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大人。”红狐拱了拱毛茸茸的爪子,掠空而起。
“嘟嘟。”夜初心喊了一声,“你跟上去,暗中保护她。”
红狐最擅长媚术,却不怎么适合作战,夜初心又道:“刀刀,你跟着一起去。”
……
刀刀得令就要飞:“是的大人!”
素和抬头看着云朵被撕拉出的痕迹,默默看了一会儿,转头进屋去了。
晴朗窜过去抬腿一脚:“谁是你家大人!”
夜初心不好不让她去,看着她乘着透飞远,无计可施。
刀刀的心形眼逐渐恢复正常:“是府君大人您啊大人!”
真正开始懂事,是从简小楼离开四宿之后。
“伽罗守则第八十六条说的什么!”
她本以为是她义父跑这一趟,看来她母亲对她心存疑虑。说起来夜初心并不了解自己的亲娘,简小楼照顾她的时候,她还很小,许多事情记不清楚了。
“任务时不得违背主人命令啊大人!”
夜初心知道是谁,并不好奇,她转脸看向素和。
晴朗背着手冷笑:“这可是你第一次出任务,我看你可怜才选了你,伽罗府不留吃闲饭的,你是不是打算去当种狼啊!”
简小楼顿下步子:“哦,我回赤霄将傲视的转世带来。”
刀刀双臂肌肉一颤:“刀刀不想当种狼啊大人!”
这厢夜初心晴朗达成协议,转头瞧见简小楼欲走,问道:“夜夫人去哪里?”
晴朗训斥道:“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路上小心!”
“再也不敢了大人!”
“好。”简小楼将戒指套在左手小拇指上,戒子自动收缩大小,戴好之后,她将两只手摊在两人中间,“瞧,右手是夜游的储物戒,左手是你的储物戒,我现在有那么多宝物傍身,可以走了吧!”
晴朗满意的点点头:“去追那只红狐,它做什么你做什么。”
素和脸一黑:“给,不过得等弯弯嫁人之时,你就别想着先替她收下,回来之后马上换给我。”
刀刀霍霍磨刀:“是的大人!”
简小楼静默一瞬,抬头看着他:“你现在醒来了,这嫁妆还会给吗?”
蠢狼飞远之后,晴朗瞥一眼夜初心:“你明知碎魂的主人转世成了何人,怎么不提前告知,让他们来太白门时,且将那人一同带来,非得故弄玄虚。”
毕竟凤凰宫开启之后,这枚储物戒只有他本人和简小楼才能拿得到,打得开。
夜初心举起自己的轮回手:“未来之所以可以预测,是因为有个大概的轨迹可供捕捉,改变一些小事是无所谓的,未来仍在轨道上。倘若对未来历史造成重大影响的因素也被改变了,整个轨道都会慢慢崩溃。如此一来,我那场轮回梦就将失去意义,先知优势何在?”
是留给弯弯的,也是留给她的。
故而她只能最低限度的改变,循序渐进的插手。
素和看一眼自己手指上另外三枚储物戒:“先前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醒来,便留了这些给弯弯作为嫁妆,怕她不懂得怎么用,于是给每个法宝附了一枚玉简,使用之法写于玉简之内,你路上闲着没事看一看就懂了。”
简小楼乘着“透”,原路返回赤霄。
而且带着一笔巨资上路,她还得担心着会不会被抢。
一路上阅览着法宝说明书,时不时扭头探一下身后,有人正在跟踪她。
简小楼神识一扫,他这枚储物戒因是他特制的,浩瀚的宛如一个宇宙,无数法宝在内漂浮:“你给我一件厉害的,讲讲怎么使用的就行了。不懂得使用之法,再多法宝不过累赘。”
她不曾停下,不理会窥探她的是什么人,只操控着“透”朝赤霄狂飞。
素和道:“我这只储物戒里都是我造的法宝,你拿着防身。”
“透”的速度和操控者修为挂勾,随着灵力不足,速度越来越慢,被人跟踪的感觉也就越来越强烈。
然而简小楼心念一动,开启了他的储物戒,愣了下才想起来,她有他的内丹。
急匆匆赶了一天一夜,即将抵达赤霄所在的虚空乱流区域时,前方百丈电光石火,礁石崩碎,简小楼被力量形成的漩涡冲击的不断后退。
“你的储物戒,我怎么能打开?”
