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下棋了？”波格丹问。斯蒂芬今天是想换个花样吗？看电影，吹吹牛，哪样都行。另外，波格丹打算午饭做西班牙海鲜饭。
斯蒂芬摆摆手。
“我不下棋，老伙计，”斯蒂芬说，“我们家里爱下棋的是伊丽莎白。”
“说到战斗，”波格丹说，在棋盘前坐下，“来一局？”
“伊丽莎白？”
波格丹喜欢看见斯蒂芬两眼放光的样子，那是智慧的火花。波格丹看过斯蒂芬默写的亨里克藏书清单，非常详细，完美无缺。等会儿他要帮斯蒂芬刮脸，然后涂须后水，再抹上保湿霜。斯蒂芬以前从来不保养皮肤，他总说“老小子，只用肥皂和水就行”。但护肤这件事，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也许还应该让他吃点维生素？伊丽莎白会反对吗？可以先从吃维C和维D开始，他出去晒太阳的时间不够。
“我试过几次，”斯蒂芬说，“但就是掌握不了诀窍。你下棋吗？”
唐娜笑了，钻进厨房烧水。
“对，我下。”波格丹说。
“这是咱们的老朋友阿娜希塔，”斯蒂芬说着眼睛一亮，“爱神和战神。非常适合你。”
“下得好吗？”斯蒂芬说。
唐娜还拿着属于她的小雕像。斯蒂芬起身走过来，仔细看了两眼。
“这要看情况了，”波格丹说，打定主意不让眼泪流出来，“象棋下得好不好，主要看对手的水平高不高。”
“非常快乐的一对儿，”唐娜说，“你好，斯蒂芬。”
斯蒂芬点点头，低头看着棋盘。波格丹很想知道他都看见了什么。
“快乐的一对儿来了，”斯蒂芬说，“看看你们俩。”
“那肯定比我好，”斯蒂芬说，“这个游戏啊，它是魔鬼的把戏。”
斯蒂芬坐在沙发上，身穿睡衣，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唐娜端着两杯茶回到房间里。斯蒂芬笑了。
波格丹敲敲门，然后喊着斯蒂芬的名字，自己打开门。
“没错，这才是我想要的，”斯蒂芬说，“来喝杯茶吧。我就需要这个。”
唐娜和波格丹在车门外接吻，在走廊里接吻，在伊丽莎白和斯蒂芬的家门口接吻。波格丹不习惯在公共场合亲热，万一有人看见了怎么办？另外，他抱着满满一袋的食物，需要尽快放进冰箱里。但他在恋爱，他愿意接受新恋情给自己带来的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