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
封宜奴柳眉一竖,瞪向李正兴道:“兴儿,你又欺负舞儿。”
李正兴非但不怕,还朝着封宜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躲到季红奴身后去了。
“是吗?”
“你这小子。”
李清舞抽着小鼻子道:“舞儿很乖,是哥哥不乖,总是欺负舞儿。”
封宜奴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道:“舞儿,娘帮你出气,走,咱们去追兴哥哥,竟敢欺负舞儿。”
封宜奴双手一张,将李清舞抱了起来,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道:“舞儿有没有乖啊!”
“好啊,好啊!”
“舞儿!”
李清舞拍着小手掌。
李清舞见母亲上岸来了,迈着小脚丫子就跑了过去。
封宜奴将李清舞放下,拉着女儿的小手就往李正兴追去。
“娘——!”
“追不到我,追不到我。”
已经来到岸上的封宜奴,拾起一件丝绸的披衣穿上,拧了拧湿漉漉的长发,顺便回过头去给了李奇一个挑衅的眼神。
李正兴一蹦一跳,还格格大笑着。
这封宜奴可是舞后出身,身体的协调性实在是太好了,练了半年,李奇就不是对手了。
母女二人与季红奴和李正兴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一时间笑声不断。
李奇游着游着,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沙滩边。
这时候,李奇也走上岸来,刚拾起衣服穿上,就听一个悦耳的声音,“爹爹,爹爹。”
我游——我追——我奋力的游——我——我怎么游不动了。靠!怎么到岸上了。
抬头望去,只见李见素跑了过来。
纳尼?李奇双眼一睁,立刻一个闷潜了下去。
“小素素!”
李奇捂住胸口一阵呛咳,脸都红了,可见这一肘的威力,这女人真是可恶,以前是夺命追魂脚,现在又变成了降龙十八肘,这一抬起头来,只见已经游出几米远的封宜奴,突然回过头来,眨了眨眼睛,电力十足,“追到我再说。”
李奇一手就将李见素抱了起来,在她那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下来。
“咳咳咳!”
“爹爹。”
封宜奴可不是红奴,任由李奇使坏,二话不说,就是一个闷肘过去,顺势脱离李奇的魔爪。
李见素也在李奇脸颊上亲吻了下,如今的李见素已经从孤僻症里面走了出来,毕竟她不是天生的,自从得到父爱之后,又在李正熙的这个大哥哥的照顾下,很快就恢复了小孩那天真无邪的本性,将手中的画打开来,“爹爹,你猜猜这是谁?”
“呃……!”
李奇仔细瞧了眼她手中的画,沉吟片刻,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道:“这——这是天上的仙女么?”
砰!
李见素格格大笑起来,“爹爹真笨,这是娘,不是仙女。”李见素朝着不远处的李师师叫道:“娘,爹爹连你都认不出,还说是仙女了。”
她话应刚落,一只大手就攀上左边那一座滚圆的“山峰”,又听爱郎坏坏笑道:“就是那个那个啊!”
李师师躺在椅子上,听得此话,脸一红,道:“你不要听你爹爹胡说。”
封宜奴好奇道:“什么那个那个。”
这李师师乃是大宋第一美女,容貌倾城,艳绝天下,这说是仙女毫不为过。
这男人正是李奇,而这美女则是大美女封宜奴,封宜奴自从生下李清舞后,臃肿的身材就一直让她非常困扰,虽然李奇还是爱她如初,但是她每每见到美貌如昔的李师师、王瑶、赵菁燕,心里就着急啊,原本她还打算绝食减肥,这可把李奇吓坏了,于是李奇赶紧为她量身订做一次减肥套餐,就是多吃素,多游泳,经过半年的努力,她终于瘦了下来,恢复了她那独一无二的完美身材。
李奇抱着李见素走上前来,坐在李师师边上,在李师师嘴唇上亲吻了下,惹得李师师又是一阵白眼,红着脸嗔道:“女儿都还在了。”
说着,他突然将美女拉进怀里,笑嘻嘻道:“宜奴,咱们都还没有试过那个那个吧。”
李见素低着头,摇着小脑袋道:“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男人忙摇头道:“以前是羡慕,现在是喜欢的不得了,每次与你睡的时候,我总是睡得特别香。”
李奇哈哈一笑,突然兴致来了,道:“素素,要不你帮爹爹和娘画一张。”
“没有,绝对没有。”
李见素急忙点头道:“好啊,好啊!”她自从学会素描之后,就爱不释手,总是缠着这些姨娘们给她当模特,弄的赵菁燕、白浅诺都怕见到李见素。
美女面无表情道:“怎么?你嫌我懒么。”
李师师哭丧着脸道:“还画呀,不行,不行,我可累了,你帮你爹爹画吧。”
男人翻着白眼道:“七娘每天都忙着处理公务,三娘天天早起早睡,每餐就吃那么点,就你一个人,每天不到日上三竿,你是肯定不会起床的。”
“那怎么行。”
美女啐了一声,又非常郁闷道:“不过说来也真是气人,七娘生完之后就瘦了,王姐姐更是连胖都没有胖,而且皮肤还变得更好,更年轻了,就我一个人,老是瘦不下来,非得天天跑来游泳才能瘦下来,太不公平了。”
李奇将李师师搂在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嘻嘻道:“这样你就不累了啊!素素快去画吧。”
“去你的。”
“还是爹爹对我好!”
