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深处还有个惊喜,若是自作聪明,中途浮上水面呼吸,就要应付人面妖鸟。”,佛伦补充说道。
旁听躺枪的团员面色难看,差点一脚踢上团长的脚踝,不过想起之前上过的课程,她决定给威克一个面子。
少年点点头,“再说说关于山路的情报。”
“原来如此,听起来真是相当困难,安古兰肯定会溺死,还有呢?”
“向上会通往亚德寇福山的山峰,登上山顶‘英格瓦之牙’,找到鲜红色的披巾带回来,就能证明你走完小径。”
“对,但通往洞穴的廊道被水淹了。从来没有大陆人能游过去,除非从小就开始训练潜水采珠。”
“听起来没什么难的?”
“两条路线?可以说点地底小径的情报吗?是洞穴?”
“你肯定没在我们这儿的山上呆过,‘英格瓦之牙’可没那么容易上去,沿途有女海妖骚扰,同时栈道曲折破碎,不小心就会摔死。”
“勇士之路有两条分支,一条会通往山峰,另一条通往地心深处,走完两条路线,就能证明你的勇气。”
维克多摸摸鼻子,没有解释他前几天头衔漏报,他其实还有凯尔莫罕跑酷王、极限体能王,维吉玛路跑大赛三冠王,诺维格瑞果菜杯障碍赛冠军,等等一系列不为人知的成就。
挑挑眉毛,维克多没有吐槽,毕竟人家讲得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勇士之路的.asxs,今天相当热闹,因为众所周知的理由──龙裔归来?
“负责在.asxs.解说并提供指引的人是老冈纳,曾经是个非凡的勇士,直到他膝盖中了一箭。”
沿途走过轻易可以听到村民的窃窃私语。
佛伦·图尔希曲,他是个弓箭好手,负责带领龙裔前往试炼.asxs,似乎认为这样对少年并不公平,沿途主动热心介绍关于勇士之路的详情。
“看!那就是都瓦克因?”
所以经过昨晚的养精蓄锐,今天他将要挑战“勇士之路”,这是一项古老的试炼,年轻人必须通过考验,才能称为真正的勇士,不过他们通常是组团出发,而维克多却是单枪匹马。
“感觉他还是个孩子,甚至连胡子都没有,就要来挑战勇士小径?”
而在宴会上打败个“无赖”本来不算什么,但维吉的惨败却吓阻住其他冲动者,不愿上前挑战铁拳,导致维克多必须使用其他方式,证明自己配得上布兰王的礼遇。
“而且他是单人挑战!”
考虑到他托达洛曲家族的身份,与自己若不是作弊,绝不可能一拳打趴他的体魄,在群岛上活动有这么一个追随者不是什么坏事,少年就将他收为部下。
“天哪,这个外乡人想要找死?”
挑战失败的无赖维吉,被少年的力量深深“打”动,就此成为都瓦克因的忠实拥护,紧紧团结在以维克多为中心的幻影旅团身边。
膝盖中了一箭的老冈纳,难得外出把维克多接进帐篷,简略的介绍一遍关于勇士之路的情况,大致上与佛伦说的差不多。
从体型判断,他这样的壮汉完全没有输的理由,但结果却是惨遭龙裔教训,一拳就长跪不起。
然后老冈纳退出营账,把空间留给维克多与他的伙伴、丹德里恩、安古兰、还有维吉,这家伙还真的是脸皮够厚,也留着不走,俨然已经以自己人自居。
于是他跳出来发起挑战,少年选择不用武器,以肉搏斗殴的形式应战。
维克多笑笑,也不驱赶他,而是当着三人的面,从草药包中取出几罐药水,咕嘟嘟喝下去。
昨天他混进图尔希曲家族的宴会上大吃大喝,当少年终于念完头衔,震惊过后的维吉立刻意识到这是他扬名立万的机会,只要能当场击败龙裔,他必将获得莫大荣誉,甚至被称为“无惧维吉”!
