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肉一听,赶紧来抢我的方向盘,吼 到:“看着有点儿刺激的事情了,你竟然要 把我弄回去。”
“没,就是送你回家。”我不相信酥肉还 能跳车。
我松开方向盘,问酥肉:“你想咱俩一 起出车祸的话,继续。”
“咋了?三娃儿,是大家伙,所以你要 回去拿工具吗?”酥肉这小子傻呼呼的问 到。
酥肉不敢弄了,赶紧让我好好开车, 我一边开车一边对酥肉说:“那栋写字楼我 基本可以有些危险,我一个人还好,但是 那么大一栋写字楼,我不能担保你不出事 的。”“咋说?”酥肉从我衣兜里摸出一支烟, 然后点燃了之后问我,我们毕竟不是当年 了,酥肉也不至于冲动的非去不可,他还 是能静下来听我的解释。
我一路应付着是啊,是啊,然后让酥 肉先上车,接着我一上车,就启动了车 子。
“因为那栋楼应该是有人故意布局,而 且里面不止一个,懂吗?如果我找不出源 头,根本就谈不上解决问题。我基本上可 以肯定那栋楼里作怪的是充满怨气的婴 灵,这种东西是最可怕的,因为怨气非常 重,而且不知轻重,不怕因果,而这栋楼 里不止一个婴灵,是一群,你懂吗?”我一 边开车一边对酥肉说到。
酥肉一路兴奋的跟着我,因为我在, 这小子就没怎么害怕过,一直嚷着:“这次 是个厉害的家伙,不厉害就没意思了,三 两下就完了。”
他孩子就要出生了,我绝对不能让酥 肉冒任何的险。
从常大爷那里出来,我没有急着进写 字楼,而是带着酥肉回到了车上,我说是 有工具要拿。
“你说婴灵,可怎么还有人看见女 鬼?”酥肉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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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情况很难说,我必须实地去查 到底是个什么局,具体怎么破,有些局, 你在没找出具体的破解办法时,根本就是 无穷无尽的,没办法破!你说我还怎么顾 忌得上你?”我对酥肉解释到。
“野猫?”我揉了揉眉头,心中基本上有 个大概的猜想了。
酥肉有些愤愤不平的说到:“既然如 此,你怎么敢说是一群婴灵?”
常大爷接着说到:“其实我当时跑得很 快,也就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我当时没多 想,就是想着快点跑回来,回来以后吧, 我就反复的想,到底是不是幻觉啊?但不 管是不是吧,总之在之后我也就没事儿 了,就是那晚上我跑出来以后,也不知道 是不是写字楼窜进去了野猫,反反复复叫 了一晚上!”
“因为写字楼有一群猫叫啊,我不是吓 你,以后听到野猫叫,别以为真的就是野 猫。婴灵有时也能发出那种声音!”我认真 的对酥肉说到。
听到这里,酥肉也跟着常大爷打了冷 颤。
说起来,这也是婴灵的神奇之处,它 的怨念太重,常常就在啼哭,这种悲伤的 啼哭,往往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能让很 多人都听见,也可以理解为心灵共振吧。
“我就是回头看了一眼那厕所,我发现 厕所门开着一个缝,然后我看见一个孩 子,是婴儿吧,露半边脸看着我。”说到这 里,常大爷打了个颤,这样的回忆怕是回 忆起来都很恐怖,也很痛苦。
毕竟就算是道士,也不能搞清楚每一 件灵异事件。
“什么景象?”我问到。
“你说的那么夸张,那天常老头儿不就 没事儿吗?骂人谁不会啊,我也会骂啊。 ”酥肉犹自有些不服气。
常老头儿得到了肯定的问题,长舒了 一口气,说到:“也难为你们了,其实我自 己也不是很相信,有时想起来吧,我也会 问自己真的看见了吗?可是如果不是真的 看见了,我脑子里又怎么会有那样的景 象?”
“你以为是他骂的作用?他如果没有那 神像,就栽在里面了,你知道吗?而且他 呆的时间不长,或者没走到厉害的地方 去,如果呆的时间长,要走到最厉害的地 方,你觉得呢?再说我是要探查整栋楼, 你说你去干嘛?”我必须说服这家伙,否则 他一定会和我纠缠不清。
其实再诡异的事情我都见过了,对他 的话我只是在不停的判断情况,根本不存 在不相信的问题,至于酥肉他的见识又会 少吗?面对他的问题,我们的回答是肯定 的。
酥肉不说话了,我知道这小子已经被 说服了。
是看见了什么?还要这么郑重其事的 问我们。
果然,过了半响,他才对我说到:“那 你自己一切小心。”
原本事情到这里就该完结了,常大爷 却说到:“活该是我犯贱,握着我的神像跑 出来了之后,我好像听见那细声细气的声 音在身后笑,我就回头看了一眼,你们两 个娃娃,先说,你们相信我不?”
我笑着说到:“放心吧,我经历的已经 够多了。”
也不知道是他骂的原因,还是手里神 像的原因,总之这一通折腾下来,他总算 顺利的解决了排泄了问题,在这儿他哪儿 还敢多呆,匆忙的擦了几下屁股,提起裤 子就跑了。
把酥肉送回家以后,我还是回了一趟 自己的家,去拿一些攻击性的法器,婴灵 这种东西虽然可怜,但是最是纠缠不清, 而且也不怎么接受度化,在彻底破掉整个 局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暂时把它打退。
那一刻,常大爷是真的火了,越骂越 就来气,也就是在这一刻,他仿佛忘记了 自己是在厕所,忘记了那恐怖的一幕幕, 只想着要拼命了。
收拾好一切后,我再次开车来到了这 栋写字楼,在车上,我给安宇打了一个电 话,我问他:“你有没什么仇人,就是那种 恨不得杀了你,和你不死不休那种。”
这下常大爷再也忍不住了,‘哗’的一声 扯开领子,就拿出了那个神像,然后开始 破口大骂:“咋回事儿呢?是不是让人解个 手(上厕所)都不安生?要咋样?老子是 不怕的?谁不让老子安心解手,老子也拼 了命让他不安生!”
安宇那边很嘈杂,一听就是在夜店, 他回到:“不是我吹牛,也许嫉妒我的人, 讨厌我的人有。但是恨我的人真没几个, 我不会做那种傻事,把人得罪到不死不 休。你要说最恨我的人就是我那婆娘,但 她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钱和我离婚了,她 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
在这一句话过后,那隔壁板子上挠挠 抓抓的声音就更明显了,就好像是真的有 什么东西要冲过来,跟自己玩一样。
从安宇那里我没得到什么线索,倒是 得到一肚子的不平衡,我这边冒险为你擦 屁股,你躲在夜店潇洒?
那声音说是小孩儿,也不完全是,常 大爷形容不出来,就说那声音细声细气 的,比小孩儿还小孩儿。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话:“事情比想象的麻烦,要加钱,不然我 不接。”
可无论如何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分明, 你可以怀疑自己的耳朵,但你不能怀疑自 己的大脑,谁会没事儿,在厕所里蹲着, 脑子里忽然就想到一个小孩儿说自己跟我 玩吧?
安宇在那边得瑟的说到:“钱什么时候 是问题了,我...”
那个声音是如此的清晰,但却又不清 晰,清晰是它确实就是在脑中一字一句的 响起的,不清晰的是,它传入耳中犹如幻 觉,让人觉得是真的听见了吗?
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因为此刻已经 到了写字楼。
全身在那瞬间如同过电一般的汗毛立 起,就是常大爷当时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