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卡达尔的弦外之音,秀吉更是一惊,心知不妙,连忙道:「导师,秀吉还是一句,大局为重啊!」
卡达尔冷电似的目光,看得秀吉心虚,不敢抬头。半晌,卡达尔叹道:「罢了,其错在我,不在你,你不用感到歉疚。」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为何还是大局为重?只是,此时的他,还要个大局做什么?
「导师,蕾拉小姐一事,我也不知为何会至如斯田地,只能说句:我很遗憾。」
卡达尔忽然问道:「秀吉,在你们的眼中,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亦非蠢人,看到卡达尔如此神情,已知对方来意,以及对方将往何去。
秀吉不虞有此一问,呆在当场,脑里急忙搜集,以往听到的传说,断断续续道:「导师您……才华惊世……对人类……」
仿佛没听到秀吉的话,卡达尔神色漠然,冷冰冰的看着他,看得秀吉心里直发毛。
卡达尔一挥手,打断秀吉的话,仰首向天,苍凉笑道:「在世人的眼中,大贤者卡达尔是个绝世英雄,我为人类而战,为弱小而战,为孤弱之人而战,为世上公理正义而战,可是,直至今日,我才发现……」
「卡达尔导师,救命之恩,秀吉在此记下了,他日……」
「我从未为我自己,真、正、一、战。」
当秀吉发觉有异,睁开眼睛时,身边已尽是刺客群的死尸,以及一身黑袍的卡达尔。
卡达尔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举手投足间,意态飞扬,在秀吉的眼里,此时的卡达尔,眩目的有些怕人。
话声方落,从对面的山头,光箭连珠射来,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给。
「秀吉将军,两军相争,各为其主,卡达尔此行,便是向你打个招呼,从此大家各行其是,再不相干。」
「什么东西?」
说罢,再不停留,念动咒文,化为一道流星,消失于天际。
「啊……!」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远距离神射的光箭,将刺客射杀当场。
秀吉见状,暗暗叫苦,知道这一次,主君是惹下了前所未有的强敌,连忙传讯京都,自己亦整理装备,以最快的速度赶回。
「啊!我命休矣!」脑筋急转,却想不出任何办法,秀吉只有闭目等死。
黑鲁曼历五五一年二月 日本京都附近
「去地狱向你杀的人赔罪吧!」敌人乱刀砍下。
一只军队,军容盛状,亢长的队伍,绵延在山道间,看来令人赞叹。
秀吉的亲卫队,虽然奋勇抵抗,但敌众我寡,顷刻间,便已死伤惨重,无力再战了。
一名身着主将盔甲,坐立马上的武将,两手合抱又放开,显是心中有难事,无法决断,思量良久,半晌,他抬起头,脸上有了一往无前的决心。
「纳命来。」
「去吧!就去到地狱的最尽头!反正,自己也已经没有退路了。」基于种种的估量,他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木下藤吉郎,快快受死。」
他扬声道:「改向!敌人就在本能寺。」
忽然,左右方的密林中,涌出大量敌兵,是预先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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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役差不多了,该往下个据点推进了。」秀吉对自己目前的战绩,感到满意,如此,凯旋而归的日子,也不远了。
本能寺,京都的大形寺院,织田信长七日前,忽然率众至此,滞留至今。
「叫太助率人从后方攻入,如此一来,就可以完全获胜了,接下来的,你们就看着办吧!」几个武士接了命令,应声而去。
寺内的大殿之中,原本的佛像,给弃置在一旁,信长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幕戏。
山顶上,羽柴秀吉对几个部下,做最后的指示。
没有点着任何的灯火,黑暗中,传来阵阵男女的喘息声。