“黄褐色猫头鹰之雄风大振”,让你浑身是劲,活力充沛,回复更快,耐力持续更久。
棕发蓝眼、人称“无赖维吉”的他出身知名铁匠家族,来自乌德维克岛,现在是维克多的追随者。
“暴风雪威力加强版”,更好的口感,更低的副作用,强化反应速度比前代提高百分之十,且药性结束后不再造成头晕,嗜睡等不良影响。
“先生,时间快到了。”发出提醒的人是维吉·托达洛曲。
次世代雷霆药剂改,更强的爆发力,更低的毒性,瞬间出力相较先代雷霆足足提升百分之二十,带给你的对手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第二天,由里亚拉港,小史凯利杰岛最繁荣的城市,维克多拿起一个海螺,美丽造型与鲜艳色泽吸引住他的目光,付钱买下收进草药包。
经过诺维格瑞的历练,这些是精神提升后的二代药剂产品,昨晚本来打算喝完药水后,给图尔希曲家族的勇士们一个深刻记忆,可惜没收住力,一拳打趴维吉,导致后续无人上来挑战。
相信吧!相信吧!龙裔归来!
伸展四肢,少年进行准备动作,出于对团长的信心,安古兰笑嘻嘻的,反而是丹德里恩,神情严肃的完全不像是平常欢乐的诗人。
黑暗已过而传奇升起,
“嘿,朋友,为什么脸色如此沉重?有什么好烦恼的?”维克多问道。
注意啊…注意啊…龙裔归来!
丹德里恩一拳捶在蓬柱,垂头丧气:“…你……你昨天真的太冲动,虽然你讲的那些头衔,具体多都无法验证,但是光要通过勇士小径,就如此艰难,我很难想象后面,你还要经过什么考验才能让他们满意。
在百花凋零,初雪将至的时候,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我很抱歉,开始传扬你的名声时,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在诗人的道路上走得更长远,可是我没有想到……。”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龙裔归来!
说到这里吟游诗人居然低下头,有些哽咽。
而习以为常的安古兰,自然知道是团长再度发病,对着满场被威名震慑,目瞪口呆的史凯利杰,她与有荣焉的掩嘴窃笑。
维克多耸耸肩,上前一步拥抱丹德里恩,拍着他的背,“朋友,不要这样,我虽然曾经生你的气,甚至想拔剑砍你,但我知道你出发点是好的。
这串头衔炸的丹德里恩眼前一黑、脚下发软摇摇欲坠,他彷佛已经看到在不久将来,他与两位朋友的脑袋一起被顶上长矛的画面。
现在这个情况是我自找,话既然由我说出口,我就有心理准备要实现它。”
“没错,我就是来自瑟瑞卡尼亚以东,科拉兹沙漠横断、风暴降生的维克多、天选之人、梅里泰莉神谕的无垢者,狩魔猎人和贝尔镇的炼金术士、天际省九领武卫、黎明守护者、战友团先驱、传说颂唱者、最后的龙裔──都瓦克因──屠龙者维克多·柯里昂。”
放开诗人的时候,少年挤挤眼睛暗示角落还有个外人维吉,“不要为揭露我的真实身份而感到羞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抬头挺胸,你可是都瓦克因的朋友,我期待你写出更多的诗歌来赞颂我!”
然后全场瞩目的焦点中心,维克多威风堂堂,霸气侧漏。
维克多的豁达,让丹德里恩笑出声来,作为最清楚少年底细的几个人之一,一起到“渴望大腿”洗澡的铁杆,当然清楚知道他算个什么狗屁龙裔。
挑高的石质大厅里,布兰王庄严的话语回荡:“注意!年轻人,谨慎你的舌头,我敬重货真价实的勇士,却不代表愿意让人愚弄,你应知道眼下你说的每句话,都必须承担后果。”
但既然对方下定决心,要帮自己圆上这个场,自己也没有理由漏气,最多就是一起被砍头而已。
临出门的阅读稍微耽搁,让他们没有听到维克多与布兰王前半段的对话内容,但寂静无声的环境,证明方才的对话有多吸引人,足以让群岛人放下酒杯并停止喧闹。
于是吟游诗人拍拍胸膛:“放心去吧!我会将你的英勇姿态写成史诗,让所有人都知道,都瓦克因在史凯利杰归来!”
