗曼笑着说:“原来这么有背景,还有律师啊,你和王律师很熟吗?”
约好地方,她忙乱地下楼直奔说好的地方,拨打对方的电话,公司的一位同事迎过来拉住她的手:“小诗,等你好一会儿了,快上车。”
“老熟人。”
她急忙爬起来洗漱换衣服,手机响起来,对方告诉她车子已经到她家附近,问她在什么位置等她。
“哦,王律师最近声名鹊起,能请到他做律师不容易吧?你和王律师认识有多久?”
“哦,谢谢。”
“这和此案无关。”
“车子已经过去了,会给你打电话确定位置接你。”
警察笑着说:“我只是和你随便聊聊,你用不着这么戒备,这也不是审问。”
“不用接,我坐公家车过去。”
刘诗曼细语柔声:“和案件有关的问题,等我律师到来之后再谈,和案件无关的问题,我希望您不要再问。”
“我也不清楚,你快过来吧,公司派车过去接你。”
警察楞了一下有点尴尬,低头看着刘诗曼的档案,细细推敲起来。刚毕业的学生妹绝没有这种气场,一定有什么背景,档案他看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
“抓到偷文件的人了吗?”
重新细细查看档案,警察的目光落在婚姻状态一栏,上面写着已婚,却没有写丈夫的名字。
“我只负责通知你,好像是今天案子的事情有了眉目,主管请你立即来公司。”
走出去的那个警察回到审讯室,把刘诗曼的手机还给她:“你可以打一个电话,只能打一个,时间是三分钟!”
“什么事情啊?”
刘诗曼握住手机的一瞬,想是给许长天打电话,还是直接给王律师打电话,念头一闪而过,她拨打王律师的手机号,暗暗祈祷这位老同学第一时间接听她的电话。
“请你立即到公司来一趟,有要紧事。”
“嘟嘟……”
“是我。”
每一声在此刻刘诗曼的心中,都无比漫长,最后提示音是无人接听!
“是刘诗曼吧?”
警察冷冷一笑向刘诗曼伸出手:“唯一的机会你用光了,把手机交出来。”
手机屏幕亮起来,又是公司来电,她接听电话:“您好。”
刘诗曼缓缓放下手机递过去,对警察微微一笑:“谢谢。”
她有些疑惑,没有听到手机铃声啊,这里面有公司好几个未接来电,她查看手机,发现被调成静音。一定是她迷糊中,把手机声音关掉,睡了一个好觉。
警察怔了一下,本以为她会死皮赖脸继续拨打电话,不肯放下手机,想不到这个小丫头这么硬气。
上面有一些未接来电和信息。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亮起来,王律师的手机号闪动着。
刘诗曼习惯性地叫了一声,醒来身边空荡荡的,怀里只有被子和枕头,这种感觉有点失落。没有人回答,她想许长天应该回去公司处理公事了,翻个身从包里面掏出手机。
刘诗曼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您没有说过我不可以接听电话,请给我一分钟,谢谢。”
“帅哥老公。”
警察犹豫中,刘诗曼迅速收回手机接听:“王律师,我是刘诗曼,我在警察局,请你立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