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在整个大陆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都建立了定居点,其中包括十九个大城市,这其中又有七座是宗教性的圣城。小村庄星罗棋布,因为这些人是娴熟的农场主和牧业主。”
“这些男人平均身高一米八,女人一米六。他们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很漂亮,也是黑色的。皮肤是古铜色的。当我们在阿莱姆X3星球上空停留时,我曾看到过一些这样的人。我相信你已经猜对了——他们就是波利尼西亚人的祖先。”
“他们的政治体制照搬了阿莱姆X3星球上的模式。他们很早以前就发现,管理国家的唯一好办法就是让国家领导机构由七个人组成。这些人不得代表任何政治团体。他们的唯一目标就是整个国民的利益。”
当她告诉我所有这些动物时,我想起了我们在访问那个星球时看到的猪和狗时,是多么地惊讶!一下子,我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这七个人中有一个高级法官,他的表决权,一票顶两票。例如,在某个提案上有四个人反对他、两个人赞成他,他们双方就成了平局。这时,他们会展开数小时、甚至数天的辩论,直到七个人中有一个人改变主意。这种辩论是完全基于智慧以及对人民的热爱和关心的。”
“他们从他们的星球上运来了动物,如狗和犰狳(披甲猪——译注),后来运来了他们特别喜欢的猪。”
“这些高层人物并不因为领导着整个国家而有什么优越的物质享受。作为领导者,是他们的使命,因为他们热衷于为他们的国家服务——这就避免了让投机分子混入国家的领导阶层。”
“他们很快就修建了城市、渠道、道路,他们在道路上铺上了巨大的石板。常用的交通工具就是飞行车,和我们的拉梯沃科(飞台)很相似。”
“我们现在的国家领导人可不是这样!”我说道,心理有一丝痛苦,“这些人又是怎么选出来的?”
“他们花了50年时间建立了月球基地。基地还没有完全建好,向姆大陆的移民就开始了。一切都很顺利。在姆大陆西北方的、那个居住中国人的小部落,在这些外星人登陆姆大陆的数百年后已经被自然完全摧毁,所以,实际上他们拥有了整个姆大陆。”
“选举的程序是这样的——每个村庄或一个小区选出一名诚实、正直的人。有不良行为记录和有盲信倾向的人不得被选。被选者应当在各个方面都表现出诚实、正直。他被派往附近的城镇与其它村庄的代表们再一起参加上一级的选举。”
“哦,我还没有解释过他们来地球的原因呢。他们星球上的人口不幸过度膨胀,所以,他们想迁移数百万人到地球上来。这个行动的意义是如此重大,所以,决不能出现任何失误。他们决定将大本营建立在月亮而不是在地球上,因为月亮离地球更近,他们认为那里非常安全。”
“举例来说,如果有六十个村庄,就会有六十个因他们的诚实、正直而不是因为他们的允诺(而后来又食言了)而被选的代表。来自全国的代表们将聚集在他们的首都。他们分成六组,每组都有一个单独的、特殊的会议厅。在未来的十天里,每组单独活动——讨论政务、参加宴会、欣赏文艺演出等。最后,他们选出一名组长。这样,如果有六十个代表,分成十个组,就会有十个组长。用同样的方式从这十个人中选出七个国务委员。再从他们中选出一个,授予国王称号。”
“他们吸取了与中国人发生冲突的教训,这一次他们特别谨慎小心。他们也认为最好建立一个基地,这样,如果再遇到地球人类中那些认真和拼命的民族时,好有个依靠。”
“那么,他是个民主国王了。”我说。
“他们继续探索,发现并喜欢上了姆大陆。这是因为,首先,这个大陆上基本属于无人居住的状态;另外,就它的(海拔)高度而言,绝对是个天堂。”
涛对我的评语笑了一下,拉提欧奴斯却稍稍皱了一下眉。
“25万年以前,阿莱姆X3星球上的人们,也就是在我们来的路上曾采集过标本的那个星球,曾经发起过星际探索活动,进入了你们的太阳系。在探索了土星、木星、火星和水星之后,他们在现在的中国那个地区登了陆。在那里,他们的宇宙飞船引起了当地众多居民相当大的惊慌。这就是他们传说中的有‘火龙’从天而降之说的来源。恐慌和不信任使当地的人们最终发动了对外星人的进攻,而外星人们也不得不使用武力自卫。这一点是外星人自己并不情愿的,因为他们不但在物质技术上先进,而且在精神层次上也很高,所以他们厌恶血腥暴力。”
