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破碎的小星体仅剩下的晦暗神殿外部,布莱克站在这处悬浮于废墟星环之中的浮岛上,他一边将目光从周遭晦暗又混杂邪能星云的星海收回,一边对泽拉说:
“嗯,我有办法。”
“另外,在治疗开始之前,我要纠正一点,你的这位同胞并不是在胡言乱语,亲爱的泽拉,她这些疯疯癫癫的表达都是正确的。
你请我的战士转告我说,伱有办法治疗她?”
各种意义上都很正确。”
“请你见谅,布莱克阁下,我的同胞遭受了太多折磨,这导致她有些神志不清。我可以保证兹拉莉对你没有恶意,她只是刚刚脱离漫长的监禁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嗯?”
饶是泽拉是个脾气和耐心都很好的纳鲁,这会手忙脚乱之下也有些头疼,她操纵圣光将兹拉莉的声音封闭,又非常不好意思的对布莱克说:
泽拉被海盗的话弄得有些疑惑,她说:
“天呐,这简直一团糟。”
“你指的是兹拉莉说你的罪孽有一座山那么大?”
“罪孽!可怕的罪孽……你的罪碑和山一样巨大!”
“不是罪孽,是罪碑。”
结果这个全身缠绕圣光和泽拉差不多大小,却通体显得更加“灰白”,就像是褪色一样的纳鲁在见到布莱克之后又一次开始大喊大叫:
海盗如一个老学究一样纠正道:
但更多是因为泽拉要用圣光的力量将疯疯癫癫的始祖纳鲁兹拉莉束缚住,并如约将她带到布莱克身旁这个过程很浪费时间。
“这是两样东西。
虽然也有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微微不同的缘故。
她说我的罪碑如果雕刻出来,必然有一座山那么大,我对此并不怀疑。而且我确实有沉重的罪孽不知道该向谁忏悔……
艾泽拉斯的守护者们飞快确定了救援艾欧纳尔大人的意见,他们已准备出发,不过在阿古斯星域中,布莱克和泽拉的“预言交谈”这才刚刚开始。
我的意思是,你的同胞在长久的心能抽取与罪孽灌注中失去了一些原本的圣光特质而被死亡的力量侵染过多,导致她觉醒了一些不属于她的能力。”
第034章 哈,你好奇我为什么对这些阴谋如数家珍?因为,我是他们那边的呀
布莱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
很快就有数不清的恶魔来当你的点心了,压抑你的愤怒,你很快就能大快朵颐了。”
“她可以如那些罪孽行者们一样,用双眼看到一个人的罪孽,我很好奇,在你们从恶魔手中救下她的时候,兹拉莉没有对你说一些奇怪的话吗?
“你的主人要把这哨子交给他姐姐,我想你应该不会一口吃了她吧?你很饿,对吧?耐心点,威猛的野兽。
比如说出你的罪孽之类的。”
星圣耸了耸肩,说:
“呃……”
它盯着星圣,显然不会被这种小把戏骗到。
泽拉犹豫了一下。
奥尔加隆拿出布莱克给他的龙哨,在手里挥了挥,那源于主人的气息让暴躁的想要咬死弗蕾亚的德雷克又安静下来。
圣光之母让自己的轻盈躯体缓慢旋转,在那圣光笼罩的歌声中,她低声说:
“过来,小狗狗。”
“确实有,在我将我的古老同胞从恶魔囚笼里释放出来时,她指责我犯下了‘伪善与愚昧’之罪,她用纳鲁们不该说出的污言秽语指责我。
不愧是即将吞噬阿古斯而成神的千舌之魔,连这家伙的宠物都这么邪恶又霸道的吗?