两方军队正激烈的交战着,战争虽然惨烈,但却已经接近尾声,属于织田家的军队,已经取得了绝对优势,胜利已是一定的必然的了。这一切,都是山顶那人的功劳。
「好……好紧的穴……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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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是长长的惨叫声,之后,再无声息。
「走吧!去做我应该做的事。」黑袍一振,卡达尔已出现在三十公尺的高空,继而,往东方飞去。
「一个月以前,还是清纯的小姑娘,现在,却已经会扭动屁股来迎合了,看来,一天十个壮丁,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信长拍了两下手掌,那是唤人进来的信号。
千年来的愿望,实现了一半,卡达尔百感交集,激动的说不出半句话。
「你就尽情享用吧!反正,在那个人到来以前,应该还有点时间吧!哈哈哈哈……」诡异的笑声,回汤在大殿里,内中的意思,只有他才明白。
「不是梦……艾儿西丝,这就是你想要告诉我的东西吗?连死了都要来纠正我……」
又一个男人,压上了她的身体,在深深进入时,她流着眼泪,叫唤着心上人的名字。
卡达尔大叫一声,恍若自梦中醒来,举目四顾,哪里还有伊人芳踪,只是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依稀还在唇边。
「老师……老师……」
少女一笑,缓步向后,身形冉冉消退。
寺门口,几个卫兵,进行着交谈。
少女低下身子,在卡达尔的唇上印下一吻。卡达尔伸手欲抱,却搂了个空。
「主公这次在本能寺停留,是想要干什么啊!」
「即使如此,我还是深爱着你,这是不是很奇怪呢?哥哥。」
「谁知道,总不会是突然看破了世俗,想进入空门吧!」
「艾儿西丝!我……」
「进入空门,那为啥要把那个女人一起带来。」
少女侧着头,有些哀伤似的,缓缓道:「对你来说,我们到底算是什么呢?卡达尔,你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坏东西。」
「这你就不懂了,我听说,有些高僧,能够修习欢喜禅。」
「你一直在追寻已经失去的东西,对于到手的东西,却一点也不珍惜,所以你永远都得不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这么好,那我也要。」
乍闻此语,卡达尔如遭五雷轰顶,作声不得。
「你,看你这副猪样,等下辈子吧!」
「已经两千年了,这两千年来,你不停的向过去忏悔,不断的试着寻找真爱,想学习怎么去爱一个人,可是,当真正的爱情,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又做了什么呢?」
三个看门的卫兵,因为无聊的工作,避开了长官的视线,打闹嬉笑。
少女的脸上,有种倔强而任性的神韵,奇异的是,这与卡达尔的满不在乎,竟有三分相像。
突然,他们发现,有工作上门了。
「不行啊!卡达尔。」少女笑着摇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眼睛里面只有自己。」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寺门之前,神情冷峻,整个人就像块冰似的。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喂!小子,要变魔术就走远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但卡达尔却不觉得奇怪。
「说那么多干嘛!小子,你那是什么脸,耍酷啊!」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以卡达尔今日的修为,天下能入其三丈而不被发觉者,绝对不超过五人。
「大热天的穿黑袍,你是变态啊!」
