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撑起上半身亲吻他。“那就是唐娜和波格丹了。快告诉我罗恩和维克托都发现了什么。”
“唐娜和波格丹更好听。”波格丹说。
“不行。”波格丹说，电视画面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个立陶宛选手在作弊。”
“对，”唐娜说，伸手摸他的脸，“波格丹和唐娜也行，我不介意。”
“随便说点什么都行，”唐娜说，“可怜可怜我，扔块骨头给我吧。”
波格丹露出喜悦的笑容。“咱们是唐娜和波格丹。”
“好吧，”波格丹说，“罗恩今晚不回家，他在保利娜家住。”
“我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觉得你是个什么天才，”唐娜说，“对，你是我男朋友。”
“哦，”唐娜说，“太好了，原谅你了。”
“所以我是你男朋友？”
波格丹看着电视屏幕直摇头。“要是耶日进不了前四，他就得不到欧洲射击锦标赛的参赛资格了。”
唐娜转动脑袋，抬眼看他。“那你做好准备，以后会经常听见的。”
“可怜的耶日，”唐娜说，“加油，老兄。她住在哪儿？”
“你以前可没说过你是我女朋友。”波格丹说。
“什么？”波格丹的注意力都在电视节目上。
“我不是警察，”唐娜说，“我是你女朋友。”
“保利娜，”唐娜睡意蒙眬地问，“她住在这附近吗？”
“不能告诉警察。”波格丹说。
波格丹点点头。“罗瑟菲尔德路上的那个大居住区，杜松苑。”
“但你可以告诉我的。”唐娜说。
“杜松苑？”
“他们让我发誓，保证不说出去，”波格丹说，他指了指电视，“耶日这下惨了。”
“对，你听说过？”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肯定没少八卦。”唐娜说，她的脑袋枕着波格丹的大腿。他想看欧洲体育频道的国际冬季两项比赛，因为有一名选手是他的同学。冬季两项是滑雪加步枪射击。她看得渐入佳境。
唐娜当然听说过。保利娜就住在贝萨妮·韦茨遇害当晚去过的那座公寓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