男人搂着美女细腻的腰肢,一脸冤枉道:“瞧你说的,要不是我天天监督你来游泳,你能这么快恢复往昔的身材,啧啧,真是百看不厌,不过就是穿的有些多了”
李见素急忙站了起来,回到了画架前面,朝着李奇和李师师道:“爹爹,娘,你们别动了,就这样。”
美女娇羞的给了李师傅一个闪亮的白眼,道:“大清早就叫我起来游泳,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李师师无奈道:“你快点画吧。”
“怕什么,这浪起浪落,他们哪里看得见。”男人嘻嘻一笑。
李见素吐了吐小舌头,然后就画了起来。
二人忘情的亲吻了好一会儿,美女才推开赤膊男人,瞧了眼岸上,嗔怒道:“你真是一点也没个做父亲的样子,素素、舞儿她们可都在岸边,要是让她们瞧见了,非得笑话我了。”
李奇躺在睡椅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搂抱着李师师,脸上洋溢的快乐的笑容。
美女稍稍挣扎了几下,便也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李师师眼皮稍稍抬起,偷偷瞧了爱郎,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拥有完美身材的女人抹了几下脸,将头发往后一拨,一张妖艳妩媚的脸庞展露出来,她恼怒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刚张启开那性感饱满的嘴唇,赤膊男人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激情四射的亲吻在那性感的嘴唇上。
李奇笑呵呵道:“怎么,是不是觉得夫君我越来越帅了。”
可没过一会儿,水面上又钻出两人来,一个面容俊秀,留着一头短发的男人抹了一把脸,海水下是一张坏笑的脸庞。
“真是不知羞。”
突然,这美人鱼惊叫一声,沉入下去。
李师师撇了下嘴,便宜都让这厮给占了,微微动了下,将耳朵贴在李奇胸口上,目光注视着女儿,只觉拥有此时刻,此生足矣,暗想,真的想不到原来我也能拥有这样的幸福,谢谢你,李奇!
“啊——!”
夫妻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轻声软语的聊着,时间过的飞快。
浪花中隐隐一条“美人鱼”畅游在海洋中,高挑的身材,两条修长饱满的长腿在水中踢打着,只可惜这一条“美人鱼”没有穿着比基尼,而是穿着一条连身的泳衣,黑色的皮质,显然是鲨鱼皮制作的,一直到膝盖,胸前更是快要到脖子,但是在紧身鲨鱼泳衣包裹下,胸前鼓鼓的,沉甸甸的,而翘臀更是呈现出一道完美曲线,远远望去好像一个小山丘,这身材真是完美比例。
不知不觉中,李见素的另一幅作品完成了。
潮起潮落,白白浪花欢快的跳跃着。
李奇、李师师看着画中的对方,目光中都是透着浓浓的爱意,虽然李见素的画技还只是处在一个初级阶段,但是画画这东西还是要讲究一点灵气的,在李见素的勾勒下,将李奇和李师师的爱情融入其中,一看就知道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
呼——呼——!
“爹爹,娘,封姨娘、兴儿弟弟、清舞妹妹,马叔叔、鲁阿姨,吃饭了。”
这一回他们夫妇在家带孩子带累,就跟着李奇一家人出来玩耍,当然,也是为了保护李奇一家人,至于他们的孩子则是交给了陈大娘,哦,那陈大娘在李奇的前线下,嫁给了酒鬼,不对,不对,现在可不能叫给酒鬼了,而是应该叫师虎,他在娶了陈大娘后,在妻子的监视下,终于把酒给解了。
这时候,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大声喊道。
在他们远处的悬崖上坐着一男一女,不要误会,这一对男女绝不是跑到这里来殉情的,他们正是马桥和鲁美美,自从李奇将政务全部交给赵菁燕后,他们两个也轻松了,马桥终于可以时时刻刻陪伴在美美身边,在这一年内,他们走遍了整个日本,并且美美还帮马桥生下一个儿子,这可把马桥乐坏了。
“正熙哥哥,正熙哥哥。”
这个小女孩正是李师师和李奇的女儿李见素。
李清舞听得这喊声,立刻欢蹦乱跳的跑了过去。
一个小脑袋从画板后面伸出来,笑眯眯道:“娘,你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这个小男孩正是李奇的大公子李正熙,在李奇的孩子中,目前只有李正熙是完完全全继承了他的厨艺天赋,不过李正熙的性格却多半像季红奴,心地非常善良,非常爱护小动物,也很爱护自己的弟弟妹妹,和李正兴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自从他懂事以来,李家就再也没有吃过狗肉了,现在他是学厨的黄金阶段,故此现在一日三餐都归他做。
过了一会儿,李师师突然瘪了下嘴,头微微歪了下,宛如二十岁的少女。
大大小小一群人往沙滩后面的小山走去,隐隐可见半山上有着一栋二楼高的小庄园。
“素素,好了没有,娘很累了。”
来到山坡上,只见李正熙身后还站在一位少妇。
而在边上放着一张躺椅,椅子上坐着一位娇艳少妇,肤如凝脂,眸如星辰,绽放着诱人的光芒,一强一笑都摄人心魂,嘴角带笑的望着前面,这人正是李师师,而在他前面放着一个画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画板前面,拿着铅笔在画纸上画着些什么。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李正兴一见到这少妇,立刻低下了头,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和刚才那个调皮的小孩真是判若两人。
不过季红奴天生贤妻良母,她非常喜欢和孩子在一起,因为她也是一个非常纯真善良的女人,与孩子们在一块,让她感觉非常舒适,所以她非常享受与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累。
“十姨娘,十姨娘。”
像赵菁燕、白浅诺、耶律骨欲都不是太爱带孩子的,你要她们一天到晚跟在孩子屁股后面跑,那她们真的会疯了去,但这不能说她们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只能说她们不是带孩子的料,有一点事就忙的手忙脚乱,李奇还真怕她们把尿布换到脸上去。
李清舞立刻跑了过去,泪眼汪汪道:“十姨娘,正兴哥哥欺负舞儿。”
一位妙龄少妇紧张兮兮的跟李清舞和李正兴后面,目光始终跟随着他们,这位少妇正是季红奴。
这少妇正是刘云熙,她抱起李清舞,道:“舞儿别怕,十姨娘待会帮你教训那小子。”
“兴儿,舞儿,你们慢点跑,可别摔着了,小心地上的贝壳,被刮伤脚了。”
“哇——!”
