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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可恶的死鬼老哥,下次黑鲁曼再打来,我就故意弃守,让铁面人妖把你剁成十八块……」

就是这样,别人骑白马,妮儿只好乘黑猪,穿着比基尼,直直杀到王宫来。

为了泄愤,妮儿嘴里一面嘟囔,手边盘子中的食物,如变魔术一般,堆的如小山般高。

「不要!」

「美丽的小姐,你那美丽的容颜,正如三月初的桃花,让身为美男子的我,非常心醉,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舞一曲呢?」

「抱歉啊,小妹,因为北门天关的军需过重,宫内省今年的预算严重不足,所以只有这种车了……不然,下次换八岐大蛇车怎么样?」

「我们家的家训,醉鬼与男人都是拒绝来往户,你两者皆备,给我滚开。」

妮儿口里塞着蛋糕,心里也火冒三丈高,一定是受了死鬼庵野的影响,那辆八头大猪所拉的「猪车」,在王城中横冲直撞,要不是速度够快,在抵达会场之前,就先进拘留所了。

完全颠倒了参加舞会的目的,妮儿推开了李煜,迳自狂扫桌上食物。

「真是有够变态了。」

自己的魅力受到连番挫折,银发男子有些难以置信。

※※※

「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对本美男子视若无睹吗?不行,一定得扳回颜面。」

「等一等啊……唉!怎么又是一个不肯把话听完的……算了,还是回恶魔塔织毛衣吧……」

「香格里拉第一搭讪王」,决定使出浑身解数,来扳回颜面,遗憾的是,接下来的事实,只证明他选错了开始。

「知道啦!一到十二点,衣服就会变回原样,所以要早点回来是吧,没问题,这故事我熟的很……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那么,美丽的小姐,我是不是有这个荣幸,请问你的芳名呢?」

「不过,一到十二点,衣服就会还原……」

「……」(妮儿不语,脸色慢慢发黑,低下头来。)

「是吗?哈哈哈……」

「就是姓什么,名什么之类的。」为了怕妮儿不懂,李煜特别说的浅白点。

犹如释迦拈花,风华别有玄机的笑了笑,道:「放心吧!这绝对是全王城内独一无二的名车了。」

「……」(妮儿不语,双拳紧握,两肩微颤。)

「座车啊,这个挺不错的……嗯!符合我的身份吗?」

「像你这样美好的女性,想必有个无比优雅的名字吧!高贵、大方、优美,这样的名字才能配你……」一句话,注定了悲哀的结局。

「门口停的,是准备好的座车,只要一坐上去,就可以直达宫廷了。」

「山本五十六。」

某人显然对自己妹妹的个性一清二楚,给这么一说,超级乐天派的单细胞生物,立刻手舞足蹈,开心道:「嗯!也对,像我这种美人,本来就该用特别的衣服来衬托嘛……」

「咦!什么?」

「抱歉啊!小妹。」风华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道:「这的确是你兄长的要求,他认为,像小妹这样的美人,如果穿着俗气的礼服,实在是有辱风之大陆第一美人的身份,所以,需要特别的衣物来衬托。」

「我说我叫山本五十六。」

「服务读者也该有个限度吧!那个绝代大淫魔,居然连我的豆腐也吃,他难道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吗?」

犹如上古暴龙的咆哮,怒吼声中,妮儿飞起一记下勾拳,直接打在李煜下颚,把第一王子打飞到天上当星星,李煜退场。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所谓的舞会,是跳艳舞的乱交宴会吗?」妮儿的眼珠快要突出来了,这套衣服已将她的忍耐度,瞬间扩张到极限。

「真是大混蛋,居然敢问少女最伤心的事。」妮儿怒气不消,只能继续大吃来泄愤。

虽然是素净的连身款式,但手臂、大腿的肌肤完全裸露,高雅的设计之馀,也分外衬托出少女身材的丰盈,纤细而结实的蛮腰,微呈古铜色的肌肤,都造成了极大的诱惑力。

「呵呵!连这种问题也问,那小子是第一号白痴。」宝座上,扭伤了脚的宴会主人,对这一幕饶有兴味的发表感想。

原本的粗布衣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用上好绫萝织成的……比基尼。

「哦!是吗?比起问问题的一方,取名字的人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吧。」在宝座旁,一个身穿紫裳,美的难以形容的佳人,柔声笑道。