“这种选举,只出现在国王去世而且没有指定任何接班人,或被指定者没有得到那七人国务委员的认可时才会发生。被选者被授予国王称号,首先因为他是神灵在地球上的代表;其次,在90%的情况下,他是前任国王的儿子或近亲。”
“这个部落在数世纪里并没有增大多少,因为他们在向外迁移上有很大困难。这一点,需要较长时间来解释,而且也不是我们现在所谈的重点。”
“这些像过去的罗马帝国。”
“随着时间的推移,植物出现了,草长起来了,森林形成了。逐渐地,动物也从连接姆大陆和北美洲之间的、非常狭窄的地峡迁移到了姆大陆。就这大洪水所造成的灾难而言,黄种人较好地生存了下来,是他们首先制造了船只来探索海洋的。大约在30万年前,他们在姆大陆的西北方向登了陆,并在那里逐渐形成了一个小部落。”
“对,是这样。但是,如果这个国王表现出独裁专断的倾向,他就会被国务委员们罢免。现在,还是让我们回到我们那些阿莱姆X3星球的移民们身上吧……”
“就像我在来海奥华的路上解释的那样,巴卡拉梯尼人在13500万年前就到达了地球。三万年后可怕的地壳激变(cataclysm)冲刷出了海洋,导致了岛屿甚至大陆的形成。我也谈到,一大块陆地从太平洋底浮到了水面上。这个大陆就叫做‘Lamar’,但对你来说,最好理解为是姆大陆。最初它是一整块大陆,但两千年后,地震使它变成了三大块,大部分都位于赤道。”
“他们的首都,称作萨瓦纳萨(Savanasa),坐落在一个高原上,(海拔)高300米,俯视着苏瓦图湾(Gulf of Suvatu)。在姆大陆上,除了西南和东南方各有一个小山岗外,这个高原就是姆大陆上最高的地方。”
我们围成了一个圆圈。涛坐在拉梯欧奴斯的旁边,而我坐在他们的对面。
“对不起,涛,我能打断一下吗?当你提到地壳激变(cataclysm)在地轴发生变更的时候,你说在月亮上定居是不可能的,因为,当时还没有月亮。可现在,你说这些人却在月亮上建立了安全基地?”
“别显得这样,米歇,我只是想稍微刺激你一下。现在,当着拉梯欧奴斯的面,我来解释一下地球上众多难解之谜中的一部分谜,而这些谜使你们地球上的专家们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专家,我多说一句,应当将他们宝贵的时间花在更有用的事情上去。下面我将要讲的不仅仅是一个、而是好多个困惑他们的谜团。”
“当黑人在澳大利亚定居以及在其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还没有月亮。大约600万年前,曾有两个非常小的月亮绕着地球运行,但最终都与地球相撞了。当时地球上并没有人烟,所以可怕的地壳激变虽然发生了,但也无关紧要。”
我肯定显得惶惑至极,因为涛、毕阿斯特拉和拉涛利都大声笑了。
“大约50万年前,地球‘捕获’了一个非常大的月亮——就是现在的月亮。它在经过地球时,因距离太近,就被地球吸引进了绕地球自己的轨道。‘月亮’常常都是这么来的。这一现象导致了非常可怕的灾难,结果……”
“你不想明白,米歇。而且,在这个特殊的场合,你和你们地球上的许多人一样。”
“你说的‘距离太近’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和地球相撞?而且,月亮是什么?”
“我不明白。”
“它们本来是应相撞的,但往往并不是如此。月亮本身就是一个绕它自己的太阳旋转的小行星。它的轨道是螺旋形的,而且圆心越来越小。小行星的惯性小些,可螺旋形的旋转比大行星更快。随着旋转的加快,他们常常会被大一些的行星俘获。
毕阿斯特拉示意我跟随着那三个“年长者”。他们领我走进了其中一个蛋形屋。我们七个人全部就座后,涛开口了:“米歇,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拉梯欧奴斯(Lationusi)”,她指了指其中一个人,我起身鞠了一个躬,“拉梯欧奴斯已经14000多岁了,他就是地球上姆大陆的最后一个国王。”
如果相距太近,大行星的引力就会比太阳还要大,小行星就会绕着大行星运转,但同样还是螺旋式的,最终还是会与大行星相撞。”
这段话引起了一阵欢呼。我想,不仅仅是因为语言本身,主要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可能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一个外星人的说话;还有,我说话的内容他们都能靠心灵感应而理解它。
“你是说我们那诗歌中经常赞美的月亮,总会有一天会落到我们的头上?”