跟在后面跑的小女孩叫做李清舞,是封宜奴的宝贝女儿,这名字是李师师取的,“清”自然是源于李清照,而“舞”的话,当然是因为封宜奴曾是天下第一舞后。
李正兴突然大哭起来,双手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激动道:“十姨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欺负妹妹,你就绕小子这一回吧。”
跑在前面的男孩叫做李正兴,是白浅诺的公子,“正兴”一名也是延续着正熙取名的由来,是他外公白时中取得。
哭的是泪声俱下,何其悲凉。
只见两个四五岁的小孩扑打着在双手在沙滩上追逐着。
刘云熙看到李正兴疯狂的样子,嘴角扯动了几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其实她非常疼爱李正兴,只是这小子滑头的很,要是没有人压住他,非得上屋掀瓦,哼道:“你小子屡教不改,每次都是一样,我今日一定帮七娘好好教育你一番,快点过来。”
“追不到我,妹妹追——追不到我。”
李正兴见苦肉计被识破了,只有使出杀手锏了,那就是抱大腿,这小子突然一把抱住李奇的大腿,凄厉的哭喊道:“李师傅,快救救我啊,我怕——怕打针。”别看他小,但是他知道这世上就李师傅能够压着可怕的怪十姨了。
“啊呜,啊呜——。”
众女纷纷掩唇笑了起来。
日本是集体公有制,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可以拥有私人物品,这个人自然是人人尊敬的天皇陛下。
李奇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叹道:“对不起,我也怕,去吧,好好接受十姨娘的八荣八耻教育。”说着就很无情的把大兴哥给推了出去。
这里是若狭海湾的一处私人沙滩。
“李师傅,你真是太不讲义气了,算我看错了你。”
清晨,太阳公公还没有出来,在一片金色的沙滩上,长年的海浪将黄灿灿的沙粒冲刷成平整细腻的肌肤,珊瑚或珠贝的白被随意地丢弃着,细碎而且晃眼。
李正兴脸上挂着泪珠,鄙夷的望着李奇。
大结局 幸福
这小子是最调皮的,除了刘云熙以外,是谁人也不怕,连他娘白浅诺都敢戏弄,关键还是白时中和白夫人宠的太厉害了,要什么就给什么,对此李奇也不好说什么。其实李奇也是吃了不少亏,昨日才中了这小子挖的陷阱,哪里肯帮他。反正自从去年他发高烧,刘云熙给他施了几针后,他就怕得不了,一见到刘云熙,那真是乖得不能再乖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要是不吃饭得话,红奴只要说一句,你十姨娘来了,这小子非得将碗都给舔干净,但是刘云熙自己那三岁大的儿子却一点也不怕刘云熙,反而对刘云熙的那些芒针非常感兴趣。
三个女人有说有笑的出了议事厅。
就这样,可怜的李正兴被刘云熙给拎着走进了庄园。
白浅诺摇着头叹道:“谁叫我们摊上一个不务正业的夫君了。”
刚进到庄园内,只觉芳香扑鼻,只见一楼的园内有着各种颜色的花朵,一位身材丰腴的夫人弯身在花丛中,听得脚步声,才直起身来,嫣然一笑,“回来了。”
如今她们都是孩子的娘,但是她们三个就没有一个喜欢在家带孩子。
正是王瑶。
赵菁燕忙道:“等我一下,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一点事,咱们一起回去吧,顺便叫上你娘,咱们打上几圈,趁着小孩都不在,放松放松,等到大宋使臣来了之后,我看我们都得忙死去。”
因为是在海边吗,故此太阳出来后,李奇一家人就躲到了屋里面,打打麻将,调调情,说说故事,好不快乐。
白浅诺道:“我也好了,走吧。”
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海风以最快的速度将海滩上的热量全部吹走。
耶律骨欲道:“七娘,我收拾好了,你怎么样?”
王瑶挽着李奇漫步在海滩上,去年年初她终于怀孕了,激动的哭了整整一晚上,年末就剩下一个男孩,但是生了孩子后,王瑶的身材不但没有走样,反而更加透着一股成熟迷人的魅力,特别是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如玉一般细腻,跟十七八岁的少女没有一点差别,不管是样貌上,心态上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如今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有一个深爱自己的丈夫,每天都活在幸福当中。
赵菁燕伸了个懒腰道:“不过这样也好,把那一群调皮鬼带走了,这段日子总算是睡了几个好觉。”
“大海真是漂亮,每时每刻都是那么的迷人,令人百看不厌。”
白浅诺道:“我等会让南博万派人去打探夫君的消息。”
王瑶眺目远望着海的尽头,不禁发出感慨,晚霞的最后一丝余晖照耀在她白皙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更显娇艳。
“那也是的。”
李奇瞧了远处,又瞧了眼夫人,微微笑道:“可惜大海再美也只能充当你的背景,只有拥有的你海景才能令我百看不厌。”
赵菁燕咯咯笑道:“你听见了,也不知道他们上哪去玩了。”
王瑶脸上一红,嘴角含羞,“尽在这里胡说八道。”
耶律骨欲笑吟吟道:“那也得先找到夫君啊!”