「哇!这是哪门子的礼服啊!」

「少女的芳名,是种禁忌,随便乱问会惹来意想不到的灾祸的。」宝座的另一边,一位短发佳丽轻声微笑,灵动的眼眸中,尽是吟吟笑意。

强光过后,妮儿只觉身体一轻,睁开眼来,端视了身上的衣着。

仿佛与她的话相呼应,一个气宇轩昂,仪表不凡的贵公子,走向了正预备转移阵地的爱菱。

※※※

「可爱的小姐,我是二王子『信陵君』白无忌,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教一下你的芳名?」

几乎是鼻血一喷,李煜赶上前去。

说着,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在战国四大公子中,这位二王子也许不是最出色的一个,却绝对是最彬彬有礼的一个,他谨守着宴会礼节,在邀请女伴跳舞之前,先询问对方姓名。

「关关雎鸠,在河之州……不对!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不对!绮年玉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唉呀!不管了。」

不过,好的开始,未必有好的结果,如果同为四大公子的李煜也在,就会流着眼泪,告诉老友:「你真是不晓得厉害啊!」

在大厅口,一位打扮极为撩人的性感美女出现了,极具诱惑性的比基尼,在众多大礼服中,显得特异,她不顾一切,一进来就霸着一张桌子,大吃大喝起来。

听到白无忌的询问,冷场一整晚的爱菱非常兴奋,连忙点头,喜道:「嗯!我的名字叫做隆·爱因斯坦·布加耶拉·普林斯·匹兹克拉福·拉普它·物流·罗严克拉姆·达太安·红丹鼎·奇古利·敏爷司·克罗诺夫·阿私达也家·阿码多卡码·古稀达茄私·阿保罗福带泥其私福阿课诺骡夫普机米罗·侬茄达阿黛芙柔西雅……」

「喔!哪里来的绝世美女。」

女孩滔滔不绝的说着,为了维持绅士风度,白无忌也只有苦笑着,认真听着,而宝座上的一群人,早已笑得前翻后仰,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李煜撇开了扫把星,寻找第三号目标,忽地,眼前大亮。

名字的长度,可以媲美一本词海,这是除了善于打造器物外,矮人族的另一项特点,而没有这等常识,又笨的去问名字的人,就只好在这上头吃大亏了。

「休想!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这就叫上一次当,学一次乖。」妮儿含着水果糖,含糊说道。看她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或许以前也曾因这理由而上过当吧!

「可是,至少也要问一下我的名字吧!不然,作者会不发出场费的。」

正要把蔬菜果冻全放进口里,妮儿被人拍了一下,猛然回头,却发现有位打扮舒爽,挽着长发的美女,眼中闪烁着知性的光华,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OH!NO!你不要拿卡司当藉口。」李煜很懊恼地咆哮道:「只要你出现在我身边,我就会很倒楣,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这怎么可能,除了怪物嫂嫂以外,怎么可能还有女人的皮肤比我还白,腰也比我还细……嗯!还好,她的胸部没我……」

爱菱很委屈的嘟着嘴说:「这是风姿的贺岁版,所以原来的人物必须要出现……」

斜眼打量对方,妮儿显然受到了不少打击。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妮儿一直不说话,对方只好先开口了。

「哇……」A.T力场承受不住一再的攻击,大和号沉没,银发男子终于崩溃了。

「这位绝世佳人……」一开口,妮儿才发现,这美女竟是个男人,当场便差点要吐血。

「莫问先生!」

「干什么?人妖。」

「我的眼睛……我眼睛突然瞎掉……我什么也看不到了……怪医黑杰克……你在那里……」

「我……我想……」

「莫问先生。」

「不准想,被你一想,连我都恶心。」

「不存在……这个外表是女孩的使徒根本不存在……我眼前其实什么也没有……」

「啊!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

「莫问先生。」

「告诉你,你什么也不要妄想,本小姐不可能看上你的。」

「这是幻觉……这是幻觉……我一定是听到来自大自然的声音……」

被这样一说,男子连忙摇着手,解释道:「妮儿小姐,你误会了。我是三王子,天野源五郎,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莫……问……先……生。」

「我讨厌和娘娘腔跳舞,你这家伙油腔滑调,一定不是好人,快点滚开,不然等下把你宰了煮火锅。」

魅力受到挫折,李煜转移目标,搜寻下一个对象,忽地,他眼前一黯,连忙转身就走。

妮儿没好气的回答,其实她的不悦,还有另一层理由,这个男人虽然一副娘娘腔的样子,但相貌之美,实在没话可说,更糟的是,妮儿实在不能接受,一个男人比自己还美。

什么?枫儿穿的是无袖晚礼服,哪来的袖里剑?我说过,这是贺岁版,那些东西不重要,在这里,流行不穿袖子,照样出剑耍帅。

「别这么说嘛!妮儿小姐,我等这支舞等好久好久了,请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你一个机会。我将点亮你心底的灯火。」