少女的样子,娇俏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狡狯的光芒,形状极其优美的瓜子脸,让人倍添怜爱。纤细的身躯,似乎被一层轻烟缠绕,氤氤氲氲,教人看不真切。
男子冷漠的脸上,半分笑容也没有,只是吐出两个字。
多么熟悉的声音,卡达尔不知道已经在梦里,梦过多少遍了。猛然回头,一名模样可爱的少女,无声站在身后。
「开门。」
「因为你总是不停地重复同样的错误啊!」
两个卫兵闻言大笑。
「真的是作错了吗?卡达尔,你还有资格称为智者吗?连这种事都看不出……」卡达尔知道,当日的决定,已然铸下大错。
「这小子得了失心疯啦!叫我们开门,我们就开,岂不是好没面子。」
邻座靠窗的一名黑袍男子,听到这话,手上的酒杯,顿时爆成细粉。
「就是说嘛!虽然我们是跑龙套的,戏份很少,但也是有自尊的跑龙套。」
「信长说,淫荡的女人,不配住他的屋子。把那女的绑到广场,让过往的行人干,我妹夫说,这女的真够骚的,每个上过她的男人,都全身没力气,好像生了场大病。」
「更悲惨的是,我们只有九句话的戏份,所以读者们一定要记得我们。」
「哦!怎样?」
「开门,否则就死。」男子再度发言,他的声音,不像是人类的说话,反倒像是天山上的万年雪。
「这我知道,我有个当亲卫队的妹夫,曾告诉我这事。」一名来自日本的商人说道。
「开……开玩笑,你以为你是谁啊!叶小钗闯魔域,也没你那么嚣张。」
「在城墙上吊了三天,后来就送进宫里,不知道后续了。」
「为了所有配角的自尊,我们死也不会开门的。」
「后来又怎样了?」
「没错,就让我们杂兵甲、乙、丙英勇的雄姿,永远留在风姿物语读者的心中。」
「那头雌豹啊!我曾经看过,的确是真他妈的漂亮,这倒是可惜了。」
「那就去死。」听到这些对话,他差点疯掉,趁着神智还清醒前,左掌一扬,魔光凝聚,七彩隐现,接着……
「胡说,那新娘是波鲁特佳尔的蕾拉队长,我曾见过,可是个大美人呢!」
「魔弓闪光矢。」
「听说,成婚当晚,新娘就给剥光,吊出门外,供过路人欣赏。是不是长得太丑,所以被丢出去了。」
刺眼的强光,刹时间遍布天地,地动山摇,当强光消失时,宏伟的寺门,连同后方的牌楼,左右的围墙,一齐在强光中化为乌有。
酒楼里,商人们七嘴八舌的交换各地的情报。
卡达尔踏着箭矢破坏场地,所形成的道路,踱进本能寺。
「是指信长新娘的那件事吗?」
「哦!」赫然见到,本能寺的广场中,千军万马早已备战以待,看这情形,只怕有个数千人吧!
「喂!你们知道日本的那件事吗?」
「卡达尔,今天你插翅也难飞了。」一个巨汉,意态张扬,得意的狂笑着,原来是老朋友柴田胜家。
依旧是热闹的市集,这是所有自由都市的共通点,市中心的某处酒楼上。
卡达尔并不意外,他转战沙场,身经何止百战□又岂会被这等小场面给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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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达尔不想多造杀孽,连累孤儿寡妇,爱惜生命的,就先离去。」
凄厉的惨叫声,回响在京都的夜空中,久久不去。
也如意料之中的,没有半个人听进他的话,全军大喝一声,军队如潮水般的涌来。
「像你这样的女人,很适合替我生孩子。」
千军万马,只为他一人而来。
半昏迷的蕾拉,猛觉一股异劲,自指尖开始麻痹,过了手肘,直向小腹,跟着,是刮骨般的剧痛,仿佛是腐蚀了全身的血肉,将所有的精华,送往腹间。
「来吧!小朋友们。」一笑,他只是一笑。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真正的惩罚,现在才要开始。」信长喘息道。
卡达尔展开身形,游鱼般的到处灵动,在枪林刃雨中,四下穿梭。刀枪斧钺虽然相交而下,却没有半根能碰到他的衣衫。施展独门密咒,把阻在前方的士兵,全给定住动作,再加上迅捷无伦的移动,转眼间便移到广场中心。
颤动的阴道里,满是沸腾的白色岩浆,蕾拉呻吟了一声,不能动弹。
「全是饭桶,都给我让开。」大喝声中,柴田胜家跃马奔来,人未到,枪先到,朱枪迎面就是一击。
抽出肉棒,再插入前面的洞穴,抽插一阵后,强而有力的喷射,一滴不剩的射入子宫。