忽然,一阵浪潮推来,王瑶惊叫一声,只见王瑶膝盖以下的长裙给打湿了。
等到秦桧他们离开后,白浅诺突然向赵菁燕道:“燕福,这事要不要跟夫君说一声。”
“别怕,别怕。”李奇顺势将王瑶搂在怀里,嘴上还骂道:“该死的大海,竟敢让我妻子湿身,不想活了是吧。”但是这厮一对精光闪烁的眼睛却贼溜溜的望着王瑶那白皙丰满的双腿,在海水的作用下,夫人那妙曼丰腴的身材若隐若现,这种乍隐乍现太诱人了,虽然他嘴上这么,但是心里却连大海八辈子祖宗都给感谢了一遍。
……
王瑶见这厮突然没声了,斜眼一瞥,见这下流胚子两眼发直望着自己的双腿,心中是又羞又怒,但也正如李奇方才所言,还真是百看不厌,犹记第一次见面时,这厮就是这表情,还真不知道该说他是专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下流,突然用力将李奇往海潮那边一拉。
……
李师傅正在吃冰淇淋了,一时没有留神,被夫人这么一拉,踉跄了几步,差点就栽进海里,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可悲催的是,正好一个小浪打过来,将李奇从头到脚全部打湿。
南博万道:“就算去十回也不够呀,你们是不知道,现在虾夷岛就跟当初的杭州一样,别提多繁华了,想着都流口水。”
哗啦一声响!
藤吉三木哼道:“会之,你可别听信这厮,我们这里就属他去虾夷岛去的最多了,每一回去都得胖上一圈,比我们好多了,吃块肉都还的捂着被子吃。”
王瑶朱唇微微张开,眼睛睁地大大的,显然她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效果,但是反应过来的,见到浑身湿透的李师傅,噗嗤一笑,“活该!”
秦桧笑道:“恐怕还有两三年。”
“活该?”
南博万一出门就发出一声感叹。
李奇一抹脸,奸笑的望着王瑶。
“哎呀,这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你——你想干什么?”
牛皋是第一个出去的,这厮可能是个天才,反正开会从不做笔录的。随即秦桧、藤吉三木、南博万三人才走了出去。
“嘿嘿。”
秦桧等人站起身来,向赵菁燕行了一礼,收拾自己的笔录。
“你别乱来!”
赵菁燕站起身来,道:“今日就到这里吧。”
“嘿嘿!”
一干人齐齐点头。
王瑶见情况不妙,拔腿就跑。
赵菁燕呵呵道:“现在勒紧一点不打紧,关键在于,我们将来能过上什么日子,就看这两三年了,所以你们都得打起精神来,努力完成这个解锁计划。”
“想跑?哼,我追!”
白浅诺苦笑道:“我知道了,看来今年你们都得勒紧裤带过日子了,我现在唯一挤出军费的办法,就是如何缩减你们费用。”
李奇紧追过去。
赵菁燕又歪着头,微笑的望着白浅诺。
夫妻二人在海滩上跑了一阵子,来到一块光秃秃大石头前面。
牛皋应了一声。
“哈哈,终于让我抓到你。”
赵菁燕又朝着牛皋道:“牛皋,你们总参谋部立刻商量出一套方案来。”
李奇直接将王瑶压在石头上,湿漉漉的衣服也把王瑶胸前沾湿了,一对巨乳高高凸起,硕大而高耸。
秦桧点点头。
“你——你别乱来。”
赵菁燕点点头道:“那好吧,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如果大宋答应了我们进攻琉球,你最好是能从他们那里争取一点军粮,到时我们可以用关税去补偿,其次,进攻金国的前提,是大宋将为我军支付一切军费,这一点一定不要忘记。”
王瑶看到李奇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双手护胸,惧怕的望着李奇。
秦桧又道:“但是首先我们必须要跟大宋通报这一点,因为大宋和琉球也有贸易往来,不过,我们占领琉球后,只会更加促使琉球地区和大宋的贸易往来,所以我相信大宋方面应该不会阻止。”
“放心,我绝不会乱来,你怎么能这么看夫君了。”李奇摇身一变,活脱脱一个正人君子。
白浅诺也点头道:“我也赞成。”
王瑶狐疑道:“当真?”
秦桧连连点头道:“我觉得可行,而且非常利于我们的解锁计划,因为琉球在海路上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乃是海上交通的枢纽,如果拿下琉球,我们可以更好的与大宋展开贸易来往,并且还可以打通与南边吕宋岛的联系,从而展开全面贸易。”
“当然啊!”
“琉球?”赵菁燕轻轻点了下头,又扫视其他人一眼,道:“你们怎么看?”
李奇说着突然嘿嘿一笑,“我只会正经的来。”说着他就低下头强吻上去。
耶律骨欲道:“我们可以先出兵进攻南边的琉球诸岛,一来琉球的兵力比较弱,可以供我们练军,其次,还可以在练军的同时,将琉球并入我国。”
王瑶双目一睁,又上了厨子的当。奋力挣扎了几下,但是却被李师傅压的死死的,过了一会儿,只好放弃了。
赵菁燕稍稍皱眉,道:“你说清楚点。”
半晌过后,二人才分开来,王瑶低着头,微微喘着气,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她的玉颈都红透了,双胸微颤,诱人至极,可是过得片刻,还是没有动静,这才稍稍抬起头来,只见李奇目光望着她身后的石头,她转头一看,只见光秃秃的石头刻着四个大字——相濡以沫。
“实战练军?”