停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她放出神识窥探过去。
“试试能不能打开。”
有两派剑修正在厮杀,各有一两百人的样子,修为处于十四阶到十六阶之间。
简小楼接过手里:“试什么?”
其中一派人的紫色校服上,赫然用金线绣着五爪盘龙,若不是一百多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款式,简小楼还以为自己见到了皇帝。
现如今夜游的确比她更脆弱,素和只能妥协,他摘下一枚储物戒,递给简小楼,“你试试。”
简小楼移目,锁定在他们腰间的玉牌,正面写着“天武剑宗”四个字。
“哎,那你路上小心。”
太真分裂已久,连年战乱,为了分清敌我,除却散修之外,修者们腰间基本挂有写着门派与姓名的玉牌——一来方便敌人砍杀,二来方便友军收尸。
素和才刚张口,她道,“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现在和弯弯差不多,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但我也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人了,我有足够的应变与自保能力。想当年,你俩一个十阶一个十二阶,都敢从四宿前来太真,可曾怕过?”
从唐心水口中听来的太真界,在简小楼的认知里,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玩命之徒。
简小楼陪着笑脸:“这不是没办法吗,但素和你仔细想想,太真没人知道我是谁,我一个十二阶小姑娘,谁会在意我”
而另外一派人的穿着简约朴素,清一水的黑白太极袍。
“他会担心,你以为我就不会担心?”素和随口说了一句,认为不妥,立刻转回来,“等渣龙醒来我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腰间玉牌写着:水镜谷。
“没有,先斩后奏。”简小楼讪讪,“他担心我,肯定不会同意的。”
两帮剑修势均力敌,打的难分难解。
“你是被渣龙给影响了吧,总将人往坏处去想。”素和虽然不喜欢以恶意揣度人,但简小楼说的不无道理,“你和渣龙说了?他答应了?”
倒是有两人对砍几剑便停下来,说几句话,继续对砍。
“无可奈何,唯有铤而走险,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简小楼注意到这两人,将神识投过去,才发现两人是在嘴炮。
“疑心这么重,你还敢让他们来救渣龙?”
“姬昊!联盟间说好暂时休战,你带人堵我是几个意思!”
“一点都不安全。”简小楼摇头,眼风瞥过正与晴朗密语的夜初心,“这位叶姑娘神神秘秘,她夫君疑似要抽我的魂,还有闲鹤道君……我总感觉他对楚封尘的失忆症漠不关心……”
“邱少谷主这般激动做什么,多年不见,恰好遇到,与你切磋一下罢了。”
素和指了指大殿:“这里很安全。”
“切磋?分明是想阻拦我前去驻地参与会议!哼,你们苦心谣传两百年,动摇人心,说我们盟主已经陨落,现在怕了吧!”
简小楼道:“我一人驱使着‘透’顶多三日即可来回,你得留下来,你的修为比我高,留下来照顾夜游。”
“我祖父早前步入了二十阶,七绝剑圣又岂是对手!”
素和双眉一拢,一副“你少添乱”的表情。
“废话少说!”
“等等。”简小楼追到门口,“你留下,我去。”
两人又举着剑厮杀起来。
“我走了。”耽搁不起,素和抬脚出门。
简小楼差不多明白了,灭道盟会议召开在即,八道盟派出人马来牵绊住他们,同时加紧赶制裂天弓。
她感觉的出,夜游撑得很辛苦,她心里一阵阵针扎似的疼。
想在灭道盟统一行动之前,将赤霄给拿下。
简小楼也看一眼夜游。
真是卑鄙无耻!