看完寓言,安古兰狠狠瞪了丹德里恩一眼,然后两人开门前往宴会厅。
晚更
霍尔瓦格听到大怒,赤手空拳掐死了德鲁伊,然后把德鲁伊的头插在长矛上,放在家门前,好让大家知道,“虽然他没有智慧,但也不是好骗的。”
某个中世纪的奇幻世界里,有个温馨和平只存在于童话中的小镇,小镇附近的山丘上有幢小木屋,屋前有水井与花圃,屋后有草药田,“凯尔派”就是在草药田中,咬住小男孩的衣角。
德鲁伊回答:“那是因为通往智慧的道路没有捷径。不管是祷告、奉献,或是聆听智者的话,都不会给你智慧。这就是你要学的教训。”
小男孩的名字是维克多,刚满12岁,身高五呎,普普通通的身高;金发蓝眼,平平无奇的长相。
他说:“我把宝箱丢进海里了,可是我没有感觉比较有智慧呀。”
被“凯尔派”咬住衣角时,他正在采摘草药准备炼制恢复药。
霍尔瓦格照做了,然后回到神圣树丛。
维克多侧头看着凯尔派,牠是匹毛色黑亮的母马,身型十分匀称,肌肉结实,步态优美,鬃毛透着油油的亮光。绝对能像风一样的奔驰,绝对只在奇幻世界才有的美丽。而这美丽的生物正轻轻咬着自己的衣角,试图让自己跟牠走。
……老德鲁伊说:“如果你真要智慧与知识的话,就把你最宝贵的东西放在宝箱里,再前往乌德维克,爬上山,走在山崖上。向四个方向一一鞠躬,向众神介绍自己,再把宝箱丢进海里。”
拍下手上残余的泥土,维克多站起身,跟着凯尔派走到小木屋门前,然后看到了她,有着银灰色头发,身背长剑、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少女,正面朝下仆倒在自己家门口。
“霍尔瓦格”希望成为有智慧的人,于是他向老德鲁伊寻求帮助。
从被捕获的恶梦中苏醒,希里感觉到有东西在摸索自己的脸,这让她在恐慌中睁开眼睛,直接挣扎起来,然后她看到了平平无奇的维克多,水蓝的眼瞳晶莹澄澈。
《最宝贵的智慧》
房间内的居家摆设,木制挂钟,石质壁炉,小动物吊饰,洁白无花边的床单,都在告诉她,这里绝不是那个恶梦之地。
吟游诗人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索伊寓言”,很快翻到某页递给安古兰。
他只是个孩子,她想着,我安全了。这念头瞬间让她全身无力的瘫软回床上,被重击而轻微骨裂的手臂隐隐作痛。
对维克多突然的离开有些莫名所以,安古兰对丹德里恩说道:“就因为你喝醉酒后胡说八道,他们就要砍你的头?”
他温暖干燥的小手重新放在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烧,然后孩子端起旁边的水杯,将大半杯的温水递给干渴的希里,看着她毫不淑女的大口啜饮。
然后他推开门,率先走出去。
她很年轻,有着细而浓密的眉毛,一双碧绿的椭圆大眼,苍白的肤色上,一道显眼的刀疤从左眼下方划过大半个脸颊。
少年对她做个鬼脸,“能怎么办?就这么办!我要不认账的话,这混蛋的狗头很快就要与他的脖子告别。”
从面相看就知道是个刚硬倔强的小姑娘。他说道:“我是维克多·贝尔镇住民。妳叫什么名字?”
少女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眼睛,“……法…法尔嘉,我的名字是法尔嘉。”希里说道。
然后他“虎”地从椅上站起身。
她说谎了,但是陌生的环境,她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
维克多无奈地摇头,“你真该死,真的,但你又不该死!”
维克多笑了笑:“那匹马呢?”