不禁一怔,嘴角慢慢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耶律骨欲忙道:“我指的练军,是实战练军。”
原来这里就是他们婚礼的场地,而这个四个字就是李奇刻上去的,这四个字就是李奇对婚姻的理解。
赵菁燕道:“难道你们平时就不练军吗?”
洁白的婚纱,黑色的礼服,宛如就出现在昨日。
等于军、政。财三权全部在李奇一家人手中。
二人看了好一会儿,李奇感慨道:“不知不觉中,已经两年了。”
这人正是耶律骨欲,她现在担任军政司令,掌控日本所有军政,负责替执政官下达命令。
王瑶道:“是啊,已经两年了。”
而在右边第二位女子道:“牛大帅说的不错,但是我们可以先进行一次练军。”
李奇握着王瑶的手,道:“二十年后,我们还会坐在这里看着日出日落,就跟婚礼那天一样。”
这人正是牛皋,是日本国防部部长,统管日本所有军队。
王瑶听得一怔,短短一句却是胜过千万甜言蜜语,双目泪光盈动,充满爱意的凝视着李奇,这情到浓处,二人情不自禁的拥吻起来。
坐在秦桧边上的大胡子一脸愁绪道:“但是自从消灭源为义,占领北方四岛之后,我们的军队就再也没有打过仗了,而且处于归农的时期,虽然我们的武器日新月异,但是此时出兵,我怕士兵的战斗力远不及金兵。”
正当你侬我侬之时,王瑶猛地一摇头,挣脱开来,一手扒开李奇咸猪手,脸红入血,目光左右瞟动,一副紧张的样子,嘴上嗔怪道:“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秦桧微微笑道:“首先新官上任三把火,执政官刚刚上任,理应大刀阔斧变革,让百姓对执政官充满信心,觉得执政官将会给他们带来富裕的生活。其次,今早边关发来通知,大宋的使臣不日便会到达我们日本,我估计着他们应该是为了消灭金国一事而来,据虾夷岛传来的消息,金国去年年末在草原吃了几场败仗,而且渤海人最近又受到高丽的怂恿,也是动作频频,当初天皇答应大宋皇帝帮助大宋消灭金国,我可以将这一战视作解锁一战,从而与大宋建立外交关系。”
这怎么可能,谁叫你那里那么的突出,我很难忽视啊。李奇眨着眼睛,极具诱惑性地说道:“三娘,你可还记得结婚当日我的提议。”
赵菁燕皱眉望向秦桧,道:“怎么说?”
王瑶听罢,顿时面红耳赤,轻轻打了李奇一下,道:“你这下流胚子,休想。”
说话的正是秦桧,现在他叫秦栋,现在担任国务卿。
李奇紧紧搂住她,死皮赖脸道:“这回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左边第二位男子却摇头道:“我觉得现在就是最佳时候。”
王瑶双手抵住李奇的胸膛,紧张兮兮道:“李奇,我求求你了,这——这我实在做不到,万一被人瞧见了,我——我们回屋去——好——好不。”
这人正是南博万,如今掌管日本的司法大权。
李奇道:“怕什么,这里可是禁地,绝不会有人来的,你放心就是了,要是有人的话,我‘李’字倒着写。”
可是坐在左边最末的那个大胖子道:“但是天皇曾不止一次提到,这解锁方案非常关键,一旦解锁,必将会影响到执政官的统治,须得慎重处理,我看还是再等等吧,毕竟执政官去年才上任的。”
“啊?”
原来当初李奇执政后,是将虾夷岛和日本本土分开治理的,虾夷岛完全就是采取资本制度,现在虾夷岛的百姓个个都富得流油,只是逊于杭州和汴梁,而日本本土采取就是集体公有制,并且实行闭关锁国政策,断绝与外界的一切来往,即便是购买粮食,也是李奇和赵楷二人的私下交易,这也就是为了不让蓝色运动登陆大宋,而李奇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希望把虾夷岛打造成一把钥匙,用来解锁日本本土,如今内政已经稳固了,李奇也是深得民心,故此赵菁燕觉得可以开始启动解锁方案了。
他话应刚落,王瑶突然大叫一声,“有人。”
赵菁燕沉吟片刻,道:“原本天皇预计是五年之后才会发生倦怠状况,但是这种情况似乎比天皇预计的要更早,我们决不能等到内乱爆发后,再来想对策,我觉得是时候该放弃闭关锁国政策,将虾夷岛并入日本,让虾夷岛的商人来帮我们完成解锁计划,重新回到私有制上面。”
“又来这一招?”
这人就是白浅诺,她现在担任财政部部长,掌控日本财政大权。
李奇没好气道:“三娘,同一个招数对我而言是完全没用的,你这回是休想再跑了。”
而在赵菁燕右首第一人就道:“这些都是因为百姓产生了倦怠,反正出工与否,他们都能吃上饭,最近两年内,怠工的百姓成倍增加,若长久下去,一旦大宋断我们的粮食,必定会发生内乱,所以必须及早想对策。”
“真——真的有人。”
这人乃是藤吉三木,现在担任执政官的秘书郎,在李奇来到日本后,和他密谈了一夜,让他决心倒戈,在铲除平氏的过程中,他功不可没,毕竟李奇是外人,不太懂日本的风土人情,藤吉三木在这方面能够给予他们很大的帮助。
王瑶双肩急耸,胸前涌起一阵巨浪,手指不断往下面指。
赵菁燕左首第一位中年男子道:“执政官,在最初两年国内粮食产量达到了顶峰,但是随后三年粮食产量持续下滑,而在今年必须要从大宋购买百万两黄金的粮食,方能弥补粮食缺口,预计明年这个数额将会进一步扩大。”
真的假的!
