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变成尖耳朵的?这肯定有什么诀窍,对吧?能不能教教爷?爷也很想变成人。”
霜爪和好狗一样蹲在那里,歪着脑袋,用自己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人形态的黑鸦小姐,它嗷嗷问道:
“俺也一样。”
“咦,你这是怎么办到的?”
大角吐了吐舌头。
被神术弄晕的希萨莉·黑鸦幽幽转醒,结果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霜爪和大角正蹲在她面前,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颇为羡慕的看着希萨莉·黑鸦的精灵形态。
鹰爪峰上,半坍塌的猎人小屋前方。
这两个笨蛋以为希萨莉掌握了某种秘法,可以让自己从动物形态变成人,它们完全没想过希萨莉·黑鸦本来就是精灵这种猜测。
第032章 我虽然毁了你们的圣地,但我留了补偿金,所以这事就让它过去吧。
毕竟,它们是亲眼见过海盗怎么驯服信风乌鸦,又让信风乌鸦变成黑羽猎鹰的。既然能从乌鸦变成猎鹰,那么从猎鹰变成人应该也能做到吧?
那个臭海盗,真是烦人啊!下次见面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而面对这两个混蛋的问题,黑鸦小姐姐全身发冷。
啊,不能再想了。
见鬼,自己就这么躺在这里睡了这么久?
昨晚那场结合也是出自女神的授意和安排?
不会被臭海盗发现了吧?
难道,这就是艾露恩女士对自己命运的安排吗?
她很心虚的往身后的屋子扫了一眼,感觉到布莱克还躺在那里休息,还在打鼾,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难道,月神真要有一名人类神选了吗?
“嘘嘘嘘,这是个秘密。”
还有,她为什么要对自己和布莱克·肖之间的事情如此关注?
黑鸦伸出手指,对眼前的大角和霜爪说到:
她在过去万年中从未有如最近一段时间这么活跃,作为月神的选民,她深知艾露恩女士的风格,她如此的活跃,是否意味着一场大事即将到来?
“你们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就教你们怎么变成人形态,不过想要像我一样彻底的变形是做不到的。
艾露恩女士到底在干什么?
我这种情况不可复制。”
这让玛维忍不住看了一眼天空。
黑鸦一顿忽悠,让霜爪和大角发下了野兽誓言,绝不把今天的发现告诉布莱克,她这才放下心来。
玛维点了点头,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套银灰色的月夜战甲,仔细看去,和海盗那套战甲颇有几分相似。
但身为德鲁伊的希萨莉·黑鸦小姐姐倒也不是在许诺什么空头支票。
“很好。”
德鲁伊魔法确实有让野兽变成“兽人”的技巧,最简单最直接的例子,就是乌索克的兄弟乌索尔。
“这是艾露恩姐妹会的锻造大师特意为您制作的,据说是来自月神的神谕,由泰兰德大祭司亲手祝福过。”
那巨熊兄弟本来都是野兽。
娜萨又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盔甲箱,放在穿好了贴身衣物的玛维脚下,她说:
但乌索尔学会了德鲁伊魔法,就变成了一名使用自然魔法作战的熊人,理论上说,乌索尔才是所有熊人的祖先。
“女士,按照您的要求,我们为您带来了新的战甲。”
当然,这样的例子很少,代表着野兽们想要拥有人形态很困难。
任何事关恶魔的信息,都必须被关注。
不过这就和希萨莉没关系了。
不愧是女士,在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并非前去休假,而是暗中打探到了事关恶魔的重要情报!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得到这样准确的情报,但这不重要了。
已经越来越腹黑的黑鸦小姐姐拥有了臭海盗的思维方式。
娜萨听到玛维带回的消息,立刻肃然起敬。
她会把这种变形魔法的知识教给霜爪和大角,但它们能不能学会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对吧?
“遵命,女士!”