「不!不!我不问了。」银发男子陪笑离开,让冷面杀人狂继续进行打包的丰功伟业。

对着佳人,源五郎不敢分毫掉以轻心,连忙引用当年兰斯王泡妞成功的例句。

冰凉的袖里剑,抵在李煜咽喉,枫儿冷声道:「只有两种人能问我的名字,一个是主人,一个是死人,而你……即将成为后者的一员了……」

无奈,妮儿不是林清玄,对点燃心灯没什么兴趣,更讨厌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多吃点比较实际。

「刷!」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想了想,妮儿想到不对,开口疾问道。

「小姐,我有幸请问你的芳名吗?」

源五郎立刻摆出一副「大鼻子情圣」的姿势,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妮儿,俊美的容颜,海一般的深情眼眸,让场中无分男女,都为之陶醉。

「……」(枫儿考虑一剑穿心还是分尸八块)

「这小子不错啊!学到本大爷三成的泡妞本领了。」身为地主的兰斯,感到于有荣焉,连忙骄其妻妾。

「小姐!」

仍旧是一把好听的嗓音,源五郎柔声说道:「因为,我就是为了遇见妮儿小姐,所以才出生的,你的一切,我当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枫儿考虑用剑还是下毒)

「啪!」

「小姐!」

话还没说完,一记热辣辣的耳光,响在源五郎的脸颊上,突然的一巴掌,让所有男人为之震惊,感同身受,刚刚发出豪语的兰斯,甚至不自觉的捂着脸颊。

不晓得自己已经徘徊在鬼门关前,银发男子为了自己的魅力失效,而大为沮丧。

「果然是三成功力啊!夫君。」一旁的泉樱,微微笑着,却是一脸的揶揄笑意。

面对李煜的邀约,忙着偷偷打包的枫儿,停下动作,冷冷的回看,心里在想,这家伙是不是也要来分杯羹,是的话,要马上给他死,杀人灭口。

「嗯!嗯!对付棘手的角色,三成功力显然不太够。」本着一贯的厚脸皮,兰斯也跟着落井下石,点头称是。

「美丽的小姐,你那寂寞的容颜,正如高山上的寒梅,让身为美男子的我,非常心疼,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舞一曲呢?」

「死鬼娘娘腔,长的没人家帅,还学人扮浪漫,没事说什么鬼台词,听的人肉麻死了,真恶心。」

李煜环顾左右,忽地眼前一亮。

妮儿抖了抖身子,似乎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想再被无聊男子纠缠,朝另一处火锅走去。

「哈哈,真是了不起,外传还没写完,就能用本名登场,这是美男子的特权……喂!灯光,靠近一点,没关系,你可以再靠近一点……」

方举步,陡觉腿上一重,仔细一看,却是源五郎扁着嘴,哈巴狗般的抱住美人大腿,装出一副可怜样。

用非常帅气的三分脸,李煜登场了。

「死鬼人妖,快点放开,没事抱人大腿,你要死啊!」

「超级无双美男子,玉面郎君赛潘安,第一王子李煜,隆重登场。」

「你不肯答应,我就一直抱着……」

爱菱闻言,一口气吞了六个蛋糕(喂!小姐,你是蛇妈?),而一旁的枫儿,以大雪山的特殊功法,掩饰住自己的气息,消去所有生命迹象,躲在角落,偷偷拿起塑胶袋,把食物通通打包带走(喂!小姐,这是违规的。)。

「好啊!这招死缠烂打,有我七成的功力了。」兰斯面有得色,忘记刚刚的教训,大声叫好。

「大概等到……呼滋滋滋(饮波霸奶茶声)……韩元回升,新台币大幅上涨,股市再破一万点……呜呼呼呼(被牛排烫到声)……就可以回家了……」

「这样还不够,如果技术高杆的话,就会趁机用脸在女方大腿上磨蹭,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吃饭呢?」

「劈!哩!啪!啦!轰!隆!哗!差!」

「因为,妮儿那个扫把精……希哩呼噜(吃面条声)……最近家里的股票大跌……喀滋喀滋(啃面包声)……妈妈又把美金换了韩元……西西呼呼(吞鱼子酱声)……所以我们没钱吃饭,只好来这里吃吃到饱的……哗哈哈哈(喝麻辣锅声)……」

一阵激烈的巨响,妮儿对着脚上的不良附着物,拳打脚踢,招招致命,看的兰斯胆颤心惊,说不出话来。

「冷瞳妈妈,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吃饭呢?」

「七成功力啊!夫君。」苍月草浅浅而笑。

而在众多人中,有三个傻蛋,完全无视俊男的勾引,一进门就占领了餐桌,大吃大喝。

兰斯讪讪道:「抱歉,家教不严,家教不严……」

场中的仕女们,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窃窃私语,不知道谁会雀屏中选,成为王子眼中的白雪公主。