议事厅内,在一张椭圆形的大圆桌旁坐着七八人,有男有女,男左女右,而居中一位就是一个拥有绝色容貌的女子,这人正是赵菁燕,她在去年刚刚从李奇手中接过大权,成为日本首任执政官,也算是帮她圆了一个帝王梦,其实她是一个非常具有野心的女人,也一直想当皇帝,尝尝这滋味,将来执政官就将是日本最高长官,而天皇不再具有任何权力,只是用来祷告上天的。
李奇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微微低下头,顿时大惊,“草!还真有人啊!”
日本皇宫。
只见一道黑影趴在沙滩上,一只手还抓住王瑶的脚踝。
……
“混蛋,竟敢吃我老婆的豆腐。老子踢死你。”
……
李奇朝着那人一顿猛踢。
可是后者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那眼神好似就在说,你吓唬谁了,你们爱咋地就咋地,咱又不是第一回逃工了。
可是踢了半天,那人一动不动,只是手还紧紧抓住王瑶的脚踝。
一个拿着短棒的胡子大汉喘着大气朝着这四五个赤脚农夫吼道。
李奇停了下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呼呼,你们这些懒猪,真是太可恶了,这个月你们连续三次没有出工,回去有你们好受的。”
“啊?”
追逐将近五百步,拿着短棒的人终于将那些赤脚农夫给全部抓住了。
王瑶突然捂住小嘴又是惊叫了一声,手指这后面。
只见在京都府郊外的田野边,一群手拿短棒的人士追着四五个赤脚,农夫打扮的青年。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后面还躺着趴着两人。
“站住,站住,别跑,别跑!”
李奇急忙蹲下身来,奋力的将抓住王瑶脚踝的手给扳开,将那人一翻过来。
日本,京都府。
“高衙内?”
三年后。
惊叫的不是李奇,而是王瑶。
……
妈的,我就说吗,这摆在眼前的天作之合,怎么能从手中溜走,敢情是克星来了。李奇头发都竖起来了。
……
……
顿时流言四起,说此次海啸皆因废除天皇,在百姓和满朝文武的苦苦哀求下,李奇勉为其难的加冕,成为日本天皇,他的子子孙孙都将为了保卫日本,而勉为其难成为日本的天皇,相信经过这一回海啸,日本百姓不会再敢废除天皇了,当然李奇也不认为这是违反了对于赵楷的承诺,因为这个天皇完全就是用来避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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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日本关西地区发生海啸。
两个时辰后。
年末时,李奇将平武郎在攻下京都府所犯下罪恶昭告天下,从而废除平氏天皇,将平氏族人流放岛外。
“阿嚏,阿嚏——。”
但是在此之前的就算了。
“冷死我了,冷死我了。”
当然,李师傅还是一如既往的贱,没有说明他的什么婚礼恐惧症,而是借此提出节俭节约是一种美德,我们要将无产阶级思想深入到传统礼仪上,这还不算什么,在他迎娶完李师师后,朝廷就立刻出台政策,确定了一夫一妻制,同时颁布了重婚罪,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娶妻生子,增加人口,提高生产力,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
虽然东奔西跑十分累,但是每一场婚礼都让他们铭心刻骨。
只见三个二货裹着被子坐在屋内烤着壁炉,浑身发抖,这三人正是高衙内、洪天九,还有装逼王柴聪。
最后在琵琶湖上的一艘游舫里面迎娶了李师师,征婚是他们的女儿李见素。
李奇咬牙切齿道:“你们三个怎么来了?”
在海滩上迎娶了王瑶,证婚人是李清照。
洪天九郁闷道:“李大哥,你还说了,要走都不和我们说一声,真是太没义气了。”
在宫殿迎娶了赵菁燕,证婚人是真正的日本宫廷司仪。
倒也是的。李奇略显愧疚道:“这事你们不懂。”
在山林中迎娶了刘云熙,证婚人是霍南希。
柴聪轻轻哼道:“有什么不懂的,我们心里明白的很。”
在船上迎娶了封宜奴,证婚人是李奇的另外一位夫人李师师。
洪天九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
在关东平原迎娶了耶律骨欲,证婚人是当地牧场的一个牧羊人。
也对,这事俅哥应该清楚的很。李奇点点头道:“好了,好了,这事算我对不住你们,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怎么来了?”
又在田野边迎娶了季红奴,证婚人是他们的儿子李正熙。
洪天九道:“当然是来看你(封娘子)的啊!”
李奇首先是在日本富士山的半山腰上迎娶了白浅诺,而证婚人就是白夫人。
李奇转过头望着高衙内,道:“我说衙内,你要再这么说,朋友都没得做了。”
但是婚礼的过程都非常简单,每场婚礼参加的人数只有三人,一位证婚人和两位当事人,还真不是李奇铁公鸡,而是连刘云熙也治不好他的婚礼恐惧症,最后只能折中,用最少的人数去对付李奇的婚礼恐惧症。
高衙内讪讪道:“顺便看看你。”
同时间,李奇也统一了日本本土,消除了藩国制度,确定了集体公有制,并且提倡了汉人文化,以汉字汉语为国语,其实在早先时候,日本已经开始普及汉字汉语了,因为当下有钱有兵有势力的人都是汉人,你不学你就没有饭吃,李奇只是将这一措施更加规范化了,另外,还在半年之内举办了几场婚礼。
“……!”