卡达尔知道他变招奇快,左足一点,轻飘飘的避到远处,猿臂轻展,把身边士兵的的长枪迅速夺过,往胜家掷去。
极为用力的突进屁眼,两腿间传来了甜美的麻痹感,尿道被一触即发的快感所包围。
胜家把枪随手拨去,怒骂道:「雕虫小技,卡达尔,你只有这等功力吗?」语声方落,数十只长枪,连珠射来,饶是胜家眼明手快,还是顾此失彼,闹了个手忙脚乱。
「啊啊呀……要射了……」
「卡达尔,你这卑鄙小人,用这等战法。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枪群射完,卡达尔早已藉机隐遁,气得胜家哇哇大叫。
蕾拉翻着白眼,如金鱼的嘴巴开开合合,无法说出完整语句,只能哀鸣。
「我在这里。」胜家循声抬头,五彩的豪光,刺得自己睁不开眼,一道黑影,如飞燕般画出优美的弧形,飘然落于马上。
「啊嗯,呜啊啊啊……」
「愚蠢的东西,连我上次手下留情也不知。」声音近在耳畔,胜家只惊得魂飞魄散,来不及转身迎敌,一只冰凉的手掌已贴上背后。
「贱人……」左手猛地使劲,捏碎了蕾拉双腕关节。
「爆灵地狱。」气随声走,胜家只感到一股大力,灌进体内,瞬间膨胀,迸断筋脉,几欲爆体而出。
信长口中低吼连连,指甲在蕾拉身上不住撕扯,雪白的胴体,很快布满血痕,瘀青连连。
胜家知道,若不能马上采取应对,立即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勉强吸进一口气,劲走全身,骨骼咯咯作响,一声狂吼,在生死关头激发出无上潜力,将体内异劲逼出。
仿佛要拖出内脏似的,猛烈的进行活塞运动。蕾拉的菊花洞,有如食虫植物一般强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不放。
强大的反震力,当场把胯下的健马,震成一团血肉模糊,方圆三丈之内,所有的人、器、物,断线风筝般的被震至半空中。
「呀啊,噫呀,噫噫!」
胜家口中鲜血狂喷,颓然倒地,被兵卒救起,扛回内殿。
信长毫不退缩,一边撑开强烈收缩的肉壁,一边猛力贯通着。被赤铜色勃起肉棒,深深插入到根部的菊花洞,开得好几倍大,连绉褶都消失了。
卡达尔藉反震力而退,轻飘飘的翔于半空,祭起护身光罩,将乱飞的箭矢,尽皆弹开。他不欲杀生,所以适才手下只使了两成力,否则胜家早于第一时间化成一滩烂泥,饶是如此,柴田胜家上半身骨骼尽碎,纵能治好,今生也只剩三成功力了。
「真了不起,屁股也能这样性交。」
◎日后,柴田胜家与丰臣秀吉互争天下,惨遭败亡,未尝不是受此伤势所累。
信长开始有节奏的抽插。
「咻!」
又用力插进来,这一次,是肚子里塞满的感觉,强烈的压迫感,使蕾拉发出哼声。
卡达尔祭起锁魂之术,想要确定蕾拉的位置,却见一枚圆锥形金属物,尾巴拖着长长白烟,朝自己飙射而来。
「嗯……」
卡达尔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自当年九州大战后,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会再看到这种武器。
把插入到底的东西拔出,蕾拉只觉得连内脏也被带出去。
黑袍扬起,幻出层层身影,卡达尔身形急转,迅速降下。
「啊……」
「轰!」金属物爆炸了,在空中化成一团火球,烈焰飞腾,强大的冲击力,将卡达尔轰落地面。
肉棒猛地刺入,蕾拉呼吸困难,后门有火烧般的感觉,不由得咬紧牙关想用力,但又急忙吐出了憋住的气。
爆炸的威力,超乎想像,一些地面上的士兵,惨遭波及,被炸个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你要是不放松的话,会很痛喔!」
「哈哈……还道卡达尔是什么神一般的人物,在我的面前,还不是变成了滚地葫芦。」
信长拍打着蜜桃似的丰臀。
随着话声完结,一个庞硕的身影,出现在大殿的门口。来者虎背熊腰,霸气凛然,正是织田信长本人。
「叫你不要用力。」
「织田信长!」适才的爆炸,卡达尔及时应变,加强了护身光罩,得保无事。
龟头开始向里面挺进,蕾拉的身体变得僵硬。
「卡达尔,你远道而来,我赠你一枚混沌火弩,不失待客之道吧!」
「啊……不要!」