对于这段总结陈词,丹德里恩难得的自知理亏,侧过头去不做辩解。
“凯尔派。”
“所以你解释过,但没人愿意相信,直到某天你喝醉,破罐破摔的胡说八道,帮他们把所有谣言认证成‘真实’。”
维克多点点头:“看来问题不大,吃完东西妳再睡一觉,让精神好点。明天我们再谈谈。”
维克多不禁失笑,苏克鲁斯船长与他的黑珍珠号,确实在文化传播的事业上,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他拉过一台可移动的小餐车靠近床边,上面有煎好的酥脆培根,松软的全麦面包,一碟蔬菜汤,这是她认出来的部分,还有两个蛋黄大到绝对不是鸡蛋的煎蛋,几颗她辨识不出来的果实。
吟游诗人苦笑,“某个夜晚我在金鲟酒馆喝酒,某位可爱的史凯利杰女士向我打招呼,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苏克鲁斯的船上……。”
然后他起身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维克多却听出诗人话中的微妙,“你是怎么过来的?难道你也是?”
掀开被子,希里坐起身,发现上半身没有衣物,被擦拭干净的身体只包裹着一圈圈札实的绷带,下半身好些,不过也仅仅多了件棉质衬裤。
“难道不是不告而别?算你有良心把‘琥珀’留在霍桑家里,总算有让我把她找回来。”想到就有火,安古兰没好气的回话。
“不用在意,他还是个孩子。”希里想着。至于更多的问题,在饥饿的食欲面前都必须先让让道。
吟游诗人摇头晃脑,“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你以为我是怎么过来的?”
第二天,希里发现他给自己包扎的伤药似乎非常有效,手臂的疼痛显着缓和,于是她穿好衣服,精神饱满走出房间,看见比自己矮了至少九吋的小萝卜头正站在矮凳上,拿着长长的搅拌棒搅拌着大釜,大釜几乎有他身高的二分之一高,容量挤一挤甚至可以缩进去泡澡的大小。
“不行,如果你看过‘最宝贵的智慧’,你就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妳等等,我先弄完这锅药剂,肚子饿妳可以先用餐,反正家里没有其他人。”他说道。
“……能不能跟国王解释清楚,让他澄清谣言…。”打破沉默,少女提出自己的见解。
移步坐到摆着两人份餐具的餐桌前,桌上饮食丰盛,她却陷入自己的心事。
于是“龙裔诗人”华丽转身,变成会唱诗歌的“龙裔”。
炼金,对这个操作她并不陌生,她自己也算是炼金的熟手,尽管她没办法饮用魔药,但是维瑟米尔叔叔教过的诸多剑油配方,她自问是个好学生。
人们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曾经在凯尔莫罕,她的义父白狼·杰洛特偶尔也会这般,对着大釜不停搅拌,最后装瓶产出各种五颜六色的药水、药剂。
量变引起质变,终于最后……在史凯利杰岛上,某个时间点,“龙裔诗人”的“诗人”两个字在故事中变成累赘,多那两个字干嘛,完全是多余的!
恍惚中,维克多完成作业,坐到她面前。举手示意开动,微笑说着:“嗨、法尔嘉,我是维克多,贝尔镇的炼金术士,今年12岁,你也可以叫我的昵称威克。”
不论是诗歌或者诗人,都是从遥远东方横渡“科拉兹沙漠”传来的神秘,在这个大前提下,铲除水鬼的龙裔诗人,事迹轻微调整变成斩杀巨兽,好像更加合理!