“那好吧。”
心中虽恼怒,以简小楼的修为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她还有要事在身。
“那我们得一起回去?”素和担忧的看一眼昏睡中的夜游,“来回折腾,渣龙的身体更加承受不住。没关系,做个灵气罩护住厉剑昭就是了,倘若那小子真是傲视转世,问题不大。”
此一处道路被阻隔,她绕路向东。
“恐怕不行。”简小楼摇头,“厉剑昭十阶不到,赤霄内没有星力,他进入星域会受不了的。”
……
听简小楼说完厉剑昭或许为傲视转世,素和也是一怔:“不管怎样,我先回赤霄将厉剑昭带过来。”
狼人和红狐一路在简小楼背后跟着。
夜游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你饿吗嘟嘟?”
夜初心和晴朗谈判时,素和走进房间里来。
“你渴吗嘟嘟?”
……
“你累吗嘟嘟?”
他还是放心不下啊。
“你困吗嘟嘟?”
素和吧,阅历是有,却将情义摆的太重,心思简单耳根子软。
红狐没有刀刀速度快,被它背在背上,咯咯笑着回答它,心里是有点烦的。
小楼的年纪终究还是太小,见识浅薄。
伽罗属于妖兽,血缘源于幽冥兽,智商本就一般。红狐这个种族最聪明,可以施展法术。狼人最蠢,但狼人体格健壮,强于武力。
见她目中透着抗拒,夜游在心里默默叹气。
“师兄,窥探到了妖兽踪迹!”
“我正是因为没有将阿猊往最坏去揣度,才落得这样的下场。”夜游抬起手摸摸她的脸,“小楼,你必须时刻谨记着,莫要轻信任何人,天地衡存,人的念头却是瞬息万变。人心是这世上最复杂、最肮脏的东西……”
倏然有人厉喝一声。
“你揣度人,总是往最坏处去想。”
声音携着无边法力,简小楼险些被震飞出去。
比起黎昀,简小楼觉着夜游也不遑多让。
她寻着声音远眺,窥见十几个身穿白衣的剑修掠空而过,领头者有十七阶修为,其余十四到十六阶不等。
每个人都有阴暗的一面,更何况黎昀常年在那暗无天日的禁地里苟活……
领头者身后那名白衣剑修,手中举着一个大如脸盘的罗盘,似乎在确定方位。
简小楼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听夜游一说,她又认为非常有可能。
简小楼看向他们腰间玉牌:天山剑阁。
夜游目色淡漠,慢慢道:“与七绝有交情,与他的儿子可没什么交情。”
她微怔,七绝的师门?
简小楼吸了口凉气:“黎昀与七绝交情不错,不至于吧。”
天山剑阁弟子也是去联盟驻地参加会议的?
夜游继续道:“最有可能的,是黎昀无法容忍黎箬再有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心生嫉妒,就给弄死了。”
不应该啊,他们不是从不入世?
简小楼揽住夜游的那条手臂僵了僵。
“那里!”
“要么是拿走当成药引子,解除百里溪的早衰症,要么是发现黎箬先天不足,将那道胎息当成养分给黎箬吃掉了。”
“走!”
“嗯?”
嗖嗖嗖,剑光如流星划过星空,飞出她的神识范围,落在她背后数千丈外。
“善良总是相对的。”不等她说完,夜游道,“我怀疑百里溪的儿子、那个消失在你葫芦里的胎息,是被黎昀拿走了。
不消时,骤然一声狼吼入耳。
她说出自己的看法:“黎昀心思虽重,但心地善良,是个……”
声音听上去好像那只叫做刀刀的狼人?
黎昀比阿猊知道的还多,她以为夜游是很信任他的。
简小楼拧了拧眉,难道一直跟踪着自己的是它?
