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李英德自从捡回了那头牛,之后,整个人就好像变了人似的,原本一个老后厚重的人突然变得暴躁起来,精神也出现了恍惚,每天非要和那头牛呆在一起。”
事实上五年的时间并不算很长,这么短的时间内李三思接替了李英德的村长职务,难道说是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
说到李英德精神失常的时候,孙奶奶那浑浊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紧接着孙奶奶继续说道:
孙奶奶很快会议起了这件事情最初始发生的一切,孙奶奶口中三思想必就是我们前不久才见到,村子里的那个村长李三思,没想到他的父亲以前居然也是稻香村的村长。
“当时大伙儿以为是李英德中了什么邪,就专门从外面请回了神婆,想要帮助李英德中的邪给去除掉,然而当那神婆去李英德家里准备打算驱邪的时候,发现李英德居然将那头牛徒手给杀了!”
“大概是五年前左右,还是三思那孩子的父亲李英德当村长的时候,李英德一次外出的时候,从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捡回了一头牛,那头牛的样子很壮实,大伙儿当时都说李英德是积了八辈子的好运才捡回这么一头好牛。”
“为什么李英德要杀掉那头牛?”陆雨薇在一旁问出了声,陆雨薇的脸上是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说实话如果真要让我们在一个明眼人面前装公家派来的办公人员,恐怕不出几分时间的时间我们就会全部露馅。
“说起来这已经是好几个年头前开始的事儿了。”孙奶奶的思绪一下子进入了回忆的状态。
不过当陆雨薇打断孙奶奶问道李英德杀牛的原因时,孙奶奶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一种挣扎的表情。
“孙奶奶不要着急,我们可以听孙奶奶慢慢说这件事。”陆雨薇安抚着孙奶奶的情绪,尽量使孙奶奶的情绪波动逐渐平稳下来。
我们还以为是孙奶奶犯了什么病,想着是不是要马上把孙奶奶送往医院,这个时候还是老黑朝着我们摇了摇头,示意我们先不要大惊小怪。
孙奶奶激动的样子更加引起了我们的关注,要知道刚刚孙奶奶表现出来的情感都很淡定,难不成是孙奶奶在担心着什么。
好在孙奶奶似乎只是因为想起了当年那件事情而产生的不安,孙奶奶知道我们还在听她将这件事情,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慌张的情绪,继续说道:“那李英德杀牛的时候,不仅是神婆看见了,当时我们也跟着一起去看见了。”
“东山,你可以顶要帮帮王雪那孩子啊,她才十六岁啊,就被村子里的人给抓走了。”没想到孙奶奶在相信我们的身份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
“李英德是将那头牛给活生生咬死的,也不知道李英德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们看见李英德用嘴巴咬住了牛的脖子,最后牛死了,脸上满是鲜血的李英德看见了我们的,他怔怔的说了一句话。”
老黑的声音就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孙奶奶终于相信了我们所说的话,认定我们就是公家派来办案的。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孙奶奶整个人表现出了一股激动之意,身子也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说雨神来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李英德就再也没有说过任何话,李英德的样子十分恐怖,甚至连神婆都不打算继续呆在我们村子里,不管我们说什么,她都一定要离开。”
“孙婆婆这件事情可以放心,我们这次是被专门派到稻香村来调查处理这件事情的。”这时老黑又说道,老黑今天倒是出乎寻常的配合。
“那个时候,老太婆我的腿脚和眼睛都还管事儿,所以我是跟着村民一起看见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我还记得神婆离开的时候,口中不停地碎碎念叨。”
“你们真的是公家派来的人?”孙奶奶试探着问道,她似乎又是担心我们会骗她。
“念叨什么?”开口的是老黑,老黑的双眉一挑,眼神有些凝重。
“孙奶奶使得,我的名字就叫张东山,孙奶奶如果愿意叫我东山就行。”我知道老奶奶的我们身份的怀疑有所动摇。
“神婆当时念叨着一句话:这村子完了,这村子完了!”说道这里,孙奶奶的神色变得异常不安起来。
“东山……你这小娃娃的名字是叫东山么?”孙奶奶问了我这么一句话。
“孙奶奶,没事儿的,都已经过去了。”陆雨薇见孙奶奶这副模样多有不忍,于是伸出手握着孙奶奶的手,想用这样的方式使孙奶奶平静下来。