「死人妖,别以为死缠烂打就有用,本小姐一年打死上百个你这种货色!」

不过,有人认为这是皇帝首席参谋「苍月草」的预谋,因为如果让笨蛋皇帝取得宴会的主导权,选妃舞会很可能就会成为「进贡配偶大会」了,而根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可靠高层人士指出,这项传闻的可信度高居九成。

「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如果打我能让妮儿小姐高兴,就请你尽管动手吧!」

雷因斯·蒂伦现任皇帝,兰斯,颇为遗憾的看着大厅,他也很想下场热闹一番,只是,昨天晚上玩3P,不知道是不是重心没放对,把床弄垮,扭伤了脚,所以他现在,只能很遗憾的看着别人跳舞。

「好!我就打的你连你妈妈都认不出你。」

王宫中,优雅的音乐飞扬,男男女女,很热烈的贴在一起,跳着华尔滋。

「壹!贰!参!肆!伍!陆!柒!捌!玖!」

※※※

九头龙闪加陆奥牙斩,八极拳杂狮子咆哮弹,尽管猛招如云,源五郎就像是传说中的怪老头,一抱紧就不放手,让妮儿也莫可奈何。

「OH!NO!」

「对了,就是这样,十成功力,打不死的蟑螂。」看到源五郎的坚持,兰斯点头称赞。

「是传说中的神圣大要塞,红色诺亚吗?」

「哦!死缠烂打后,是打不死的蟑螂,这方法挺有趣啊!」

「是U.F.O吗?」

「泉樱姊姊,因为啊!夫君对于自己唯一的长处,理解得十分清楚啊!」

「是刚弹吗?」

「死蟑螂,我就不信甩不开你,看招!」

「是日本巨蛋吗?」

「唉呀!」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一声惨叫,却是妮儿苦无良计之下,索性把人踢去撞柱子,轰隆轰隆霹雳连响,残忍的手段,让旁人看的整脸发白。

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交换着彼此不良的打工经验,相争扼腕,正当人人流泪叹息,割腕泣血时,一样物体以惊人的高速,瞬间飙来,停在他们面前。

「不行,再这样陪她玩下去,柏林影帝都要成肉泥了。」

卫兵丁:「你们那都不过是小儿科,我被派去演食人妖,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铁木真一指干掉……」

发现在这女子之前,连蟑螂都难以生存,天才军师决定改变战略,他急忙招供道:「其实呢!以妮儿小姐举世无双,全大陆第一的美貌,您的影迷俱乐部,早就可以堆到大海的另一头了,我是您的影迷,所以对您的事情一清二楚,请您给我跳舞的机会吧!」

卫兵丙:「你们还算好的,上次我在本能寺当卫兵,才讲了几句话就被轰死了,事后作者说我们不照剧本来,还要扣钱,真是有够……」

泡妞泡到这种地步,可以说是一点节操都没有了,不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番话对妮儿显然相当受用,她笑了起来。

卫兵乙:「不错了,这次当卫兵,至少还有台词可说,上次在雷峰塔演死尸,只惨叫几声就完蛋了,薪水又那么少……」

「说的也是,像我这种『宇宙无敌超级霹雳大美女』,会有影迷俱乐部,也是很正常的事啊!」

卫兵甲:「这么大的舞会,为什么我们还要当卫兵呢?」

给这一捧,妮儿完全忘记刚刚的盛怒,对着源五郎,一个燕尾服男子,一个比基尼女郎,两人就在大厅跳起舞来。

晚灯初照,皇宫的夜晚,依旧金碧辉煌,为了庆贺本年元旦,雷因斯·蒂伦举办了盛大的舞会,笨蛋皇帝「我意王」兰斯,打烂了象征开幕典礼的「铁面人妖」蛋糕后,舞会宣布正式开始,全民都陷入欢欣鼓舞的气氛了。

「嗯!北风太阳大作战,这是当年铁木真留下的最高境界啊!」兰斯煞有其事的忙点头,左右的泉樱、苍月草,都是一副「这个人无药可救了」的表情。

※※※

跳舞到一半,突然间钟声大作,连响十二下。

「哇!这是哪门子的礼服啊!」

「怎么会!」

来自昆仑山的仙女,挥动了不知从哪来的棒子,刹那间,整间仓库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怎么搞的,不是才刚满八点吗?为什么突然敲午夜钟。」