黑鸦小姐姐重新变为黑羽猎鹰的模样,拍打着翅膀飞上屋檐。
我们必须为族人带回详细而可信的情报。”
她努力的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但脑子里一片混沌和空白,就好像一段记忆被凭空剥离,自己根本记不住昨晚的事情。
燃烧军团已在兽人的视界中登陆,东部王国的黑暗之门无法被毁弃,那里将成为恶魔们发起第二场入侵的前线。
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在布莱克和玛维女士的战斗中选择了划水,结果意外被一枚群星坠落的月光陨石打中,然后就昏迷了。
立刻召集守望者老兵,我要你们随我前去德拉诺世界。
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完全记不住,但听霜爪和大角神神秘秘的说,似乎布莱克昨晚和某个神秘女人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配。
娜萨……
唔……
他们必须唤醒那些还在沉睡的成员,不只是寻找萨特们藏起来的腐蚀之心,他们和我们都要面对一场可怕的战争。
臭海盗果然还是装不下去了,终于露出了自己的下流本性。
把这个消息通报给德鲁伊们。
不过现在鹰爪峰里没有任何女人在,他总不至于是把玛维女士打晕了,强行做了下流的事吧?
或许就在它们的大本营,在费伍德森林中。
这种事想想就不可能的。
“萨维斯虽然死了,但它在撤退前已带走了腐蚀之心,我……我通过我的消息渠道得知,那些萨特很可能会把它转移到物质世界的某个地方。
肯定是臭海盗被典狱长阁下狠狠教训了一顿,心里无能的愤怒无法发泄,所以才做了下流之事……等等,这里有一个女人!
玛维在温泉中起身,接过娜萨递来的干净衣服,也不避讳自己的下属,一边给自己完美的身形上穿衣服,一边说:
自己不就是吗?
“不,他们找不到了。”
难道……
他们很快就会在物质世界和梦境中取得胜利,找到那颗腐蚀之心……”
不会吧!
莎拉达希尔那边的战况已经稳定下来,尤其是在您斩杀了始祖萨特萨维斯之后,德鲁伊们攻入腐蚀之树的行动已无比顺利。
黑鸦小姐姐瞬间进入震惊状态,如果霜爪和大角没说谎的话,自己岂不是……
“我们会在这里守着你,等你完全恢复。
该死!
娜萨语气温柔的说:
德鲁伊也顾不得隐蔽身份了,挥爪把一个自然神术丢在自己身上,用自然的力量流淌全身,没有发现自己有被侵犯的迹象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没有,女士,你很累,继续休息吧。”
还好,不是自己。
“我刚才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哪那个神秘的女人又是谁呢?
她想到自己方才那个可耻的梦,立刻下意识的反问到:
仔细想想,布莱克身边符合条件的女性还挺多的呢。
忠诚的典狱官立刻摘下自己的手甲,伸手触碰在女士的额头,这个动作将沉睡的玛维唤醒,她警惕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满脸担忧的娜萨。
黑羽猎鹰歪着脑袋,满心八卦的思考这件事,以她的想法来推断,最有可能的就是小星星,那头笨蛋龙已经被布莱克忽悠傻了。
是不是生病了。
抽海盗让她做什么事她都会做的。
女士这是做梦了?这做什么梦呢?怎么脸颊这么红?
而且巨龙嘛,在这一方面向来看得很开,或许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和亲近的人类仆从玩一玩禁忌游戏罢了。
在旁边守卫的娜萨顿时满脸问号。
同样情况的还有笨蛋芬娜。
“嗯?”
虽然芬娜和布莱克是姐弟关系。
“不,别碰那里……”
但芬娜是个半精灵,黑鸦小姐姐自己就是精灵,她知道所有精灵里最保守的暗夜精灵其实也不怎么在意这种人类眼中的禁忌。
在二十分钟之后,温泉中休息的玛维突然说了句梦话:
长生种的思考模式和人类是截然不同的。
永远别怀疑这群死忠粉的可怕执行力。
当一个生命已经完全脱离了死亡,或者可以活几千年的时候,血统这种东西就很难成为阻止他们做一些事情的理由了。
不过以守望者们对玛维的忠诚,就算她们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也绝对会把那认为是对玛维女士的可耻亵渎,并发了疯一样会把传出流言的家伙的嘴撕烂掉。
而且奎尔多雷精灵贵族们对于血脉纯净的执拗可是继承自上层精灵的,在精灵帝国时代,这种同族通婚的事情可太常见了。
她忠诚的守卫在自己的首领身旁,决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的休息,却全然不知自己的首领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芬娜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在乎他人的评价。
娜萨被自己的“阅读理解”深深的感动了,这位优秀的典狱官甚至要落下泪来。
再说了,他们还是同父异母……
女士要比艾露恩姐妹会里的任何一名月之祭祀更伟大,就连泰兰德也比不上她!这就是自己效忠的人,一个在任何时候都堪称伟大的首领。
而且如果顺延这个思路往下想的话,符合条件的女性可太多了。布莱克不是还有个貌美的精灵弟子瓦莉拉·桑古纳尔吗?