“我十分高兴来到你们中间,并真诚地赞美你们的星球以及生活在这个星球的人们。你们是幸运的,而我也很乐意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总会有一天,是啊……但大约在19.5万年内不会。”
三个“年长”的人走了过来。涛示意我用法语向他们问好,而且声音尽量大一点,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我相信自己也是这么做了——
我肯定显得如释重负,显得恐惧滑稽,因为我的主人们都笑了。
“没有,一点都没有。”她回答道,“这个城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在度假,这里也是人们经常来禅坐的地方。”
涛继续道:“当这发生时——即月亮与地球相撞——就是你们地球的末日。到那时,如果地球人如不能在物质技术及精神文明层次上都达到足够高度,地球就将有灭顶之灾了。但是,如果达到了足够高的层次,你们就可以转移到其它星球上去。所有的事情,都有它的必然结局。但是,米歇,现在我讲的是有关姆大陆的故事……”
“我们打扰了他们了吗?”我问毕阿斯特拉,她此时正好在我身边。
“萨瓦纳萨坐落在一片巨大的高原上,俯视着一块平均高度不超过30米的平原。高原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塔上每一块石头(有些重50吨)都被切割得误差不超过五分之一厘米,使用的就是我们所称的‘超声振动’技术。这些都是在现在远东岛的哈拉顿(Holaton)采石场进行的,那是整个姆大陆上能发现这种岩石的地方。但当时姆大陆上还有另一个采石场,叫作奴托拉(Notora)。”
总的说来,我在这些人身上找不到一丝丝的虚伪。他们微笑着欢迎我们的到来,微笑时都露出一排十分美丽洁白的牙齿。这躯体上的完美倒没有让我多大吃惊,因为涛解释过,他们能随心所欲地使他们的身体细胞再生;也可以这么说,我没有理由怀疑她们那伟大、高贵的身体会衰老了。
“巨石是采用抗重力技术(anti- gravitational)运输的。当时,已经有这种技术了,石头装载在平板车上,行使时,离地面有二十厘米高。路面铺有石板,铺建技术和建造金字塔的技术一样。这种道路贯通全国,纵横交错,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连接到首都萨瓦纳萨。”
我已经评价过涛的脸的美丽,这些人当中有些也有这种“典型”的特征。还有一些人的脸我描述它们是“讨人喜欢”或“迷人”的。他们的每张脸虽然在形状和特征上有少许不同,但似乎都是某个艺术家的作品,都有它独特、迷人之处。不管怎么说,他们脸上的表情、外在的举止和态度,正是他们内在的智慧和气质的表露。
“巨石被运到萨瓦纳萨,按照专家和建筑师的要求堆砌起来。工程完工后,金字塔的精确高度是440.01米。四个面也精确地朝向罗盘的四个点。”
他们的长腿和圆臀使我想起了我们的女子长跑运动员。他们的乳房美丽匀称而又绷得紧紧的,那模样从哪个角度看都让人喜欢。说到乳房,读者就能理解我在初次见到涛时,将她当成女人的失误了。我觉得,地球上的女人们肯定会嫉妒这些人的乳房的,而男人们则会为它而动情……
“金字塔是被用作为皇宫、还是皇陵?”当我问这个问题时,所有的人都露出同样的、宽厚的微笑。
他们有着如此有神的眼睛,都是明亮的紫色和蓝色,以至于我怀疑他们是不是瞎子,好像我仍在地球上一样。
“都不是,米歇。金字塔比那更重要——它是一个工具,一个极了不起的工具。我知道你难以相信,但工具就是工具。埃及的胡夫(Cheops)金字塔也是工具,虽然在尺寸上小了一点。”
他们的肤色使我想起了阿拉伯妇女——她们用衣服防护着皮肤避免日晒——这里的人们,当然不是那种典型的、苍白的黄色皮肤。
“工具?请解释一下,我理解不了。”我真的理解不了涛的话,但我知道我就要知道一个秘密的真相了——一个使那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百探不得其义,而成为地球上那么多文学作品主题的地球秘密!