说我扭曲圣光的道义,盲从于命运的安排,并以拯救为名,在物质群星制造了可怕的死亡。
在星光散碎中,奥尔加隆在另一侧重现出现,它看着弗蕾亚挥舞着生命之杖竭尽全力的安抚暴躁的龙王吞噬者,星圣眼中也浮现出惊讶。
我以为她只是被邪能原力侵染出现了幻觉。”
这恐怖之物的五只脑袋嗷嗷叫着咬向“欺骗”它的奥尔加隆,差点给猝不及防的星圣当场分尸。
“这可不是什么幻觉。”
但在看到来的人不是布莱克而是个奇怪的星穹体之后,德雷克立刻就失望随后愤怒起来。
海盗语气古怪的笑了一声。
十个颜色不同的凶狠眼睛里闪耀着喜悦与期待,它嗅到了布莱克的味道,就像是小狗期待着主人的抚摸一样。
他走上前,伸手捏住困住始祖纳鲁兹拉莉的圣光锁链,在紫黑色的力量涌动中将它捏碎成满天飞舞的流光。
结果温室大门一打开,迎面就是五个巨大的巨龙脑袋从里面冲出来。
疯疯癫癫的纳鲁脱困的一瞬,就用强烈的圣光化作长鞭将眼前的海盗束缚起来,在泽拉的惊呼声中将布莱克提到自己眼前。
星圣真的很好奇布莱克的新宠物到底是什么样的玩意。
“兹拉莉,不要!”
目送着守护者们战意满满的离开天文台做最后的出发准备,奥尔加隆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弗蕾亚来到生命温室。
泽拉试图阻止。
但以我对普罗德摩尔家族的认识,他们不会允许芬娜一个人踏上战场的,很多人都会一起来,但他们都是凡人中的强者,也能帮上我们的忙。”
但却看到布莱克对她抬起手,示意她不要怕。
正好可以将她带离这里免得继续影响英灵们的备战。
海盗并不在意自己被灼热又滚烫的圣光束缚,他盯着眼前散发出不稳定气息的始祖纳鲁,他低声说:
“提尔兄弟的神选在数天前刚刚清醒,那暴力的新晋半神正在英灵殿里吵闹着要她的弟弟,我的英灵们因此不厌其烦。
“瞧瞧你,可怜的家伙。
奥丁走向天文台之外,他说:
瞧瞧你在纳斯利亚堡的赤红深渊之下遭受了多么可怕的折磨,瞧瞧你这光芒之躯上被那些温西尔们残忍的用心能利刃切割出的伤痕。
“我会召唤芬娜·金剑。”
那些混蛋甚至在你身上铭刻羞辱之语……
奥尔加隆阁下请随我来,那头野兽不能通过常规的传送将它送入德拉诺,我需要麻烦你亲自运送它。”
唔,如果我的温西尔语还过关的话,你肩膀上被刻下的谏言翻译过来应该是‘一克罪孽,万年清偿’的诅咒吧?”
“那头怪物被布莱克寄养在我的生命温室里,但它快要把我的温室毁掉了,它虽然不符管教但确实强大,带上它也是一份宝贵的战力。
“不许!提起!那个地方!!!”
对一切野兽都有独特偏爱的生命守护者弗蕾亚女士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垮下脸,她郁闷的说:
布莱克的话很明显刺激到了眼前这个身上有很多伤痕的始祖纳鲁的痛点,她用变调的声音呵斥道:
“德雷克?”
“你!行走于物质界的罪孽之子!大帝的狗腿子!你该死!”
但我一路上都在想,一头宠物能带来什么样的帮助?”
“兹拉莉!身为纳鲁不能那么说话。”
“布莱克阁下要求你们带上他的‘宠物’德雷克,还要求芬娜小姐与我们同行,他似乎把这当成给我们的支援和帮助。
泽拉听到自己的同胞又说出粗鄙之语,她忍不住提醒到:
眼看着守护者们马上就要出发,奥尔加隆想起了布莱克叮嘱他的事,他对弗蕾亚女士说:
“我们代表的乃是世界的真善美,你应该……”
“等等。”
“泽拉,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和那些见鬼的格里恩一样絮絮叨叨,这让我感觉到厌烦。
“我们现在就出发,我们已经为此准备了很久,再多一些时间也不能给我们再多信心,现在就是加入这一战的时刻。”
我正在和彼岸世界的狗贼对话,安静站在那里,用心听着!
莱登也站起身说:
这是一个阴谋!
“对!”