不愧是月神国度的阴影守卫。
咦~~~臭海盗可真下流!
不愧是第一位守望者。
“我感觉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我的小宝贝蛋。”
不愧是玛维·影之歌。
就在希萨莉·黑鸦放空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布莱克幽幽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惊的黑羽猎鹰张开翅膀就要起飞。
哪怕她并未参与到对梦魇的正面战场,但她依然心系卡多雷的同胞们,在无人知晓的战场上帮助同胞们豪取大胜。
结果被布莱克一把抓住脖子,把她放回了自己手臂上,就像是抓一只鸡一样简单。
肯定是女士拼着虚弱与受伤,将残暴又恶毒的始祖萨特斩杀。
毕竟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传奇大海盗了,全方位的碾压下,黑鸦小姐姐想反抗是真的做不到。
但现在,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放开我!”
所有人都在猜测萨维斯到底遭遇了什么。
希萨莉仗着臭海盗已经可以听懂野兽之言,便在心中大叫道:
自己之前在帮助德鲁伊们攻入堕落之树莎拉达希尔,就在昨夜凌晨时分,德鲁伊们通告说萨特之王萨维斯离奇死亡,那个恶棍留下的梦魇大军也因此溃败。
“我是你的战兽,不是你的宠物,不许碰我的翎羽,不许碰我的脑袋,该死!放开……好痒,放开!我要抓你眼睛了!”
否则不可能连自己的靠近都发现不了。
“好吧,好吧,你这个暴躁的小魔鬼。”
她肯定很累了。
布莱克放开了嘎嘎乱叫着挣扎的黑羽猎鹰,他坐在这坍塌的猎人小屋的屋檐上,有些忧郁的喝着酒。
布满了女士修长的躯体,在矫健的双腿上甚至留下了依稀可见的伤痕,这肯定是女士遭遇了极端危险的情况还不放弃战斗导致的。
又看到了霜爪和大角四处捡垃圾堆起来的垃圾山,他摇了摇头。
看看她身上的淤青吧。
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自己和玛维之间的纠结情绪,他能感觉到玛维的印记正在向守望岛的方向快速转移,大概是要回家去休息了。
如此强大的女士少见这么狼狈的时刻,她肯定是经历过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才把自己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嗯……
娜萨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心疼的怜悯。
昨晚……
还有女士的披风也不见了踪影。
“嘁”
那伴随了女士一万年的战甲已经残破不堪,充满了被魔能腐蚀的痕迹,战盔已经消失不见,应该是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毁掉了。
臭海盗撇了撇嘴,吐出一口烟圈来,又看向头顶飞来飞去的猎鹰。
她注意到了玛维身上正在消散的淤青,还有女士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她又看向玛维放在一旁的盔甲。
他招了招手,让猎鹰落在自己肩膀上,就和商量一样,头疼的说到:
娜萨半跪在那里,取下自己的战盔,看着眼前在温泉中闭眼沉睡的女士。
“我是来人家这里做客的,但你看看,我把鹰爪峰弄的一片狼藉,猎人圣堂被彻底毁掉了。这下算是和隐秘通途结了仇,说不定那些猎手归来之后看到这幅样子,就要全体出动追杀我呢。
她蹑手蹑脚的靠近玛维,本以为这会被女士发现,但直到娜萨走到玛维身旁时,女士却还在休息中。
虽然我并不怕。
在她睡着不到三十分钟,娜萨就带着几名精锐典狱官来到了这处温泉旁,在看到女士于温泉中休憩时,娜萨立刻举起手,示意典狱官们在外围警戒。
但总结仇也不是个事,得想个办法安抚一下他们。”
但玛维没有料到的是,她的下属们来的时间比她预想的快很多。
“或许可以留下赔偿?”
在离开鹰爪峰的时候,她已经用守望者的通讯方式给守望岛发去了消息,她们或许很快就会过来。
黑鸦小姐姐用尖锐的鸟喙优雅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她建议说:
她打算小憩一会,然后等着自己的姐妹们过来汇合。
“一些学识?再加足够让他们重建圣地的金钱?”