简小楼不理解夜游为何有此一问。
经过一番考虑,她决定掉头回去瞧一眼,反正也不远,十几息的事情。
夜游转头,唇瓣擦着她的耳朵而过:“小楼,你很信任黎昀么?”
倘若真是那只狼人,从它昨日与素和斗法的实力看来,天山剑阁这些人不是对手。
总归是件好事,简小楼笑道:“我想起黎昀那句话,咱们这些人皆是因为有缘才聚在一起,缘分不散,自然还会继续凑在一起,很有道理。”
但真实情况令人大跌眼镜,待简小楼能窥见战况时,那只红狐已被一条泛着电弧的金属制锁链给拴住了手脚。
夜游替她说了出来:“还真是巧,巧的有些蹊跷。”
天山剑阁弟子们一个个面容冷肃,剑在背后背着,手中举着类似幡的法宝,有序组成一个捕捉法阵。
狂喜过后,她不由拢眉,怎么会这么巧?
狼人双手持着锯齿双刀,肌肉暴起,目露凶光,朝着他们冲去。
但是……
整整三次冲散他们的阵列,但都突围失败。
简小楼欣喜若狂,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人却在灯火阑珊的感觉。
好似猛兽遇到驭兽师,在阵法下,它的力量至少被压制住了一半。
难不成真是厉剑昭!
简小楼搞不清楚状况,不知帮是不帮。
“确定。”
昏睡了一天一夜,夜游做了一场噩梦,额头布满了汗珠。
“你可确定?”简小楼对比八字,再联想厉剑昭生来逆天的资质,越来越觉着他就是傲视的转世。
听着他的呼吸由慢转快,起起伏伏,在窗前静坐的素和立刻睁开眼睛。
“厉剑昭?”夜游一怔,“比战天翔早出生几年,大概是……”
“渣龙?”素和走过去轻轻推了他一下。
“如此说来,还有可能是人族或者魔族,范围扩大更不容易找了,咦……”简小楼想起一个人,“夜游,你知道厉剑昭是哪一年出生的么?”
“天道……待我不公……”夜游呓语般说着,周身气息凌乱衰败,难以凝结,鬓边的头发湿透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夜游笑:“有关系。”
素和心头重重一沉,再推他一把:“渣龙?你醒一醒,小楼回赤霄去找厉剑昭了,最多不过三日,你撑住!”
简小楼囧:“这也有关系?
“渣龙?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夜游恍恍惚惚,强打起精神:“不一定非得是妖,转世为妖的概率较大罢了,何况傲视早已妖根断绝……”
“想想弯弯,你还没能见到她,你忍心死吗你!”
她喃喃自语,“咱们想想看,妖族中有谁是这般年纪又比较出众的。”
“渣龙?渣龙?夜游?!!”
“我也正在想呢。”简小楼将剑扔去桌上,坐在床边,让夜游靠着她的肩膀,“从生辰八字来看,如今大概百岁,以傲视逆天的资质,不入个几十次轮回怕是平凡不了。生辰八字在手,应不难找。”
素和冷汗直流,六神无主,结下保护罩封住夜游之后,以威压朝向窗外大喊一声:“叶姑娘!”
“没事。”夜游稳住之后,嘴角勉强一提,扯出笑容,“我只是在想傲视的转世会是谁,一时想的有些出神。”
月上柳梢,万籁俱寂,浑厚的音波传遍太白门每个角落。
简小楼恰好转身,见他差点一头栽下地,急慌慌伸手扶住:“夜游?!”
夜初心正在竹林小屋内打坐,双眼猛地睁开。
身体一倾,视线晃了晃,欲要失去意识。
抓起榻上的晴朗一飞冲天。
夜游半躺在床上,背后垫着两个靠枕,腿上搭了条毯子,他想伸手拽一下简小楼的手臂。
进入房间里,瞧见夜游的模样她也是一惊:根据她的轮回梦,明明撑了一年才崩碎的!
