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不满:“给我留个言也好,我还以为你又进了沙漠。”
瞿北辰莞尔:“我一直在赶路,到机场的时候你都睡了。”
瞿北辰轻轻地捋了捋她的头发:“十几个小时的航班,跟你说了你更要担心。”
夏曦在他腰上拧一下。
夏曦知道一路从沙漠赶到开罗坐飞机有多辛苦,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心软下来,不再计较。
“嗯?”瞿北辰眉毛微抬:“你说的是吃东西么?”
“你回来多久?”她问。
夏曦抬头,瞅着他,“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十天吧。”“十二天吧。”他说,“我打算干脆跟我奶奶他们过了除夕再回去。”
瞿北辰:“等会再解决。”
夏曦讶然:“Ahmed让你离开那么久?”
“你还没吃东西吧?”好一会,夏曦问。
“也是有条件的,我回去就要给他看论文初稿。”
两人静静拥抱着,夏曦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满心满肺都是他的味道。之前的难过和身体上的不适似乎通通烟消云散,喜悦或兴奋都不足以解释狂蹦的心跳,周身轻飘飘的,好似做梦。
夏曦了然。
瞿北辰没说话,看着她,再度搂过来。
“很想我么?”瞿北辰看着她,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道,手臂收紧。
“嗯。”夏曦忙道,“我不饿,就想早点睡。”
居然向病人撒娇。
瞿北辰看到垃圾桶旁边的外卖包装,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晚上就吃了个粥?”
夏曦啼笑皆非,手抵着他的肩膀,小声道,“我感冒了。”
“刚吃过。”
“就一下……”说着,他的脸凑近,未几,气息相融。
“吃药了么?”他问。
久违的触感,柔软而温暖,却小心翼翼。夏曦眯起眼睛,唇边渐渐浮起笑容……突然,她在上面轻轻咬一下。
他用手摸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热,皱皱眉。
“嘶……”瞿北辰皱眉。
瞿北辰放下心来,把包放在地上,继续抱着她。
他用手指摸摸嘴唇,看了看,片刻,煞有介事,“完了,我要去医院打禽流感。”
“梁乐出门了。”夏曦道。
“你才禽流感。”夏曦终于忍不住,掐他手臂。
瞿北辰走进夏曦的房间,四下里看了看,“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