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波格丹说，“否则我心里过不去。”
“你有个奖要给我？”
波格丹把手伸进后排座位上的旅行袋里，取出爱神与战神阿娜希塔的小雕像。
“我有个奖要给你。”
“唐娜，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下车之前，波格丹扭头看着唐娜。
“波格丹！”唐娜叫道。
波格丹停车时小心翼翼的。由几个养老村住户组成的库珀斯·切斯停车委员会不但没有失势，经过不久前的一场未遂“政变”，他们的势力反而又长了一截。伊丽莎白今天要去某处悬崖，波格丹答应她会来看斯蒂芬。他知道斯蒂芬见到唐娜也会很高兴的。
“我本来想把你的名字刻在上面的，但好像不该这么做。”
但是，杜松苑的谜题还没有解开。难道是她和克里斯搞错了？
唐娜无法相信这尊雕像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手上。“波格丹，这是两千英镑啊！够咱们去希腊度两周的假了。”
制片人卡温·普莱斯刚刚被指控犯有恐吓他人的罪行。唐娜亲眼看见他把一张字条塞进自己的包包，字条上写着“我们全都讨厌你，你是个笑话”。显然，这个男人在被女性拒绝后，做出了幼稚的反应。贝萨妮、菲奥娜、唐娜……多年来很可能还有不计其数的其他女性受害者。卡温·普莱斯只会受到警告，但大概不会再回到《东南今晚秀》的节目组里了。
波格丹微笑道：“库尔德什只收了我一英镑。他叫我转告你，请继续努力。”
“谢谢你对我业务能力的信任。”唐娜说，“你听好了，我的规矩是这样的——要是我得奖，你必须在场，除非你去抓杀人犯了，而且还得是让犯人通过一位著名电视主持人的Instagram账号直播招供。那样的话，你不出席颁奖礼也算是情有可原。”
唐娜看着自己得到的奖品，属于她的雕像。然后她又抬起眼睛，看着波格丹。
“但那天你得奖了，这很重要，”波格丹说，“万一你再也得不了奖了，怎么弥补？”
“他为什么肯一英镑卖给你？”
“我已经说过了，”唐娜说，“我原谅你了。”
“呃，”波格丹说，打开身旁的车门，“他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我说是的。”
整个肯特郡都在寒风中颤抖，圣诞节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