这里所有人的头发都十分漂亮——多数是金黄色的,但也有银黄色的、菊黄色的,偶然还有明亮的板栗色的。也有些人像涛和毕阿斯特拉一样,上唇有着细微的胡子,但除此之外他们绝对没有其它任何体毛(这些,当然不是我当时就可以观察得到的,而是后来我偶然在近距离见过一些裸体日光浴的人们后才知道的)。
“你会理解的,”涛继续说道,“他们是高度文明的人们,对宇宙规律有相当深刻的知晓;他们用金字塔捕获宇宙射线、宇宙力、宇宙能量以及地球能量。”
他们的臀部相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多少大了些,但我已知道他们有些人曾生过小孩。
“金字塔内,房间是按精细的计划所建造的,被国王和其它圣贤作为非常重要的信息交流中心,与其它星球及宇宙中其它世界进行着信息交流。这种与外星人的交流在现今地球上已经不可能了,但当时姆大陆的人通过他们自己的能力,应用宇宙力与其它星球保持着交流,他们甚至能探索其它世界。”
这些人身高在二米八到三米不等,四肢匀称,不太胖也不太痩,没有任何残疾——他们的体形和体格简直就是一件件艺术品。
“这是建造金字塔的唯一目的吗?”
自从我来到海奥华,我还没有机会见到如此多的人们。四周是我所喜欢的宁静和他们那种文雅礼貌。他们的面容是那样的漂亮,我的尊敬之心油然而生。他们彼此是那样相像,好像所有人都是兄弟姊妹。可是我想,当我遇到一群黑人和一群亚洲人时给我留下的印象不也是这样吗?实际上,面部特征上的区别也肯定存在于这些人们中间,就像存在于我们的地球人种之间一样。
“不,第二个目的是造雨。用一种掺有银的、特殊合金制成的盘状装置,它就能在数日内,使云层聚集在姆大陆上空而得到他们想要的雨。”
我又一次惊讶地发现这些人看起来都是同样的年龄,只有大约五、六个人显得老一些。年长在这里并不是什么让人伤心的事,反而使他们增加了几分高贵。使我一直以来百思不解的是,我发现这个星球上好像没有儿童。但是,在这里,在围观的人群中我终于看到了六、七个孩子!他们看起来就是孩子,非常讨人喜欢,涛说他们只有八、九岁。
“就这样,他们最终在全大陆上创造了一个天堂。河流和泉水从未干枯,缓缓流过那基本平坦的、大陆的四面八方。全国各地不同纬度长着橘子、柑子和苹果,果实累累,将树枝都压弯了腰。还有一些奇异的,现在地球上已经没有了的水果,产量极其丰富。有一种水果叫莱库梯(Laikoti),能使大脑兴奋,食用它后,能使人解决平常解决不了的问题。它虽然具有这种特性,但并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药,当时的圣贤们还是反对食用它。莱库梯也就只准在皇家园林中种植。”
他们并没有拥挤着、推搡着、哄抢着来到我们面前,而只是停下了手中的活儿,静静地朝着我们走来,围成了一个让人不感到窘迫的大圆圈,所有的人都有机会看到我这个外星人的脸。
在此插一句,在写这本书时,我很有兴趣地注意到,莱库梯的禁用与我所知道的故事有着极大的相似性——在《圣经》中,亚当(Adan)被要求不得吃那苹果。
我能辨认出聚集在河流弯道边上的一些小型蛋形屋。涛让飞台飞过了河流,在临近这些建筑物时降到了水面高度,我们在两个蛋形屋中间的一个小方形地面上着了陆。当地的居民立刻围拢了过来。
“尽管如此,这种果树还是在全国各地被秘密地种植。犯禁者得到了严厉惩罚,因为他们直接违反了国王的命令。就宗教和政府而言,国王的命令是必须被执行的,因为它是神灵(the Great Soirit)的代理人。因此,受到尊敬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所代表的那个神灵。”
我们下方的植物一点也不像我刚到海奥华时看到的森林那样茂密,相反,这儿的树木是小丛、小团的,高度不超过25米。我们经过时,成千上万的白色鸟儿飞腾而起,随后又落在它们认为更“安全”的地方。一条宽阔的河流流向地平线,将平原与平原上面那些懒洋洋的、漫游的生灵们分成两半。
“这些人信仰涛柔(Tharoa)——上帝(the God)、神灵(the Spirit),独一无二(the one and only)宇宙万物的创造者(the Creator of all things),当然,他们也相信轮回。”