就算是接近半神的她也感觉到了身心疲惫,在这舒适又隐秘的温泉中,玛维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什么?要我给他们钱?”
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过。
布莱克顿时不满意了,他嚷嚷道:
毕竟先和臭海盗去了一趟冥狱,又在鹰爪峰和萨维斯干了一架,和臭海盗打了一架,然后又“打了一架”。
“我赚钱容易吗?每一分铜板可都是我拼命弄回来的,凭什么给他们钱?这场面又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
她躺在温泉中思考着这些事情,想着想着就感觉到了困意袭来。
真要赔钱,守望者也该配一份!
守望者女士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句。
还有那些萨特们,他们也该……嗯,等等,我有办法了。”
都怪伊利丹那个混蛋!
海盗心里如闪电划过一般,飞快的想到了一个巧妙的办法,他站起身,对下方正在玩耍的霜爪和大角喊到:
唉……
“别玩了,去半山腰那里,把萨特们留下的尸体都带上来。隐秘通途都是一群好猎手,他们渴望看到狩猎的胜利,他们追逐伟大的猎物。
如果恶魔们卷土重来,加洛德会如万年前一样,挺身而出吗?
他们渴望得到狩猎的无上技艺和用于彰显自己力量的无上神兵。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隐居?
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他们。”
想到这里,玛维的心里又哀伤起来,自己的弟弟,加洛德·影之歌,万年前的抗魔联军指挥官,他和自己已经有数千年没有见过了。
他一通指挥,让自己的三头战兽赶紧行动,又把自己虚弱的恶魔炮灰们召唤了出来,向它们许诺会给它们强大的力量,要求它们按照自己的要求,用萨特们的脑袋在狩猎圣地建起一座粗犷但震慑人心的狩猎图腾。
还得有一位能团结所有人的指挥官……
这玩意是用来说明这场战斗的必要性,以此减弱猎手们对布莱克的憎恨。
如果能说服目前正在和卡多雷国度谈判的夜之子们也加入战争的话,抗魔联军的实力必然能得到大大的提升。
他自己则从行囊里取出空白的卷轴,唰唰唰的把自己记忆中的乌鸦卫士战弩的构造图画了下来,作为补偿留给隐秘通途的猎手们。
还有精灵们的传统盟友巨龙,以及诺森德大陆的熊人。
这玩意可不一般。
卡利姆多大陆的凄凉之地,血蹄牛头人们正在被野蛮的半人马驱逐,那些哈舒鲁的勇士们也可以成为抗魔联军的一员。
它是这些猎手们能在艾泽拉斯找到的最强大的狩猎圣物之一。
玛维顺延着布莱克这个团结所有人的计划向外延伸,她很快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但海盗也知道,以隐秘通途目前的财力,他们很难如臭海盗一样,寻找到圣树枝干、源质钢和一处元素圣地来锻造出传奇之刃。
除了矮人之外呢?
巨龙肌腱估计好拿一些,但靠着这东西,也很难做出如布莱克的战弩一样完美的武器。
所以,除了精灵和人类之外,矮人也会成为同盟军?
但他们做不到,和布莱克有什么关系呢?
换句话说,如果黑铁矮人们不打算搬家的话,那么一旦恶魔从黑暗之门入侵,矮人们也必须加入这场战争里。
臭海盗已经留下了自己的补偿,这玩意绝对能让隐秘通途的猎手们心花怒放,至于什么农家乐被毁了?
黑石山下的黑铁矮人们,海盗似乎也已经针对他们做出了一个计划。
不不不,那并不重要。
但如果再深入思考一下……
建筑物可以重建,但得到狩猎圣物的机会可只有一次。
这将是一场硬仗。
“搞定!”