因为孙奶奶视力极差的缘故,孙奶奶一直不曾发现老黑的存在,而当老黑开口之后,孙奶奶的脸上果然出现了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怎么可能会没事儿,那神婆走了之后的第二天,李英德就死在了自己的家里,我们去看的时候,李英德躺在床上,不管我们怎么擦拭李英德的身体,李英德的七窍都在不停流血。”孙奶奶说起七窍流血这件事情,必然说明了李英德死亡的事情不一般。
“东山是跟着出来实习的,我们自然也是要被派出来的。”这时屋子里想起了老黑的声音,老黑的声音很成熟稳重,和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区分倒是很大。
一般来说,一个人无论是自杀还是被杀,七窍流血的情况都不可能发生,只有一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那便是遭遇了鬼祟的迫害。
孙奶奶当然是没有恶意,实在是,我们的身份不怎么说得过去,毕竟我们是答应了六爷来的,不是公家专门派来办案的。
“那之后呢,李英德死后又发生了什么?”我看孙奶奶的模样似乎是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因为孙奶奶缓缓闭上了眼睛,整个身子都在不停颤抖,看上去当年发生的事情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影响。
“呵呵,公家怎么会派一群小孩子来办案呢,老太婆又不傻。”孙奶奶脸上露出一抹精明的笑容。
我问了一遍之后,孙奶奶还是紧闭着双眼,当我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陆雨薇突然阻止了我,陆雨薇视线集中到的眼睛里,那模样分明是让我不要继续追问下去,让我们留给孙奶奶一点时间。
“孙奶奶,我说实话吧,其实我们是公家派来调查这件事情的。”情急之下,我只能如此开口,假扮作公家的人,说不定孙奶奶会因此而配合我们。
可我急于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哪里有肯轻易停下来,不过这时候我的肩膀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大手,我回头一看,是老黑。
我们一下子就急了起来,好不容易已经接触到了这件事情的经过,我们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放弃,尤其是我,我恨不得将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一股脑全部弄清出。
老黑轻轻拍了拍的我肩膀,往门外的方向偏了偏头,是一我和一起出去。老黑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老黑应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这倒着实是让我们没有料到,原本陆雨薇一开口我以为已经十拿九稳的事情,然而孙奶奶却不愿意说出这件事情。
这样一来,我便跟着老黑一起走出了屋子,萧陌和刚子也跟着我们一起出了门,屋子里面就只剩下陆雨薇和孙奶奶,和王晓。
“你们只是几个旅游的小娃娃,这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孙奶奶犹豫了半晌,最终拒绝了陆雨薇的要求。
出门之后,我看了看天,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五六点的样子,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这事儿,唉……”孙奶奶的脸上带着一言难尽的沧桑感。
“东山,你看这件事情怎么样。”出门之后,老黑也没有往外面继续走,就停留在屋子外面的空地上,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
“孙奶奶,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请您给我们讲讲么?”陆雨薇甜甜的发声了。
“这件事情必定是有鬼祟在作乱。”这是不容置疑的事情,正常的犯罪理论已经不能够用来解释这件案子里面的一些事情了,这也是为什么新化市公安局求助于六爷的缘故,如果这件事情是一般犯罪的话,那我用得着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而此时居然有一个村民告诉我这些少女是被人给害了,孙奶奶的话语透出一股不寻常的意味。
“不错,你想的没错,这件事情是鬼祟所谓,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本事呢?”老黑先是肯定了我对这件事情下的判断,而后又再问起我来。
原本我们对村子里的村民都已经不抱有任何的期待了,因为这里民风古怪的缘故,他们已经完全相信了雨神的存在,甚至将用少女进行活体祭祀这件事情看作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事情的本身?”我一时间还真回答不出老黑的问题,沉默着没有说话。
“什么!”孙奶奶的这一句话瞬间让我们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