平原上出现了一个个的小圆丘,但所有的圆丘好像都是同样大小的。我指了一下,毕阿斯特拉解释说:百万年以前,这些圆丘就是火山。
“米歇,我们现在讲的是很久以前在你们星球上发生的一个重大事件,为的是使你在将来能开导你们的地球人。我不打算过分详细介绍地球上曾有过的、文明程度最高的人类所居住的家园的地理情况,但你应该知道,五万年之后,姆大陆的人口达到了800万人。”
我们没有在这个高度上停留多久,因为有些马女奔腾得太高了,以至于几乎就要碰上飞台,那会使它们受伤的。
“他们持续不断地探索和研究着地球的各个方面。他们使用的飞船,很像你们地球人现在叫的飞碟(flying saucers)。他们知道,地球的绝大多数地区都住着黑人、黄种人和白人,白人由于从一开始就丢失了物质技术而已经退化到了原始状态。这些白种人实际上是在巴卡拉梯尼人之后、阿莱姆X3人之前到达地球的。当时人数很少,定居在你们称为大西洋(Atlantis)的地区。由于物质方面而不是精神文明方面的原因,他们的文明完全退化了。”
涛减慢了速度、也降低了高度,我们离它们只有数米高了。更让我吃惊的是,这些“马女”们嘶叫着的声音好像是人类的语言!我的三个同伴用同样的语言和它们对着话,这种对话显而易见是极其快乐的。
“由于物质方面的原因是什么意思?”
更使我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是——那些马竟然有着非常漂亮的、女人相的头!有些马的毛发是金色的,有些是褐色的、棕色的,甚至还有蓝色的!它们奔跑时,常常会腾空数十米!哎呀,真的,它们还有翅膀!翅膀还不时地张开,然后又收回身体两侧。有些飞鱼在飞台前后飞腾着,它们还会抬起头看着我们!好像要试着和我们一比快慢。
“自然灾难。自然灾难完全摧毁了他们的城镇及几乎所有赖以发展物质技术的装置。”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发颤。可是,在这次旅行中我不总是这样吗?只不过程度有时轻一些、有时重一些罢了。
“我必须强调以下几点:在开始探索地球之前,姆大陆上的人曾使用萨瓦纳萨金字塔作过科学研究,研究的结果使他们决定将他们的人派往新几内亚和亚洲南部——也就是说,全都派往姆大陆的西边,但同时,他们也在美洲南部和中部建立起了殖民点。”
“我们这儿为什么就不能有奶牛啊?米歇,看那儿,那是猴子;再看那儿,那边是长颈鹿——显然它们的个头比地球上的高一些;再看,那成群的马儿奔跑时多么可爱!”
“最重要的是,他们建立的一个殖民点后来变成了一个伟大的城市,它就在你们的考古学家们称之为梯阿库阿奴(Thiacuano)的地区,离梯梯卡卡湖(Lake Titicaca,位于秘鲁和玻利维亚之间——译注)不远。当时还没有安第斯山(Andes,安第斯山脉,位于南美洲西部——译注),它是后来才形成的,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我们上升到了200米左右的高空继续飞行。我们飞过了一片平原,那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动物——有些是两条腿的,像鸵鸟;而四条腿的像长毛象,但个头比地球上的大两倍。我也看到了奶牛和河马在并肩吃草,奶牛的形状、大小和地球上的很相似。我禁不住招呼涛看那群奶牛,就好像天真的孩子进入了动物园一样。她开心地笑了。
“他们在梯阿库阿奴建立了一个巨大的海港。当时,南北美洲都是一片平原。他们修建了一条运河,将位于现在巴西的内陆海与太平洋连接了起来。这个内陆海在大西洋也有一个出口。这样就有可能从一个大洋航行到另一个大洋,也就有可能移民到大西洋的大陆了……”
我们很快就飞到了岛的岸边,海浪拍击着绿色、黑色、菊黄色和金色的岩石。海水破碎成无数的微滴形成虹光,在正午的阳光下形成了令人难忘的壮丽景色。空中高挂着一条光和色组成的彩虹,我想起码比我们地球上见到的要鲜明、艳丽一百多倍!