“你,自己一个人住吗?没有其他人照顾?”本来以为对方只是发育较迟,希里没想到他竟足足比自己小了四岁,这个年龄正常情况下很少独居的。
符合他们古老的传统,结合世界末日、最终之战、英灵不灭等等概念,当然更重要的是充满娱乐价值。
“本来还有祖母跟我一起住。”回答时他低头用汤匙喝汤,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再从地缘关系而论,泰莫利亚距离史凯利杰仅仅相隔海峡,直线距离远比诺维格瑞更近,所以当“龙裔归来”回荡在白石大厅,立刻就有聪明人想到,群岛人必然会喜欢这首诗歌。
希里一怔:“对…对不起…,我很遗憾,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的,你别难过。”
譬如单人横渡“科拉兹沙漠”,这种哪怕再过几百年都罕见罕闻的奇迹,竟然也堂而皇之的写入维克多的人生履历。
抬起头,维克多蓝色的眼珠先是迷惑,然后一转透出笑意:“抱歉,是我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我祖母活得很好很健康,甚至该说健康过头了,她不在的原因只是跟我二祖母还有三阿姨去海外旅行。”
从维吉玛的一首诗歌发轫,一个龙裔诗人的美称,让无数觉得有趣的聪明人群策群力、共襄盛举,传到诺维格瑞的时候,连迪科斯彻这样的顶尖密探,都无法分辨维克多身上的某些光环。
希里先是有些尴尬,然后开怀的,与维克多相视大笑。
故事变得越来越有趣,也离原本的样貌越来越远,直到最后,人们看到“真相”时会高声斥责,“这是假的,我才不会受骗!”
他切开松饼,用叉子叉起放入口中。“别在意,我是自己选择不跟去旅行的。我完全能够照顾自己。看家可以练习炼金术,而且还能帮助邻居。”
往往……都是从一件微小而有趣的事情开始,然后在某个时间点,某个聪明人突然发现,轻微的扭曲好像并不影响到谁,而且会让有趣的事变得更加有趣。
“她们都不会担心你吗?”卸下几分心防,希里笑着问道,焦香的培根煎得恰到好处。
而如“八卦”这样的天赋神通,古今中外概莫如是。
“事实上,平常都是我在照顾她们,她们的厨艺不仅让人不敢恭维,更是弄乱房间的专家。
缺乏娱乐的时代,不代表人们不需要娱乐,他们只是选择不同的调剂方式。
尤其是我学会炼金后,连日常制作伤药与出售营养剂的工作她们都交给我了……。”
解释清楚后,其实事情不全是吟游诗人的错。
维克多谈话的兴致很高,不停的絮叨着乡村生活的琐事,因为他喜欢这个小姑娘,人与人之间最单纯的那种喜欢,不是那种想作案的喜欢。他还是个孩子,没有作案的能力,也没有作案的兴致。
燃烧着温暖炉火的房间里,气氛冰冷凄清,相对无言的三人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希里则发现自己喜欢听他说话,因为他说的话语远离血火,里面没有压力、没有阴谋、更没有令人作呕的胁迫。
──回忆录《诗歌的五十年》
无意中,维克多稍稍安慰了希里受伤的心灵。
诗歌则是热情的最好表达。
小木屋里整洁的书架上书籍排列有序,宽敞的餐厅里餐具清净明亮,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着炼金的大釜,透出一股平静生活的恬淡味道。
热情是爱的外在呈现。
两人交谈的笑声朗朗。
爱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眨眼间,半年过去,希里不自觉的沉溺于小镇的温馨生活,这里的平和喜乐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版本,没有战争,没有疾病,人们衣食无忧,相处和谐。
但容貌上的差距,无法阻碍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兴趣──诗歌,并且对世界都满怀热情与爱。
在瞎掰了一个关于落难旅者,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不羁、破绽百出的故事后,维克多就这么接纳了她,把小木屋分享给她同居,让她养伤;贝尔镇的其他村民也轻易地接纳了她,用热情的啤酒与美味的蛋糕欢迎新来的住客,完全无视她身上的诸多可疑之处。
我们初次与再次见面的时候,他后来承认,曾经两度想拔剑砍我,只因为我比他英俊太多。
就连敏锐的骏马凯尔派,都被糖衣炮弹精致的豆饼与切细的干草打倒,让附近的孩子们肆意上手抚摸,他们超喜欢美丽雄壮的凯尔派。
没有多少人真正了解贝尔镇的维克多和我,丹德里恩,在那些年里同甘共苦,建立的深厚情谊。
可惜命运不容许她就这么安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