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机器没了以后能再建,希望没了就彻底完了。”
你们拯救不了任何东西,你们救不出任何人,你们越是努力,就距离灾难越近。”
就算毁掉它也在所不惜。
兹拉莉朝着泽拉吼了一声,这种奇特的状态让圣光之母立刻意识到了她的同胞与布莱克之间说的那些她根本没听过的名词并非臆想。
米米尔隆留在奥杜尔继续生产钢铁军团,不要在吝啬起源熔炉的能量,让意志熔炉进入超频运作。
“呃,我觉得在我们开始讨论关于大帝的事情之前,你最少应该给你的同胞讲一讲来龙去脉。”
“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但托里姆的建议是正确的,不要浪费时间讨论了,所有泰坦守护者立刻出发!
被圣光束缚在空中的布莱克不但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对眼前的愤怒纳鲁提醒到:
奥丁摇了摇头,战争之王呵斥道:
“这些秘密本该由我对泽拉说,但我对她说了两次,她都不信,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你来劝说你这顽固的同胞了。
“太理想化了。”
来吧,我们还有点时间。
但这要求我们必须加快进度,越快越好。”
把纳鲁军团和雷文德斯的战争,把你被困在暗影界的凄惨,把你所知的关于大帝的阴谋都告诉她。
或许我们能赶在阿格拉玛返回之前攻破安托鲁斯·燃烧王座,带着所有的泰坦之魂回归艾泽拉斯。
等你说完之后,我再做补充。”
“我们应该先行出发,让钢铁军团、英灵军团和凡人勇士们向德拉诺转移,等我们救出艾欧纳尔大人之后,再立刻开启阿古斯的突袭战争。
“闭嘴!德纳修斯的狗腿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托里姆敲了一下米米尔隆的脑袋,他回头对沉默的奥丁和莱登说:
兹拉莉朝着海盗喊叫了一声,布莱克伸手在嘴边做了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马上闭嘴,又伸出手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安静点,这是营救行动,不需要钢铁军团出动。”
而看到眼前这本该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人在一见面就掐的这么厉害,泽拉突然感觉到自己可能要在今日知晓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们不能同时打两场战争!”
这让一向服从命运并以此为荣的圣光之母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惶恐。
米米尔隆挥舞着扳手尖叫到:
但刚刚脱离囚禁的兹拉莉没有给泽拉更多的时间来平复心情,她大喊到:
“钢铁军团的产量还不够,就算加急生产也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补全一场战役的缺额。”
“我并非被恶魔囚禁,我无知的同胞,过去无数个纪元里我都被困在生死帷幕的另一侧,你应该在圣光领域的离奇传说中听说过它的名字。
我们必须立刻出发。”
暗影界,彼岸之地,亡者的国度等等,那些都是它的名字。
黑衣先知叮嘱我说,只有艾欧纳尔大人能治愈那些被恶魔折磨了数万年的泰坦之魂的痛苦,因此虽然艾欧纳尔女士抱定死志的决心让人感动,但我们不能看着她落入萨格拉斯手中。
你这样的始祖纳鲁也该知道,在距今非常遥远的时代,圣光原力曾与死亡原力发生过一场战争,而我就是那场战争中的唯一幸存者。”
“我在回来之前,和布莱克阁下见了一面,他要求我们立刻前往庇护之地解救出艾欧纳尔大人。
“你说的是百万年前的‘纳鲁远征’?”
奥尔加隆也在这一刻开口说:
泽拉一下子反应过来,圣光之母惊呼道:
艾欧纳尔大人要求他们放弃前去庇护之地拯救她转而去阿古斯推进另一场拯救的战争,但守护者们很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牺牲。
“那场远征发生时,我正在一个遥远的星系传扬圣光的福音,我只是听说很多纳鲁离开了圣光领域,他们却再没有回来。
光幕在这一刻消散,所有守护者们都陷入了沉默。
你们为什么会去那彼岸世界?”
那是唯一的路。”
“因为挑衅!”