毕竟说到底,上古之战的胜利确实也有运气成分,在这个时代里,可没有一个永恒之井可以被他们炸掉以此来驱逐整个世界的恶魔。
布莱克画完最后一笔,又用古萨拉斯语神神叨叨的写下了这玩意的来历和自己“真诚”的歉意。末了,他眼珠子一转,又取出另一份空白卷轴,写下了一行字。
典狱长女士回忆着自己经历过的上古之战,那样残酷的战争若重演一次,那么只依靠月神国度和人类文明,依然很难取胜。
意思是,自己对于毁掉了神射手营地很遗憾,作为善意的补偿,他决定把自己从无尽之海的探索中得到的一条关于狩猎神器的消息双手奉上。
远远不够。”
据说在诺森德大陆的一处造物之地的深处,存在着一把泰坦守护者们为自己打造的用于狩猎的神灵武器。
但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那传说已经湮灭在历史中,自己是废了很大力气才从一处秘地搜索得来。
有这一个人成为同伴,还真是让人省去了不少麻烦。
如果隐秘通途的猎手们打算追求这把圣物,自己可以提供一些有限的帮助巴拉巴拉的,他甚至还贴心的把去往风暴峭壁和造物之地的简略地图花了出来。
“虽然布莱克·肖是个无可救药的黑暗灵魂,但有他站在自己这一方,依靠黑暗智慧的持续生效,这场恶魔入侵的前期准备必定无须自己担忧。
还别说,臭海盗在造假这一方面真有天赋。
玛维伸手拍打着水面,心中想到:
他画出的地图和留下的信息,真有了种藏宝图的感觉。
妙啊。
一切做完之后,海盗奸笑着把两份卷轴封起来,就放在伊墨瑞尔·影卫小姐姐的房间的桌子上,还给它弄了几个简单的魔法锁隐匿起来。
不管兽人们怎么选,在臭海盗的布置下,他们都必须全心全意的加入这个时代的抗魔联军里。
鹰爪峰虽然毁了,但狩猎之翼依然关注着这里,一般的小贼偷是不可能摸到这里来的,这东西留在这注定很安全。
如果他们放弃了自己的世界,选择加入艾泽拉斯,那他们所在的位置,也决定了他们根本不可能躲开恶魔的第一波入侵。
“布莱克啊布莱克,我一醒来就看到你在做坏事。”
海盗这是要把兽人们所谓的正统部落推到和恶魔作战的第一线,如果他们想要拿回自己的世界,他们就必须成为先锋军!
萨拉塔斯幽幽的在布莱克耳边说到:
但现在,她已经明白了。
“你可真坏啊,骗了矮人们还不够,非要把精灵们也牵扯到造物之地里,你对那个地方就那么渴望吗?”
玛维之前也一直无法猜测布莱克要把兽人们安置在黑石山的动作。
“不不不,这只是在享受‘发任务’的简单快乐。”
还有兽人!
海盗摆着手说:
人类文明是战争的前线,不管那些国王们怎么想,他们都必须加入这场神圣的战争中……
“再说了,这又不是坑他们,我给的信息可是绝对正确的,他们看到之后,心里只会感谢我,而不会记恨我毁了他们的农家乐。
尽管事态严重,但这一次的战争精灵们将不再孤军作战。
说起来,昨晚的事……”
而守望者们,就是月神国度最好的侦察兵,自己必须带回详细的情报,才有可能说服艾露恩姐妹会的同胞们将和平了千年的月神国度推入全面战争状态。
“罢了罢了,爱咋咋吧,我累了。”
卡多雷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萨拉塔斯似乎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尽管她在玛维和布莱克意乱情迷之前就被典狱长用神术封锁沉睡,但之后发生的事情,以虚空精粹小姐姐的邪恶智慧怎么可能猜不到呢?
这将是一场真正的生死大战,其规模绝对不亚于万年前的上古之战。
她就像是在求偶战争中一败涂地的战士一样,用一种忧郁又失落的口吻说:
她这样的战士很容易就能猜到恶魔们的打算,达拉然之战的失败刺激到了它们,接下来的这场入侵再无可能使用取巧的办法抵御。
“我已经这么努力了,却还无法阻止你和那个该死的女人搅到一起,这大概就是你们凡人口中的命运吧。
玛维的心思严肃起来。
我一个可怜的虚空精粹,又怎么能匹敌命运的力量吗?”
接下来就该前往德拉诺世界,根据从布莱克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燃烧军团已经准备在那个世界登陆,将那里化作入侵的前线,然后接着黑暗之门作为跳板……
“喂,你这个状态让我很担心啊。”
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然后回守望岛继续自己的工作。
布莱克抽搐着眼角说:
不想了。
“怎么好像随时都会自杀的忧郁文艺女青年一样?你正常一点好不好?那件事我也不想的,谁愿意和那麻烦的臭女人产生关系?”
