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以石佳作为突破口,看看这迷雾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吧。”牧洵轻勾唇角说道,手指在一旁的桌子上缓缓敲的,一下,一下,仿佛死神的脚步。
“我已经让同事去找她了。”崔志勇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
苏希无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有了关键性证据,那是不是应该把石佳找过来了?”
“我知道的上次不是都已经说了吗?你们怎么不问问我同事,非要问我呢?”第二次被叫到警局问话,石佳明显比上一次还要紧张。
牧洵却只是淡然的轻勾了勾唇角:“科技改变世界,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的。”
牧洵却只是搭起尖塔式抵在下唇,似笑非笑:“你很关心我们是不是找了你的同事?”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也可以成为一项关键性的证据。”苏希无叹到。
“这……”石佳被牧洵一句话问的有些哑口无言,愣了愣,这才终于又接了下去:“不管怎么说,只找我问话,不找其他人问话,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商家们为了脱颖而出,促进消费,不得不衍生出一系列的营销手段,包括记录用户的搜索与浏览时间,以此分析用户的喜好,做到千人千面,进行智能推荐。
“有什么可说不过去的?有案件发生,警方自然是找那个嫌疑最大的人。”牧洵淡淡说道。
最有意思的是,石佳那天点的,正好是他们店铺首页上的几样,不仅如此,根据商家后台的显示,那天石佳整个下单过程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也就是说,石佳是为了强行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所以在他们的店铺首页上随便乱点了一通,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想吃麻辣烫。”
嫌疑最大?
“好。”崔志勇点头:“根据那家麻辣烫店的说法,石佳是他们店里的常客了,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叫一次他们家的外卖,而我也看了他们提供的订单记录,石佳的口味还算专一,每次必点的都是那么几样,唯独案发的那天晚上,石佳点了和平常完全不同的东西。
石佳的身子猛然一僵:“警察同志,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上次不是说我身上的嫌疑已经洗清了吗,怎么一转眼,我又成了是嫌疑最大的人?”
“石佳叫外卖的那家麻辣烫店。”牧洵说着,便朝崔志勇看了过去:“资料我就不看了,你直接说调查结果吧。”
“自己看看吧,顺便想一想找什么借口比较能糊弄得过我们。”牧洵没有多说,直接把崔志勇刚刚拿过来的资料放到了石佳面前。
“嗯?你让崔志勇去查了什么东西?”苏希无疑惑的问道。
石佳盯着桌子上的资料几秒,表情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凝重。
可不等牧洵开口,崔志勇就从一旁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牧洵,你让我去查的东西查到了,如你所说,这个石佳果然有问题。”
见此,牧洵也不着急催促她,就这么静静等着。
“哦。”苏希无故意拉长尾音,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果然把牧洵气了个够呛。
不知过了多久,石佳终于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无力又沙哑的声音:“我承认,这份麻辣烫的确是我刻意伪造的不在场证据。”
而她的话音落,就立刻被牧洵瞪了一眼:“不许帮他说话。”
“你为什么要伪造这份不在场的证据?是因为你杀了冯亚柔吗?”牧洵疏离而淡漠的说道。
“可能我比较善良吧。”苏希无失笑说道。
“不是我,我跟她到底认识了那么多年,就算我真的很讨厌她,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杀人的,杀害她的人并不是我,我之所以要为造这份不在场的证据,是因为……”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顿了顿,石佳终于又接了下去:“冯亚柔死的那天晚上,我的确不在家,我在公司,不,更确切的说是在公司外面。”
见他这样,季风就不禁翻了个白眼:“希无,你是怎么能忍受这个幼稚鬼的?”
“你在公司外面?”牧洵轻挑了挑眉,显然对冯亚柔的这个回答感到有些新鲜。
“好了,现在就不近了。”牧洵走到季风和苏希无中间,淡淡说道。
“对,那天难得不用加班,所以我早早的就回家了,可我到家以后才发现有东西忘了拿,只好又返回公司……”
“……”靠得这么近?季风目测了一下他跟苏希无之间的距离,忍不住抗议:“这中间都能再多站两个人,哪里近了?”
“是什么东西忘了拿,说清楚一点。”不等石佳把话说完,牧洵便打断了。
但不等他多说,牧洵的声音就突然从一旁传了过来,声音里还带着丝丝警告:“你们靠的这么近在说些什么?”
石佳的脸色微变了几分:“是那天晚上要做的资料,虽然不用加班,但冯亚柔还是让我把这些资料拿回去做,我担心没做好的话,第二天上班她会刁难我,就赶紧又返回了公司去拿。
贴身保护了苏希无这么久,季风自然分辨的出她究竟是真的开心还是假的欢喜,所以一看她眼底散发出来的芒光,他悬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可就在我走到公司外面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办公室里有惨叫声传来,是冯亚柔的惨叫声,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出事了。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跟牧洵,不过……不用担心,昨天那顿自助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浪漫的烛光晚餐,千金难买,是任何一家约会圣地都比不了的。”苏希无的薄唇轻勾,笑容很淡,却甜得仿佛沾了蜜:“去哪里约会,约会的时候吃些什么,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你约会的人,他究竟做了什么。”
不过我并没有想到是办公室里的同事杀人,我只以为是有不轨之徒看到冯亚柔一个人这么晚了还在办公室,所以想打劫她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