「果然是混沌火弩!」卡达尔心中狂震。混沌火弩是太古时代流传的神器,杀伤力超强,九州大战之时,敌我双方惨死于其下者,不计其数,战后,因免遗祸苍生,将有关资料尽皆销毁,历时千年,人间早已失传,万万想不到今日会在此重现天日。
「他拿走了你的处女,现在我要拿走另一个。」耳边响起了这句话,然后……龟头顶在肛门。
「怎么可能……莫非是那人……不!决不可能是他。」卡达尔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当日虽然销毁所有资料,但或许有少数火弩遗下,为信长侥幸获得,必定是如此,当今天下,已不可能再有人会制造火弩了。
「好,有意思,我就喜欢这样。」信长大笑,猛地拔出,将蕾拉反转身来,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大敌当前,不容分神,卡达尔定下心神,沉声道:「交出人来,卡达尔不想多伤人命。」
蕾拉不答,眼中的坚毅神情,已经代表了一切。
信长哈哈大笑道:「卡达尔,你几千岁的人了,说起话来恁地可笑,你今日破门而入,伤我大将,杀我士卒,我若让你全身而退,今后何以立足于日本。」
「即使我要血洗波鲁特佳尔,也是一样吗?」
卡达尔听到此处,已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更不答话,运起咒术「黑鸟岚飞」,避开左右刀枪,整个人犹如一只大鸟,飞扑向信长,他是全军主帅,擒下他,余人再不足畏。
蕾拉瞪了信长一眼,猛地张口,把血沫混着掉落的牙齿,吐在信长的脸上,恨声道:「你可以羞辱我,却不能污辱他。」
见到对方来势汹汹,信长不闪不避,沉声道:「来的好。」
「那个奸夫是谁?」
伸臂拔出腰间长剑(日本刀),简简单单的一剑,砍向卡达尔。
「明知我要娶你,你的处女竟然敢给别人。」反手又是一掌,把蕾拉击的快要昏去。
卡达尔人在空中,已算定了数十步后着,不管信长避往何方,都会遭到厉害的攻击,但对方这朴实无华的一剑,看似简单,却封住了他所有的进路,而且隐然发出一种沛然气流,箝制住自己的行动,赫然便是先天真气。
反手一掌,掴了蕾拉一耳光,雪白的脸蛋,登时高高肿起。
卡达尔大吃一惊,暗道:「这魔头享有盛名,果非偶然,一身武功,竟已修练到了反璞归真、先天之境。」无暇细想,身形一晃,鬼魅也似的闪形变位,右足在信长的剑上借力一点,飘然而退。
「咦……臭婊子……啪!」抽插到一半,信长瞥向下身,却没有看见预期中的落红。
信长这一剑使上了先天真气,再加上独门的剑诀,自信是无人能从中全身而退,怎料卡达尔,在剑法威力,将到达顶峰前的一刹那,抽身即退,而且要走便走,全无半分窒碍,这是他艺成以来从所未有的事。不过,卡达尔享名千载,原也没期望能够轻取获胜,倘若这一剑真的将他斩杀,吃惊的反倒该是自己了。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表现,信长开始进行挺进,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蕾拉疼的死去活来。
交手一招,惊若翩鸿,两人站立原地,重新评估对方实力。
冰冷的男性巨体,压了上来,完全不作任何的前戏,直接把肉棒刺进干干的秘洞,撕体般的剧痛,让蕾拉叫出声来。
卡达尔陡觉脚底一凉,右脚的鞋底,不知何时,裂了道长长的缺口,是刚才信长的剑。这亦是令卡达尔耸然动容,自己的衣物,相伴多年,虽非奇珍异宝,却也是施过法咒,适才不过轻轻一触,竟被划成两半,而且触物隐力,潜时后发,这是一等一的神兵。
「请主人干我。」抑制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
仔细一看,信长手中的长剑,全长一尺五寸三,样式古朴,篆刻奇纹,剑刃上隐隐有天光汤漾,阵阵的杀气,化作沁凉的寒意,透空而来。
「大声点。」
卡达尔沉声道:「菊一文字宗则。」
「主人……干……」蕾拉拼命忍住溢出的泪水,小声说着。
信长大笑,道:「不错,这是菊一文字,卡达尔果是识货之人,今日,我便以菊一文字取你性命,料你必当含笑九泉。」
「还算听话,现在,你是奴隶,应该主动要求主人。」