替我转告我深爱的阿曼苏尔,唯有他们联手再次开启万神殿的废墟,才有可能保护你们的世界在萨格拉斯的黑暗怒火下幸存。
兹拉莉沉浸在遥远的回忆里,她以纳鲁的方式目视物质世界的群星,这片群星与她记忆中已经大不相同。
去吧,去阿古斯,在阿格拉玛带着我的残骸返回之前,将我的兄弟们拯救出来,把他们带回艾泽拉斯。
她用低沉的声音说:
这让我既骄傲又痛苦。
“死亡原力的一位永恒者创造了邪恶生物,祂用那些善于伪装的恶棍渗透到各个原力的领域,刺探我们的情报并将我们的眷族引诱着堕落。
别为我的离去悲伤,我的孩子们,我们在塑造你们时并未想到你们有朝一日会承担起如此沉重的使命。
你应该猜到我说的是哪种生命……
但我对于这悲惨的命运并不抗拒。
它们的伪装非常邪恶,若不是因为活动太过猖獗导致被我们发现,六原力的平衡很可能在那时候就会被打破。
我已经感觉到了祂冷酷的心智,这或许是我的最终时刻。
总之,我们的同胞们认定这是对圣光的‘羞辱’,数位始祖纳鲁便召集了同胞在圣光的愤怒意志下对死亡世界发动惩戒战争。
我会在这里竭尽全力纠缠住阿格拉玛,为你们争取宝贵的时间。
我们越过生死帷幕进入那位永恒者的世界,与祂的邪恶族裔在那死亡的大地上战斗。
但相比我,其他泰坦之魂更需要帮助,我请求你们前往阿古斯,击破恶魔的堡垒拯救出我的兄弟们。
我们在那阴暗之地降下漫天光雨,将象征着罪孽的宫殿与高塔摧毁,让圣光之火时至今日还在那晦暗之地熊熊燃烧。
我深受感动,我的孩子们。
这并非好战,泽拉。
“我看到了忠诚的星圣进入庇护之地试图带走我,但他们准备不足,他们向我宣告了艾泽拉斯的幸存,以及你们准备前来拯救我们的努力。
我们只是要让圣光触及那罪孽领域,让死亡得以安守本分。
艾欧纳尔温暖但虚弱的声音从光幕中传出,祂叮嘱到:
但战争是惨烈的,永恒者的威能深不可测,祂在初期的连连失败后便嘱咐祂的仆从制作出了针对我们的石裔。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我们输了。
“供我的灵魂隐藏的庇护之地的大门已经开启,我从这可怕的信息中品读出兄弟们的痛苦,萨格拉斯或许已经发现了我。
所有的同胞都埋骨那片死亡世界,唯独我。
那份磅礴的源于生命与奥术融合的双重原力的泰坦气息根本不能伪装。
我的碎片被那邪恶之徒收集起来,被他们重新拼接。
示意这是真的。
他们将我关押在死亡世界最隐秘的囚笼中,拷打我,抽取我的力量用于研究,我之前注意到,你的军团里就有他们派出的眼线。
生命泰坦的第一句话就让弗蕾亚女士泪流满面,她永远忘不了自己造物主的温暖声音,在痛哭中她对自己的守护者兄弟们点了点头。
看来他们的邪恶研究取得了成果,他们的造物已经可以欺瞒圣光的注视。
“我的孩子们……”
你的军团不够纯粹,泽拉,你犯了个可怕的错误。”
祂的声音从这画面中传出,带着某种直入灵魂的震动。
“你说的是纳斯雷兹姆?”