房间内,简小楼卸下防御。
素和见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声音微颤:“他熬不住了,叶姑娘,你可有什么办法?
……
“办法?”夜初心回过神,锁住晴朗的脉门,传音道,“有什么办法,立刻将我父亲神魂内碎魂抽出来?!”
但是晴朗对她所知的“未来”心动不已,稍作考虑:“行,我接受!”
“你很清楚,没有碎魂本尊在场,抽不出来!”晴朗疼的呲牙咧嘴。
说着不忍他遭罪,下手比谁都狠!
“我很清楚你有办法!”夜初心掐的更重,一半是源于紧张,“你可以将碎魂过渡到你魂魄里!”
厚颜无耻!
晴朗惊讶:“过渡到我魂魄里,我会元气大伤,会……”
“我不是与你合作,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咱们好歹夫妻一场,我不忍心见你一直遭罪罢了。”
夜初心截断他的话茬:“我知道,我也舍不得,所以宁可做个不孝女,忍心见我父亲多遭这几日痛苦,也没有强迫你,然而眼下没得选择!”
“你这可不是诚心合作的态度。”
晴朗冷笑:“哦,敢情我还得多谢你的照顾!”
夜初心淡淡道:“看你的表现,看我的心情。”
星空中。
晴朗从地上站起,目光灼灼:“你说真的?”
天山剑阁长老孙立扬拂着长袖,冷冷看着阵中的狼人和红狐:“抓了你几年,总算是逮着你了。”
如果可以提前知悉,对他而言,将是一场大机遇!
举着罗盘的华真传音:“师伯,这只狼妖是第几代的混血兽啊,竟然如此厉害!”
旋即他恍然大悟,没有改变的未来里,这女人跟了他六千年,对阴司朝局变化必然非常了解……
孙立扬道:“那狼是第二代,红狐是第五代。”
晴朗微愣:“什么意思?”
说着,孙立扬眉头微蹙,以他的修为,自然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正在窥视他们。
夜初心莞尔:“那是因为你同样了解他们。府君大人,分离个碎魂不算什么,违反一次禁制令没有妨碍,我可以出卖你的消息给别人,也可以出卖别人的消息给你,即使再被举报,我也有办法令你将功补过,甚至功大于过……”
反窥视回去,见到是个十二阶的小剑修,收回视线。
晴朗赖地不起,冷笑道:“我的政敌哪个对我不是了如指掌,一样干不倒我。”
“师伯!”华真脸色大变,“这是怎么回事?”
夜初心只需一看,就知道他又在心里盘算什么:“晴朗,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在耍什么花样,你必须清楚一点,我在梦中所经历的点点滴滴,清晰深刻,并非走马观花。我与你做了六千年夫妻,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你是斗不过我的。”
孙立扬往罗盘上一看,同样神色惊变,罗盘嗡鸣作响,发出“咔咔咔”的声音,这……这是感应到了纯血幽冥兽的反应!
一笔一笔都记着,迟早还回来!
简小楼还在犹豫着出不出手。
忍!
狼人和红狐很明显是追着自己出来的,一路上不远不近,是在保护她?
晴朗真有一股爆发力量毁灭世界的冲动。
如果真是如此,任由它们被抓住或者杀死,肯定是不行的。
抬头看一眼狼人,两米高大块头,站在一米左右痩竹竿红狐身边,揪着自己的腿毛,扭扭捏捏满眼少女心……
简小楼决定先上前与他们沟通一下,如果他们能够证实这两头异兽作恶多端,那么就不理睬了。
晴朗从地上坐了起来,弓腰塌背,秀发乱糟糟。
瞧着天山剑阁的剑修们一个个一身正气,应该不会为难她。
夜初心微微弯腰,朝着地上的晴朗伸出手:“起来了,别再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