在风之大陆上,骑士所用的剑,有两种,纯能源体的光剑,与具实体的真剑,两者各有优异,大体上说来,持光剑者,必须要具有相当修为,所以持有光剑者,往往都是第一流的武者。然而,真正的绝顶高手,所用皆为实剑,盖因实剑铸造时,能够将铸剑者之精魄加于其中,成为无敌神兵,这点,是光剑为之望尘莫及的地方。
听到这样残忍的对话,蕾拉不得不有了觉悟,咬着嘴唇,她抬头挺胸,走到床上躺下,分开双腿。即使肉体受到摧残,但是,自己高傲的心灵,绝对不能失去。
◎同时兼具光剑与实剑特色者,更为稀有,绯樱帝国里,天地神威的圣剑,鲁克那巴德;日后兰斯王的草剃剑,就是其中的珍品。
「少说这种话,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也不需要,我娶你,是因为你的肉体,引起我的兴趣,你嫁我,也只是为了保护波鲁特佳尔。」信长冷冷道:「你不需保有任何理性,如果,你反对,我就立刻下令,封锁海道三个月,看看后果如何?」
一般的习武者,只要顾虑到本身的修为,就可以了。但晋升到绝顶高手之境,若是要与同级的高手较量,所持兵刃的等级,往往就是主导胜利的关键。
蕾拉几乎要崩溃,颤声道:「太过份了……这太没道理……」
倘使能得神兵,靠着兵器的灵气,往往就能够发挥出,超逾本身实力的威力,这也就是自古以来,无数人追逐神兵的理由。
「过去躺下,把腿分开。」又是一条冷酷的命令。
信长手中的「菊一文字宗则」,是日本史上,有数的神器,两者配合,实力强得无法估计。
信长双手环抱胸前,凝视着她的裸体。
不过,这仍是奈何不了卡达尔。
原以为脱去衣服后,信长会立刻过来拥抱,可是毫无动静。
卡达尔缓缓道:「不见得有兵器的就占上风。」这话倒是没错,比起刀剑的等级,持剑者与兵器的同步率,更是重要的一环。菊一文字虽然厉害,但与信长的同步率,尚是未知之数,这之间,未必没有可乘之机。
晓得自己并没有多少自主权,蕾拉忍住屈辱,缓缓将衣衫褪去,布帛的落地声响起,当最后的亵衣,自肩头落下,美丽的胴体,展现在大气之中。
脑筋稍动,已计画出下一步进攻策略,卡达尔身形立定,开始陀螺般的急转,速度越来越快,身边刮起的强风,把五丈内的士兵抛到了远方。就在众人为之错愕时,黑影分身为八,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高速,幽灵也似的绕着信长飞转。
「把身上衣服脱了。」没有任何的尊重,信长简单的命令。
信长狂笑道:「小小幻术,也敢拿来丢人现眼。」侧耳倾听,四面八方虽然尽是呼呼的风声,但只要仔细一点,仍是不难发现,有某一处的声音显得特别沈重。
「好美的脸蛋……不枉我命人千里迎娶……」信长捧起蕾拉的俏脸,仔细端详。
「在这里了。」菊一文字砍出,准确的将那道黑影,一分为二,定睛一看,却只是一枚破布,信长不由得一愣,于此同时,所有的幻影一齐消失,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依照日本的礼节,蕾拉盈盈拜倒,恭迎她的丈夫。
「为什么你会认为,八个分身里面,一定有一个是真的呢?」信长大惊,菊一文字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角度,反刺背后。
灯过三更,房门被粗野的推开,一名汉子,带着无限威仪,豪迈的步进房中。正是日本的掌主,织田信长。
「来不及了。」卡达尔左手法力一吐,爆灵地狱再度施威。
张灯结彩,红烛高挂,和式的新房里,喜气洋洋,蕾拉身穿和式素服,打扮典雅,脸上却露出寂寞的表情,独坐房中,渡过她的新婚之夜。
不料,释放出的魔法力,却未有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恍若泥牛入海,在信长体内消失无踪。
黑鲁曼历五五一年一月 日本 京都
卡达尔触手感觉有异,心知不妙,菊一文字已当胸刺到,未及细想,急忙身化幻影而退。
※※※
「嘶!」一声,卡达尔的袍子由胸至腹,被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若非抽身及时,当场便是开膛破肚之祸。
卡达尔心头狂震,然而,却有热泪渗进眼中,那一笑,笑得太美,隐然有诀别的意味,这绝非吉兆,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呢?