祂的本体是一颗建在某个奇怪的泰坦神殿中的一颗巨大丰茂的巨树,每一根枝桠的摇曳都代表着生命泰坦此时的痛苦。
泽拉惊愕的说:
奥尔加隆将圆盘放在天文台的读取装置里,下一瞬,在绿色的光点散碎中,星海一样的灵魂光芒被散发出来。
“你说的眼线,指的是洛萨克森?这怎么可能?那皈依圣光的恐惧魔王声称他受到了命运的指引。
能拿出这东西,证明星圣确实进入过一处泰坦设施。
我亲自查看过,他身上确实有命运之线。”
这是万神殿用来存储信息的载体,是奥秘泰坦诺甘农大人亲手制作的。
“咳咳,关于这一点……”
奥尔加隆一边解释,一边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块守护者们非常熟悉的东西,一张白金制作的泰坦圆盘。
一直沉默的布莱克这会接话说到:
阿格拉玛在感受到艾欧纳尔大人的气息后便立刻出发前去那里。”
“虚空可以影响万物,我亲爱的泽拉。
她的庇护所有阿曼苏尔大人加持的时间魔法这保护了她在过去无数年里不被恶魔发现,但现在,可能是阿曼苏尔大人在恶魔的折磨下变的虚弱,导致那个魔法失效了。
我之前在玛凯雷遇到了一名双界行者,他告诉我,他曾在扭曲虚空中遇到了一名恐惧魔王,他杀死了它,又感知到命运的波澜于是将它再度复活。
她很幸运的在万神殿毁灭之后被诺甘农大人以秘法送入扭曲虚空最深处。
你所感觉到命运波澜可能来自于那次小小的‘意外’。
但艾欧纳尔大人是个例外。
你瞧,洛萨克森在兹拉莉脱困之前就突然死掉了,还是死于拙劣的邪能爆炸,这怎么看都是个意外‘假死’啊。
“布莱克说的没错,除了艾欧纳尔大人的宇宙灵魂之外,其他的泰坦之魂都已被捕获在安托鲁斯·燃烧王座中。
它很明显利用了圣光生物之间不会怀疑彼此的信任,真是个狡猾的混蛋。”
“奥尔加隆阁下,您能确定这个消息的准确性吗?这或许可能是恶魔们的一个险恶阴谋,布莱克曾说泰坦之魂们都已被军团捕获了。”
泽拉沉默下来。
在星圣说出了自己带来的消息后,一伙守护者们大惊失色,作为生命泰坦亲手塑造的最激动的弗蕾亚女士当即问道:
圣光之母并不认为兹拉莉和布莱克联合起来欺骗她,而且兹拉莉告诉她的这些事在圣光领域中都有迹可寻。
“你说什么?艾欧纳尔大人的灵魂在求援?”
“我是被安排和你见面的,泽拉!”
他的到来惊动了泰坦守护者们,几分钟之后,所有人就都聚在了天文台中。
兹拉莉继续说到:
几个大难不死的恶魔领主彼此之间的交谈暂且不谈,奥尔加隆在进入艾泽拉斯后,几个星光跳跃就进入了已经产能全开的奥杜尔。
“我本被关在赤红深渊中不得解脱,前不久突然有一天,我被转移出了那永恒者的囚笼,在祂的仆从们护送下跨越过生死帷幕回到了物质世界。
要不,咱们摸了吧?
它们把我安置到这个恶魔的据点,我以为它们要处决我,或者和邪能势力达成协议要残害我。但我没等几天就遇到了你们出现在神殿,还救下了我。
这活想想就很难的啦。
这都是被安排好的!
还有几个艾瑞达恶魔逃了出来,但失去了星舰的火力支持,它们该怎么在重重保护之下将维伦从沙塔斯城里劫出来就变成了一个大问题。
泽拉。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恶魔领主都死掉了。
这一切都是被安排的。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黑色幽默了。
我不知道那位狡猾的永恒者大帝想让我做什么,但我觉得我不能随祂的心意。
嗯,阿克蒙德阁下并不了解,自己派出去抓维伦的恶魔领主们连维伦的面都没见到,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一场突如其来的“交通事故”里。
我必须离开你们!
还顺手摧毁了一艘偷偷摸摸的打算降落在德拉诺的恶魔星舰。
我必须远离这一切。
于是他先去了和阿古斯并不远的德拉诺,然后通过德拉诺世界的黑暗之门去了艾泽拉斯,全程只花了二十分钟不到。
还有你笃信的命运……你这蠢货!你所谓在光暗大定序时期所见的一切都源于永恒者在生死帷幕另一端编织的阴谋。
在布莱克想象中,奥尔加隆肯定要穿越群星前去艾泽拉斯,但人家星圣也不傻,有现成的传送门哪里还需要自己跑腿?