「算了,直接把该给的东西放下吧!什么时间了啊!」

「王宫的钟坏了吗?怎么会这样。」

「抱歉……」

「一定是设计者不好,用的一定是ABS系列的烂货。」

「搞什么啊!你也好,他也好,难道就没有半个有敬业精神的人吗?虽然这是贺岁版,但并不代表台词可以乱念啊!」

(作者:其实是页数快不够了,要赶快结尾。)

「啊!是真的吗……真是抱歉,的确是记错了。」

「啊!」

「你好像背错台词了吧。」

一声尖叫,妮儿用手环抱住身体,蹲了下来。

「什么事。」

十二点的钟声一打,妮儿身上的比基尼,立刻还原,却不是还原成原来的粗布衣裳,而是还原成……刚出生的样子。

「大嫂。」

「啊!是哪个白痴设计这种东西,本小姐要砍她一千刀。」妮儿尖叫道。

风华缓缓说道:「王宫办了选妃的舞会,你的母亲和两个姊姊,已经去参加了,基于某人的要求,少女啊!你将不至于孤立无援,我会成为你的后盾,并赐予你……」

「啊!是哪个天才设计这种东西,本大爷重重有赏。」

妮儿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虽是兄妹,反应却是不同的,而不愧是当世第一魔功的继承者,美人给剥光的刹那,兰斯如猎犬般睁大眼睛,眼如铜铃,伸出长舌,口水如瀑布般地奔流。

「我是昆仑山的西王母,玉签风华,异世异形的少女啊!祈愿救世的就是你吗?」

一旁的源五郎,应变奇速,扯下桌上桌巾,罩在妮儿身上,而裸体美人也没再给馀人任何遐想空间,健步如飞,夺门而逃。

祈求立刻获得了回应,突然,整间仓库彩光飞扬,香气弥漫,笙歌吹奏间,有位女神出现了。

「轰!」

「太可恶了,一定是有好吃的东西,这样撇下女儿,一点骨肉亲情都没有。」妮儿无奈之下,只好向天祷告,祈求救助。

只听得厅门轰然巨响,厚实的大门,给撞出了一个少女的人形,看的让人瞠目结舌。

妮儿拼命敲着大门,轰隆轰隆作响,可是超过40000KG的冲击力,还是没办法打开施过A.T力场的大门,如果这时候有重破斩就好了。

「哇!」

「哇!太卑鄙了,虐待儿童啊!」

「可惜。」

说完,门口一阵呵呵笑声,坏心的后母远去了。

「呵呵,美丽的小姐,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逢。」

「妮儿,妈妈有事要出去,你在仓库里好好待着,饿的话,柜子里FM2、铁扇公主,闲的没事做,仓库里有大英百科全书,你慢慢看,等个一百几十年,妈妈回来就会放你出来。」

兰斯大呼遗憾,源五郎好像很期待似的笑着,李煜还在环游银河没回来,而白无忌……

妮儿跑去仓库,到处找杀虫剂,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正自奇怪,门口突然传来巨响,铁门被关上了。

「客里米夫阿脱罗米·斯兹罗夫西科阿里夫戴甚……」爱菱语笑嫣然,还在讲。

「知道了,我马上去。」

天花板的吊灯上,一名个头矮小的男子,安安稳稳的坐着,冷冷的面容,不带一丝笑容,手臂上绣了一个铁血骑团的徽章。

「妮儿,去仓库把杀虫剂拿来。」

看着弟弟的丑态,他喃喃道:「白痴!」

妮儿趴在电视机前,兴高采烈的看着采花行,口边哼着歌,轻松惬意。

他的对面,顶头上司,一个笑得满是天真稚气,梳着长长马尾,和式打扮的女子,在另一盏吊灯上,颇为好动地轻轻摇晃,向他举杯。

「啦啦啦啦……我是快乐的黑姑娘……天上的精灵,树上的猴子,洞穴里的恶魔,大家通通摔下来……啦啦啦……」

「干杯!」

嗯嗯!话说黑姑娘躲过了继母的阴毛……阴谋,成功的脱险了,连续的计画失败,继母冷瞳为了自己即将成为,梁山泊第一百零八好汉,而濒临崩溃边缘。

这是整场宴会最平安的一场对话,也为这场闹剧划上休止符。

更悲哀的故事即将开始。

而将要来到的,是另一场闹剧。

街上的邻居,开始散发一个消息,两个月之后,雷因斯·蒂伦即将为王子选婚,进行盛大的舞会,欢迎全国的仕女参加。

——《风姿物语》黑姑娘完——

就这样,妮儿从坏后母的阴毛……阴谋中脱身了,而她人生的转折点,也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