「你身上穿了什么?」卡达尔喝问道。
花车上的蕾拉,和式新娘打扮,端庄艳丽,看到卡达尔的身影,眼中一亮,似要开口说话,待得见到那道别的挥手,原本充满希望的表情,刹时间黯淡下来,继而,凄然一笑,再不回头。
信长不答,心中暗叫侥幸,若非身上这套「邦迪亚斯之铠」,现在必已身负重伤,不能再战了。
亢长的乐队走过,来的是蕾拉的花车,卡达尔轻挥右手,作最后的道别,或许,将来有一天,他会到日本探访故人。
邦迪亚斯之铠,是魔界名匠,隆·贝多芬,近几年的得意之作,可以自成结界光罩,将一切的魔法攻击,全数抵销,可说是魔法师的克星。
秀吉见状,亦是松了口气,握在兵器上的手,得以放开。如若卡达尔做的决定,是另一个方向,他可真没有把握,是怎样的一种后果。
大凡魔道士之流,因为修炼法术,抵销自身的先天能源,自身的体能相对衰减,无论是速度与体能,都逊于常人,虽能习武,却达不到什么高等境界,骑士亦然。这也就是为何,魔法师与骑士,必须分工合作的原因。
一念至此,脸色登和,紧握的右手,缓缓的放了下来。
在人类的历史里,只有极少数的天才,能够突破生理上的限制,同时兼修两门,月贤者陆游,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可是,说到底,这也是蕾拉自己的选择,倘若自己出面阻止,会不会只是一厢情愿呢?再说,自己对蕾拉的感情,真的是爱吗?大局为重啊!自己心底的愿望,还没解决,在重见那人一面以前,决不允许节外生枝。
当然,也有某部份的武功,是将魔法力混和内力,达到恐怖的破坏效果,但是,这种混和类的功夫,到底不是纯粹的物理力量,没法子突破专对魔法力而设的结界。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卡达尔知道,蕾拉下嫁日本,必是为了波鲁特佳尔全体人民的生计,若是婚礼破坏,势必遭到信长的血腥报复。
换言之,身为魔道士的卡达尔,已经黔驴技穷了。这点,信长有着相当的自信。
「导师,区区一名女子,不过尔尔,大局为重啊!」
卡达尔眉头深锁,显然亦是想到了其中的关键,正在苦思对策。
秀吉是何等人物,脑筋聪敏无比,单只是从这蛛丝马迹,便以猜出个大概。
「换我来回敬了。」信长舞起菊一文字,斩向卡达尔,他适才在对方神出鬼没的身法下,吃足了苦头,这次得了教训,岂肯重蹈覆辙,主动抢攻,务必要封住敌人的行动。
「不,没什么。」卡达尔喟然而叹,一颗心飘飘汤汤,落不着实处。
对于菊一文字的威力,卡达尔不敢轻视,知道护身光罩不足以抵挡,连忙飘身后退,闪避攻击。
「导师,有什么事吗?」见到卡达尔面色不善,秀吉有些犹疑的问道。
现场兵卒见状,纷纷避开,两人便在广场中火拼起来。卡达尔仗着魔法精湛,身形一化再化,忽分忽合,与猛攻的信长斗了个旗鼓相当,但只守不攻,久而必定破绽丛生,渐渐的,信长占了上风,好几次,菊一文字都由卡达尔的脸旁削过,险些便斩到了。
想起蕾拉昨晚激情时的失常,卡达尔恍然大悟,「无怪……无怪……昨晚她这般反应,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随着心情起伏,右手忽松乎紧,显是内心激动。
「没办法,只好用那一招了,一千多年没用了,希望还记得起来。」在身处劣势中,卡达尔重新谋定对策,想要接近信长,重新发动攻击,但菊一文字急舞如骤雨,哪里找得到可趁之机。
秀吉不见卡达尔脸色,仍是喜孜孜说道:「上个月,亚达市商团到京都进贡,蕾拉小姐随团护送,信长公惊为天人,便已定下婚约,命我等前来迎娶。」