祂让你笃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天定的‘命运之子’,可以借由他手来终结一切的灾厄与战争。
星圣回到艾泽拉斯的速度非常快。
于是你对这个符合圣光期待的结局充满希望,命运给了你的勇气让你坚持到现在,让你组建起圣光军团为光暗之子的诞生做铺垫。
……
但你越是坚持,因你而生的战乱与死亡就越多……”
我有办法治她疯疯癫癫的病。”
“不!圣光军团是在恶魔肆虐的星海里拯救那些无辜者!”
“替我给泽拉女士送个信,就说我刚给她做了个预言,让她来找我,谢谢。另外,请她把兹拉莉女士也一起带过来。
泽拉反驳到:
在对空输出了好几分钟之后,布莱克满足了说脏话的欲望,他左右看了看,然后整了整衣服,随手拉住一个满脸恐惧的光铸小姐姐,对她说:
“虽然我知道我偶尔会用一些我认为好的方式,我确实有些独断专行,但正因为圣光军团的存在才让那么多本该被毁灭的世界留下了重生的火种!
星圣化作流光消散,只剩下了个站在破碎星体上对他不断挥舞着拳头,骂出污言秽语的臭海盗。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嗖”
“呃,我再提醒你一下,泽拉。反抗恶魔的暴政确实没错,但如果连你的反抗本身都是这阴谋的一环呢?
嗯,相对于我见过的其他上古之神而言,并不丑。”
如果我告诉你,就连萨格拉斯大人目睹虚空侵蚀物质世界的灾厄这件事本身也是被安排好的,你会不会感觉到很诧异?”
还有,你的深渊之容……很奇特。
被束缚在空中的布莱克在这会幽幽的插嘴说:
“另外,你自己这个情况真的很严重,不要再拖了,一旦你彻底坠入虚空,就再没什么能把你拉回来了。
“兹拉莉所说的阴谋的时间跨度远超你的想象,整个群星各处都是它们的黑手,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奥尔加隆将一块隐藏着通往艾欧纳尔庇护之地星图的星空水晶丢给布莱克,他在化作星光离开时吐槽道:
那位阴谋家巧妙的利用了虚空的扩张与物质界秩序的冲突,让原本的青铜泰坦意识到了虚空的威胁,它又派出自己的邪恶仆从辅助萨格拉斯建立燃烧军团开始破灭万神殿并清洗整个宇宙。
“你非要把事关群星未来的正义事业说的这么邪恶吗?”
每个在燃烧远征下幸存的生命都听说过这个故事,但你难道没发现一个问题吗?”
“把那个庇护所的位置留给我,我看看能不能骗几个厉害的家伙跑去当炮灰。”
布莱克反问到:
布莱克将星圣送到虚空之光神殿的边缘,他指了指那艘停泊在破碎星体旁边的金灿灿的大飞船,说:
“身为奥术原力至高造物的泰坦们最看重秩序,作为其中翘楚的萨格拉斯大人从一个高贵的保卫者几乎是一夜之间沦为了一个凶残的毁灭者。
“伱先去,我会想办法给他们再找点援军。”
祂从一个极端跳入了另一个极端,中间几乎没有任何改变的过程,祂到底接收了什么样的信息才让祂改变的如此剧烈?
以布莱克这家伙现在的情况,就算他喝醉了在路边撒出的尿对于绝大部分生命而言都是污染灵魂的剧毒之物呢。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猜测。
奥尔加隆从眼前的黑龙骨哨上感觉到了非常邪恶的气息,但他没有多问,反正一名上古之神随身携带之物怎么可能不邪恶呢?
那么我不妨告诉你,最初萨格拉斯大人得到所有关于虚空领域的邪恶企图都是从一伙被祂抓住的疑似效忠于虚空的纳斯雷兹姆那里听来的。
“好,我立刻出发。”
刚才兹拉莉告诉你,纳斯雷兹姆是谁的仆从来着?