科考的科目从以前单一文科考试,增值十门,其中数学、物理、化学、经济、医学等等与国家发展有着密切关系的科目全部被列为单一的科考科目,也就是说每年的考试至少会出现十位状元,科考成绩将面向百姓全面开放,这份成绩单将会归还给考生,落榜的考生可以凭借这成绩单寻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李奇郁闷的直摇头,宁愿不要后面这句,也懒得和这厮计较,道:“那你们怎么都趴在沙滩上?”
次年,预算制终于出台,因为预算制的出现,促使三司必须公开一切账目,做到财政的完全透明,赵楷再度加大学院的建设,并且要求十年内,必须要大宋百姓人人都能读书,首次确定了百家争鸣的思想,并且完善教育制度,分小学、中学、大学。
柴聪哼,怒视着高衙内道:“你问他吧。”
但是王贵、傅选、董先等人却得到了大大的提拔,他们三人接待了韩世忠水师的工作,统管大宋水师。
高衙内委屈道:“又怪我。”
同年,宗泽、种师中、刘韐、折可求告老回乡。总参谋部开始了一次新的重组,张浚、吴玠、吴璘、韩世忠、折可存成为新的一批总参谋成员,张浚也成为继李奇之后,第二位副参谋部长,也就是说他们将要离开自己的军队,不再统军,只有遇到战事的时候,他们才会回到部队里面统军,而西面由张宪驻守,西北由折彦质驻守,燕云由刘?驻守,南边则是由岳翻驻守,而岳飞因为违反军纪,被宗泽削除一切官职,与妻子折美月回到了汤阴老家陪伴老母共享天伦之乐,没到三个月,折美月就怀孕了。
“不怪你怪谁!”
军事上,军权还是归皇帝一手掌控,其下又分枢密院、总参谋部,三衙三个军事机构,皇帝通过枢密院下达命令,总参谋部根据皇帝的指令,安排战略方案,再从总参谋部挑选率臣领军出征,至于三衙的话,由以前的殿前司、侍卫马、侍卫步,改为了水军、陆军,以及神机营。
柴聪暴怒道:“要不是你这厮嫌慢,我们会坐小船先行吗?要不是你这厮闲着无聊跑去钓鱼,我们的船会被那条大鱼撞翻吗?”
同时赵楷又再提拔杭州知府欧阳澈为少宰,并且任命张春儿为新的一任经济使。
洪天九点点头道:“这么说起来,倒是真的怪哥哥。”
其后,赵楷又宣布已经派枢密使李奇带兵去援助日本战场,因为在此之前李奇已经封闭日本的消息,故此大宋百姓并不知道日本其实已经被大宋打下来了,这枢密使干的就是这种事,所以并未引起什么波动,百姓们还是沉浸在秦桧卖国的震惊中。
高衙内不服气道:“小九,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原本那条大鱼要走了,就是你这厮还说要捉上来,结果鱼没有捉上来,我们倒是下去了,这都怪你。”
并且借由秦桧叛国一事,立法院首都颁发了国家安全法,正式设立了国家安全局,但凡任何威胁国家安全的行为,都将判处极刑。
“好了,好了。”
李贤出狱,李纲重新回到司法院。
李奇被他们吵得一阵头疼,道:“你们能否说清楚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柴聪,还是你来说吧。”
全民震惊,因为这事半真半假,所以很容易混淆视听,接连的证据出示,百姓终于相信这位他们曾今称呼“贤相”竟是金国的派往大宋的内奸。
柴聪一脸尴尬道:“衙内听说皇上将要派使臣来日本,于是就叫上我和小九跟着一块来,想来这里看看你,但是他嫌大船走的太慢,我们三个就改乘小船,眼看就要到日本,结果途中碰到一条好大的鱼,把我们的船给撞翻了,等到我们醒来就在这里了。”
大宋时代周刊在赵楷的授意下,将秦桧卖国的细节一一披露出来,并且表示秦桧已经携眷潜逃。
真是够二的。李奇心里微微一叹,又道:“大宋派使臣来了吗?”
赵楷回到汴京后,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李贤、王仲陵平反,他利用张春儿当初与完颜宗望勾结的证据,将秦桧钉在了卖国贼的耻辱柱上。
柴聪道:“你不知道么?”
……
“呃……。”
……
“哎呦。”
半个时辰后,李奇、白浅诺、秦桧、酒鬼、马桥夫妇下得巨舰,回到了他的那艘大船上,遥望着渐渐远去的东岸。
高衙内突然发出一声呻吟,又急忙道:“对了,李奇,你方才救我的时候,可否发现可疑人物?”
这毕湛刚一出船舱,赵楷立刻弯下腰来,一手捂住自己的脸,一手撑住自己的腰,大骂道:“这家伙还真够阴的,打不过朕,竟然拿板凳来攻击朕,哎呦,哎呦,疼死朕了。”
李奇忙摇摇头,“没有。”
“遵命。”
洪天九好奇道:“哥哥,怎么呢?”
“放他们离开。”
高衙内道:“方才我曾醒来过一次,隐隐看到有两个人,刚准备求救,就被那人给踢晕了过去,王八蛋,连本衙内也敢踢,要是让本衙内知道这是谁干的,本衙内一定要他不得好死,哎呦,疼死我了。”
“啊?”
