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她也没回过来。
瞿北辰拿起手机,给夏曦发个信息:醒了么?
瞿北辰猜她也还在睡觉,把手机放回去。
猪。
窗帘没有关严,外面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瞿北辰没起床,头枕在手臂上,觉得这是个难得惬意的时刻,不急着干什么,可以来赖床,再想想……夏曦。
另一张床上,龙少仍然躺得四仰八叉,睡得死死。
想到她,心里一阵热乎。
旁边的桌上,一根玻璃体温计静静摆着,瞿北辰看着它,把表放在旁边,伸个懒腰。
昨天在诊室里,她看着他的眼神仍然历历在目。
他看看表上的时间,有些恍惚,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晚。直到摸到额头上的纱布,昨天的事才记起来。
就像一个新发现的成果,一遍一遍回放细节,提炼论点,剖析论据,反复求证。
白天里折腾太多,晚上,瞿北辰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心头麻麻的,好像有一千只蚂蚁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