想到这里,温泉中的女士的脸颊上再次浮动出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容。
“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小主人。”
这或许是另一种忠诚的誓言。
萨拉塔斯幽幽的说:
这很好。
“你心里的窃喜和得意瞒不过我,你在为自己征服了艾泽拉斯最高冷的女人而得意,你们这些男人真的没救了。”
而且从海盗昨晚的表现来看,虽然他一直试图掌控局面,但他的身体反应在告诉自己,他并未在过去的时间中选择放纵欲望。
“我没有,你别乱说!”
让她终于可以再无阴影,轻轻松松的重新启程。
布莱克矢口否认。
就像是满足了自己心中的某个渴望。
但下一瞬,萨拉塔斯的斗志又昂扬起来,她恨恨的说:
那个一直悬而未决的问题虽然并未根本上的解决,但最少得到了缓解。
“只是被臭女人抢了先机罢了,我才不会这么认输的,她得到的东西我也要!奥妮克希亚已经朝这边来了……
有些事情总是不能压在心里太久,昨晚的行动虽然疯狂了一些,但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
不过还好,都过去了。
脱衣服!”
压抑了万年的思念与渴望一瞬爆发出来的破坏力,让一直清心寡欲的典狱长在昨夜几乎化身魅魔女王。
“你疯了!”
自己昨晚绝对是疯了。
海盗呵斥了句,说:
该死。
“你们把我当什么?你们这些疯女人,我可不是你们争锋吃醋要得到的战利品!”
但本该心冷如铁的玛维,这会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昨晚的一些细节,那些下流的回忆让她恨不得给自己脑袋一拳,来个物理失忆术。
“这可由不得你。”
这些不该存在的放荡痕迹很快就会消弭掉。
萨拉塔斯冷笑道:
她的自愈力比海盗更强。
“野兽的一生只有两件事……”
以及那些因为过于激烈的活动而留下的淤青。
“住嘴!”
玛维靠在那里,任由水流滋润躯体。也不在意自己手臂和胸前的咬痕,还有细长白皙的脖颈上那些红红的印记。
布莱克捂着脸说:
水汽萦绕,白色的银发披散开,任由它们也浸泡在水中。
“我不会让那耻辱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萨拉塔斯,别逼我把你最喜欢的‘衣服’毁掉!”
那温热的水流抚慰着疲惫的躯体,让她发出了一阵舒适的呻吟。
“唔,你当然会那么做,我知道的,你当然会。”
守望者女士长出了一口气,她感知着四周,没有发现其他气息之后,便褪去了自己的战甲,只穿着贴身的衣物走入温泉之中。
萨拉塔斯用一种尽在掌握的语气,以舔着舌头的涩涩声音说:
她看着眼前这片静谧的湖泊,又向山崖那边行走,在七扭八歪的路径之后,一泉翻滚着热气的天然温泉便出现在眼前。
“有本事以后别用野兽之心战斗,我可爱的小主人。当你陷入兽性的时候,我的机会就来了。我得感谢玛维,教会了我该怎么对付你……
在一片森林与山崖的环绕中,玛维安静的从森林中走出。
别怕。
除了一些经历过上古之战的老德鲁伊之外,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我会温柔一些,不像那个沉浸在情欲中的女疯子那样折磨你……
在那湖心小岛上耸立着乌索克的雕像,这里本是乌索克的一处神庙,但因为地处偏僻,乌索克又在上古之战中战死,因而在万年之后这里就被实质上废弃了。
别怕,我会给你一个温柔的良夜。
作为万年守望者,她很多次来过这里,对于瓦尔莎拉各处的隐秘非常熟悉,因此轻车熟路的在一片山崖之下,找到了一处落寞的神龛。
放弃吧,你躲不开的。
不过,影歌女士并非德鲁伊,所以她对于这风景并不怎么在意。
人又怎么能和自己对抗呢?
这片森林乃是德鲁伊的圣地,他们仿效翡翠梦境的风景在物质世界塑造出了自然圣地的风光,任何去过翡翠梦境的人,都会觉得瓦尔莎拉的森林非常眼熟。
能挑战自己欲望再战而胜之,说到底,也只是少数伟人和英雄的特权啊。但我的小主人,成为伟人和英雄从来都不是你的选择。
布莱克在鹰爪峰收拾残局的同时,玛维已经来到了瓦尔莎拉的森林中。
这场我和你的漫长战争终于看到了些许希望。
话分两头。
我,已经赢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