「啊……」
「什么?」饶是卡达尔修养不凡,骤闻此语,仍是拿捏不住,脸色微变,放在身后的右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双方正自僵持,一声凄厉的女子悲嚎,划破了酣战的气氛,自大殿之内传来。
「说来您也认识,是前日所见的蕾拉小姐。」
卡达尔闻声,心中大乱,险些就被砍成两段,危及之间,不及细想,拼着受对方一招,抢进信长身旁一步之地。
「却不知是哪家的闺女,这么有福气。」这句话却是卡达尔的违心之论,织田信长的传闻,只要有十分之一属实,就已经教人难以消受,这个新娘,可说是倒了八辈子霉,卡达尔为其哀叹三声。
信长大喜,「这老头打得糊涂了,居然想用近身战。」手中长剑拦腰就砍,务求将对方一招格杀。
「是敝国织田公的结婚典礼,我等奉命将新娘迎回日本。」
电光石火间,卡达尔已破入信长的剑网,在菊一文字将到之前,五指并起,对着信长胸口,轻飘飘的一掌贴下,赫然便是绢之国里,佛门无上绝学,大梵圣掌。
「哦!原来是贵国的迎亲队伍。」主从两地之间的政治联姻,乃属常事,如此声势浩大,实不足怪。
这是纯粹的物理打击力,邦迪亚斯之铠,当场裂成碎片满地。信长感到,胸口似被大铁锤重重一击,空汤汤的一片,跟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汹涌力道,自中掌处轰传全身。
「卡达尔导师。你好。」看见卡达尔的身影,仪队中一名骑士驾马奔来,却不是羽柴秀吉是谁。
「哇……!」第一重掌劲,带着一篷血雨,自信长背后爆喷而出。
「哪一家办喜事,这等铺张。」卡达尔心情甚好,踱出门外,看看庄严华丽的仪仗队伍,感受一下,久久未有的喜气。
信长瞪着卡达尔,眼中满是惊异,菊一文字虽距卡达尔不到一寸,却以无力再举。「你……你是……魔法师……怎会……怎会有这么强的……武功……」说着,浓稠的鲜血,自喉间不断涌出,模样可怖之至。
思量间,石墙外隐约传来锣鼓喧天,阵阵的唢呐声,由远而近,是喜庆的奏乐队。
「魔法与内功,同样都是能源,只要掌握到诀窍,要将两者相互为用,并不是难事。」卡达尔冷然道。
看来,得为这个小情人,在这故居长住下来了。
卡达尔说得轻描淡写,但这实是古往今来的不世成就,两者虽同是能源,属性却各走极端,当今之世,唯有绯樱神宫的宫主,能以异宝「贤者云约(手环)」之助,将二力互相切换,卡达尔仅凭一己之力,便能施此异术,虽非后无来者,却肯定是前无古人了。
蕾拉是在天亮前走的,卡达尔感觉她起床穿衣,还在临走时,与自己深深一吻,吻中,有着无尽的依恋与挚爱。
信长闻言,第二重掌劲爆发,虎吼一声,经脉爆裂,全身毛孔一齐喷血,整个人成了个血球似的,缓缓倒下。大梵圣掌,不愧为一品绝学,只是一下,便以将其体内器官完全摧毁,回天乏术了。
「一张单人床,来睡两个人,实在是嫌挤了点。」
见到主公身死,场中士兵斗志全消,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哄然一声,纷纷丢盔弃甲,朝门口逃逸去了。
枕畔,依稀留着伊人发香,幽幽的香气,刺激着鼻间,想起昨夜的激情,卡达尔不禁莞尔。
击败强敌,卡达尔连喘口气的余裕都没有,举步奔进内殿。
鸟声啾鸣,庭中花草的芳香,清淡挹雅,当晨光爬上第三格窗格,卡达尔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