你娘的坏我好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了。李奇轻咳一声,略显心虚道:“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汤熬好了没有。”
声音有些颤抖,赵楷又咳了一声,“放他们离开吧。”
“不急,不急。”
“嗯——。”
高衙内急忙拉住他,笑嘻嘻道:“封娘子她们了,怎么都没有瞧见她们。”
几乎是同时间,毕湛也进入到船舱内,只见赵楷双手背负,面朝着窗外,毕湛急忙行礼道:“卑职参见皇上,皇上你没事吧?”
你丫来了,她们还敢出现啊!李奇眼睛怒视着高衙内。
李奇嘻嘻道:“疼是疼,但也值得了,放心,咱没有亏,走吧,我们回家了。”
高衙内顿时醒悟过来,忙道:“抱歉,抱歉,我其实是想问,日本有啥漂亮的少妇不?”
白浅诺见他疼的脸都快要抽筋了,又十分心疼,关心道:“是不是很疼。”
敢情你是冲这来的,亏我方才还有些感动,不不,得嘱咐这厮几句。李奇正经道:“衙内,这里如今是推崇一夫一妻制,自由恋爱,你可别在这里给我添乱,否则我立刻把你遣送回大宋。”
“活该,活该,夫人教训的是。”
洪天九好奇道:“李大哥,啥叫一夫一妻制?”
白浅诺又羞又怒,这家伙真是色的不知死活。“活该你,真是不知死活。”
李奇道:“就是一个男人只准娶一个女人,连小妾都不准有,如果一个男人娶两个女人进门,就属于重婚罪,而且不受律法保障。”
李奇一把搂住白浅诺,在她那俏丽的脸蛋上亲吻了下,可是却把自己疼了一个半死,“哎呦,哎呦。”
洪天九兴奋道:“这一夫一妻制还真是有趣。那什么又叫做自由恋爱呢?”
“不懂就算了。”
“这还不简单,就是可以随便恋爱啊!”
一干人等齐齐摇头。
高衙内双眉一抬,“李奇,是不?”
“怎么呢?没见过刺面么?皇上已经流放我去日本,这——这是新式的刺面,懂么?”
李奇沉吟半晌,道:“也可以这么说。”
白浅诺见李奇欲言又止,心中越发担心,突然伸出手来把李奇的手给拉了下来,只见李奇左眼青紫,嘴角肿起,高挺的鼻子更是又红又肿,别说白浅诺了,就连马桥都吓到了,惊讶道:“枢密使,你的脸——?”
高衙内眼眸一转,突然一脸好奇道:“李奇,这一个男人娶两个女人属于犯法,如果一个男人同时和两个女人谈恋爱那犯不犯法?”
“这——。”
“……这理论上不犯。”
“那你捂住脸干什么?”
“那就行了。”
李奇直摇头。
高衙内哈哈一笑,右手抬起,轻轻一抚,心神一晃,没花怎么泡妞啊,忙道:“李奇,这日本有花不?”
“没事,没事。”
“滚。”
白浅诺急忙小跑过来,关心道:“夫君,你怎么呢?”
……
“夫君!”
次日,破晓时分。
而禁军见他们都放下武器,也都将武器放下来。
李奇早早就起来了,大宋使臣马上就要来了,他不回也得回了,来到沙滩上准备做一个告别,只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裙的妇人站在大海面前。
说着他又向酒鬼点了下头,酒鬼他们这才率先放下武器来。
他急忙走了过去,招着手道:“清照姐姐早!”
李奇嘿了一声,道:“本大人的话都不听了,快点放下,小心军法处置。”
那妇人回过头来,嫣然一笑。
大家都以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望着李奇。
……
你说放就放啊!
……
李奇哼了一声,又见酒鬼他们还在与禁军对峙着,又嚷嚷道:“都放下武器吧。”
次年,金国国相完颜希尹病逝,在他死后的第二个月,赵楷任命岳飞、吴玠、韩世忠、刘?、吴璘兵分五路挺进东北平原,与此同时,牛皋率领三万大军从海上进攻辽阳府,高丽军也在宋军的领导下再度渡过了鸭绿江,在这四面进攻之下,不到一年时间,上京府被牛皋、岳飞同时攻破,金国宣告灭亡。
这些将士还真的非常害怕这位鬼见愁先生,不禁小退了一步。
同年,大宋正式成立大宋联邦,而日本成为了大宋联邦的第一个成员国,双方在上京府签订了联邦契约,甚至于,双方居民可以自由来往,不受任何限制,商品自由贸易,无须交付海关税。相比较起来,高丽就没有这么好命,虽然赵楷为了帮自己的联邦帝国充门面,故此并没有吞并高丽,也吸纳高丽为联邦成员国,但是高丽是不具有主权和军权的,是受大宋完全控制的,等于就是一个门面功夫。
只见李奇一手捂着左半边脸,一手捂着肚子走了出来,对着门口的禁卫军的将士嚷嚷着。
日本在大宋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解锁计划。
“干什么,干什么,是不是想造反,竟敢拿刀指向本王,真是岂有此理,还不闪开,哎呦——。”
赵楷在消灭大金之后,在军器监日新月异的火器帮助下,再加上经济控制手段,又征服了草原几个大部落,从而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统一,但是赵楷和国内的商人还是不满足,他们的目标转向了西域,一场欧亚大路的扩张计划已经提上了议程。
立刻又是一番剑拔弩张。
而就在这个档口上,大宋最伟大的发明家虞允文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架蒸汽机。
唰唰唰!
一个崭新的时代已经降临。
船舱的门终于打开了。
(全书完!)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