我不在的情况下,德雷克可能会有点暴躁,它会咬人,记得躲着点。”
瞧,逻辑链完整了。
小心点。
我曾告诉你你眼见的命运不过是一场宏大阴谋的一环,你不相信我,现在你的同胞现身说法,你若是还不相信,那你可就真没救了。”
让弗蕾亚大人亲自照看它。
海盗叹了口气,他看向眼前悠悠群星,说:
让莱登离开艾泽拉斯时记得把我的‘宠物’德雷克也带上德莱尼人的飞船,给它最好的舱室,最好的食物和最好的笼子。
“大帝的阴谋已经推进到了最后一个阶段,在祂的操纵下,整个物质界的群星已经一片混乱,六大原力的平衡岌岌可危。
只有最危急的时候才能吹!
在燃烧军团的无情屠戮下太多的死亡被送入了彼岸世界,导致死亡原力飞速膨胀,它即将压垮整个循环。
“把这东西带去交给我的姐姐芬娜,我知道她不会错过这场战斗的,告诉在她在危急时刻吹响这玩意。
现在只差临门一脚。
布莱克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奇特的黑龙骨哨,将它交给了奥尔加隆,叮嘱到:
而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就在阿古斯!就在这个世界即将发生的战争里,那通往混乱时代的大门就将被开启。
哦,还有这个。”
不管你们愿不愿意,你们都得进入一个原力失衡,死亡猖獗,万物荒废,再无希望的时代了。”
不过守护者们都已做好了为他们的造物主献身的准备,所以伤亡什么的也并非不能接受。
“你!”
“难道你还能指望我想出什么办法拖延阿格拉玛大人的脚步吗?我还要留在阿古斯处理这里的事呢。
这一刻,在布莱克做出他的黑暗预言的时刻,泽拉和兹拉莉同时喊到:
海盗翻着白眼,摊开双手,语气无奈的说:
“你为什么对祂的计划知晓的这么清楚?你为什么能这么笃定这一切?”
“那就战斗嘛。”
“啊……”
但要转移泰坦之魂需要时间颇久,很可能会和堕落泰坦发生战斗。”
面对两位纳鲁的问题,海盗耸了耸肩。
按照我和同胞们的精密计算,我们应该能赶在阿格拉玛到达那里之前进入艾欧纳尔大人的庇护所。
他轻轻松松挣脱了兹拉莉的圣光束缚,以黑暗之影悬浮在空中,随手轻轻一拉,一团血红色的罪孽力量在他手中聚成一把小匕首,如蝴蝶一样飞来飞去。
在我们的指引下,只需要数天的时间就能到达那里。
他对泽拉说:
“那里在扭曲虚空的深处,是一片无垠的黑暗星海,是凡人无法丈量的距离。但别担心,我已经组织了我的同胞们为你们寻找到了群星穿梭的安全虫洞。
“兹拉莉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就是大帝在物质世界的狗腿子啊。那么,再重新认识一下吧,两位。
奥尔加隆摇了摇头,说:
鄙人正是雷文德斯的下一任法定统治者,是大帝亲口册封的‘罪孽王子’,也是祂在物质世界最得力最忠诚的仆从。
“光速的话……最少得二十万年。”
哦,对了,兹拉莉女士,你不必担心大帝对你有什么其他的安排,祂那样的大人物可没时间关注一名疯癫纳鲁。”
让奥丁和莱别等了,能带多少人带多少人,在德拉诺乘坐德莱尼人的飞船立刻出发。以光速飞去那个地方需要多久?”
“咦?”
他们去了只是送死!
疯疯癫癫的罪孽纳鲁疑惑的说:
“只有你的群星穿行能在不浪费时间的情况下让守护者们以最快的速度集结起来,不要带凡人加入这场营救行动。
“你怎么能确认这一点?”
布莱克看完了被奥尔加隆带来的泰坦信息,这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弄得他有些头大,他思考片刻之后对奥尔加隆说:
“废话,因为你的脱困是我一手安排的。”
你立刻回一趟艾泽拉斯吧。”
海盗翻着白眼说:
她居然想让我们对她放任不管,再让她来吸引阿格拉玛的注意,真是太蠢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艾欧纳尔是个蠢货,她完全不理解自己的存在对于其他泰坦之魂意味着什么,只是充满了生命主义者特有的迂腐和牺牲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