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的话,能不能信,只要她活着,那仙源宗就还有希望。
到了现在,她已经没得选择。
我笑道:“你见过有说话不算数的神吗?现在我们就开始吧。”
而且仙源宗都被搬空了,她这堂堂仙源宗的宗主也落在我手里了。
“开始啥?”她问。
仙源宗虽然是圣地,高手如云,在仙界能称王称霸,但是如今,在我面前,宗门强者如杀鸡宰羊般容易,完全不够看。
“你是我的侍女,自然做该做的事,你看这小世界多美丽,再和适不过。”我指着周围说。
“你说话要算数。”她犹豫片刻便说道。
这处小世界确实很不错。
她很愤怒,非常不情愿,但为了仙源宗只能牺牲自己。
地方宽广,到处开满姹紫嫣红的花朵,旁边有小山峰,有瀑布。
“我答应你就是!”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片绿油油的草原,而在草原旁边,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
最后叹息声,咬了咬牙。
溪流有鱼,在欢快游荡。
然后她收回目光,环顾眼周围,似乎在期待什么。
不过在小世界深处,我感应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阴冷气息,但没在意,此刻被一堆白骨吸引住。
那眼神能杀死人。
白骨数量惊人,堆积如山,在一处不起的山沟。
花如云没说话,咬紧牙恶狠狠瞪着我。
而我扫了眼,紧皱起眉头。
然后我冷笑道:“你考虑清楚没有,是做我的侍女,还是让仙源宗毁在你手里?”
此刻发现那白骨,普普通通,全是凡人的尸骨,而且还全是女人的尸骨。
“你火气很大啊,竟然敢咬我?”
这让我立即想到了华族的女人。
然后张嘴,骤然就咬我手臂,恶狠狠咬了口,脸色瞬间就黑了,发现我的肉身比铁还硬。
华族的女人,历代常被仙源宗抓走,过去漫长的岁月后,估量将近有十多万女人被抓。
被逼到这份上,让花如云怒目狰狞肺都要气炸。
就是在近几十年,被抓走的女人也有八九千人。
“我……”
但我来到仙源宗,寻找她们,日他娘的仙人板板,却连一个华族女人没找到。
“到时候,你还有何颜面去见你的列祖列宗?”
现在我确定,这堆积如山的尸骨,怕就是死去的华族女人。
我哈哈笑道:“我相信你不会拒绝,要不然仙源宗就毁在你手里了。”
神念探到深处,果然没猜错。
“能做我的侍女可是你的福分,别摆脸色给我看,嗯,你若答应,我就将仙源宗的一切都还给你。”
在这堆白骨深处,我看到了几具新鲜的女尸,衣服破烂,身体红肿,被留下有牙印和手掌印,看那情况,似乎还是活活凌辱而死的。
“我死也不会做你的侍女。”她咬牙切齿地说。
那几具女尸死前,眼睛圆瞪着,死不冥目。
眼下倒好,要被沦为侍女,这简直姥姥能忍,婶婶不能忍,羞辱人也不带这样羞辱的不是?
眼神,愤怒而悲恸,但更多的是伤心,让我看着,刹那间在心里汹涌狂暴的杀机。
地位至高无比,同时是一尊仙帝强者。
仙源宗够毒辣啊。
她是一代宗主。
华族的女人,只是一群普通人,却被抓来被凌辱至死。
花如云不淡定了,恶狠狠瞪着我,美眸都是滔天。怒火。
尸骨如山,害死那么多人。
“你……”
这仇,这恨,不用鲜血来洗,难以泄恨。
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笑眯眯道:“往后你就是我的侍女懂不?所以你就是我的人,仙源宗也是属于我的,拿自己的东西怎么算偷?”
然后我神念扫去,顺着那股阴冷气息伸延,接着有个惊人发现,小世界深处有有座祭坛,摆放着一口阵旧的棺材,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我也没说要你嫁给我啊。”
那气息是死气。
花如云顿时恼怒起来,“再说你是神境强者,我花如云没那福气,同样也不配。”
棺材内的人,肯定就是将无数华族女人凌辱而死的罪魁祸首。
“我何时说过要嫁给你?”
然后收回目光,我看着花如玉就露出浓浓杀意。
我说道:“这都是你的嫁妆。”
已经没心思戏耍。
“什么嫁妆?”花如云愣了愣。
冷漠看眼她,我一掌就拍在她额头上,两眼翻了翻,顿时就让她昏厥了过去。
笑眯眯打量眼她,我便说道:“姑娘别说那么难听,我没洗劫仙源宗,那都是嫁妆懂吗?”
然后运转吞噬神通,将她仙帝境的修为就给吞得干干净净。
别说神境强者,就是仙帝境的强者,都干不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来,但花如云拿名声来暗中威胁我,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堂堂魔主,做事用得着看别人的眼光和评议?
让她成为了一个废物。
神应该是最在乎自己名声的不是?若是背着通天大盗的臭名,这得多难听?
扔在地面没管她,我也没有杀她。
神境强者,是传说中的神。
花如玉身为仙源宗的宗主,没有了修为,变成了废物,那简直比死还要痛苦,所以杀不杀她,都已经不重要。
这意思,是希望我将洗劫仙源宗的灵脉、天材地宝、女弟子、藏宝阁等给吞吐出来。
我扯掉天地法则,就往小世界深处走去。
她眼珠转动,拐着弯在说洗劫的事。
很快就来到了祭坛。
“仙源宗被洗劫得只剩下空壳子,这若是传出去,您会名誉扫地。”
那口棺材就摆在祭坛中央,而此刻棺材在颤动,里面还传出男人那阴森森的笑声,以及女人的哭泣。
花如云也看着我,眼睛水灵灵的,然后说道:“前辈你别戏弄我好行吗?你是神境强者,什么样的仙女没见过,我仙源宗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这不用看都知道。
说着,用手托着她下巴,欣赏起那精致脸庞。
是仙源宗的老祖,躺在棺材内凌辱华族的女人。
但是仍旧很淡定,还在想办法能不能从我手里逃走,而我看眼她便冷笑道:“你长这般漂亮,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我气得怒不可遏,冲过去拍棺材,“老东西给老子滚出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