“可你说他们有飞船——他们为什么不用?如果他们开凿运河,那一定是打算使用船只了。”
我们在离水面数米高的空中快速飞着。虽然我的好奇心在不断地泛起,但我也常常不得不闭起眼睛,好让自己的眼睛在明亮的光线中得到休息。尽管如此,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有些受不了。我无法想象,如果涛给我一个能让70%的光线、或更多的光线通过的面罩,我可怎么受得了?!
“他们使用飞船就像你们使用飞机一样,米歇。对非常重的货物,他们使用抗引力装置,就像现在地球上虽然有飞机但仍然使用载重汽车一样。”
在外面,我仍然不得不眯着眼睛。涛招呼我爬上拉梯沃科(Lativok),原来那就是我们乘坐的飞台名字。其它人都选择单独飞行。她们在飞台上方翻飞着,好像是在玩游戏——毫无疑问,她们是在玩。在这个星球上,居民们好像都十分快乐,唯一严肃的(实际上有些严厉)就是那七位涛拉,然而他们的身上也散发着慈祥和仁爱的气息。
“所以,就像刚才我说的,他们定居到了大西洲。当时,许多大西洲的白种人都喜欢迁移到北欧去,因为他们不喜欢从姆大陆来的新政府和宗教。这些白种人乘坐的是由蒸汽机和风力推动的船只。的确,在你们称之为‘史前’时期,他们发明了蒸汽机。我必须指出,英伦诸岛当时还不是个岛,而是与欧洲北部相连;白令海峡(Straits Of Gibraltar)也不存在;而非洲也和南欧相连。”
拉涛利走近我,将手放到涛昨天捏我的地方,疼痛立刻就消失了,我周身流遍了幸福的感觉。她对我笑了笑,把新面罩递给了我。
“许多大西洲的白人也迁移到了非洲北部,与当地的黑种人和黄种人的混血种住在了一起。这些人的整体混合产生了新人种。这种现象持续了数千年,他们就是你所知道的非洲北部的伊斯兰人(Berbers)、土阿热爵人(Tuareges)等等。在那些日子里,我们常常到地球去。当我们认为时机合适时,我们会公开地拜访那些新的殖民点。姆大陆的殖民者有时会碰到很大的麻烦,比如在印度和新几内亚,他们没法使他们的文明与当地已经存在的文明相融。那时,我们公开来到地球,乘坐的就是你坐的那种飞船,虽然形状不一样。”
“这种身体变化(metamorphos)要花一些时间的,米歇。”毕阿斯特拉解释道,“但这不重要。今天我们要带你看一看我们的国家,也给你介绍一些你很感兴趣的人。”
“我们个头高大,明显地漂亮,在那些还没有怎么开化的人们眼中无疑是上帝下凡了。他们有时还将我们当成是吃人的动物哩。”
涛、拉涛利和毕阿斯特拉都来了,拉涛利和毕阿斯特拉又恢复了平常的身高。我立刻就向她们述说了我当时的感受。
“我们的任务就是尽量以友好、和善的上帝形象出现。这样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战争,也不至于因为他们的宗教信仰而对我们产生憎恨。”
我立刻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十分安宁,没做一点梦,大概足足有24小时。醒来后,我觉得自己精神饱满、精力充沛。
“由于那时我们频繁访问地球,因而出现了许多传说,把我们描绘成天堂来的‘巨兽’和‘喷火车’(chariots of fire)。”
涛以浓厚的兴趣一直微笑着听完了我的讲述。她将手放在我的前额,说:“现在休息一下吧,米歇,你就会感到好些的。
“我们与姆大陆的人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当时,我的灵体就居住在一个和我现在‘穿着的’躯体非常相像的躯体之中。”
“只有20%?那不可能!我已经看到了这里所有美丽的色彩,蝴蝶、花卉、海洋……难怪我刚才看到树木、海洋都昏过去了。记得在一次从法国去新喀里多尼亚(New Caledonia)的旅途中,我们停在了一个叫塔希提(Tahiti,位于太平洋南部)的岛上。我们——我的家人和朋友租了一辆车周游全岛。岛上的居民欢乐愉快,人们带着咸水湖边的稻草编成的草帽。咸水湖岸四周是红色、黄色、菊黄色和紫色的木槿、芙蓉等各式各样的植物,外边是修剪得十分美丽整齐的草坪和高大的可可树。岛上的景色被蔚蓝色的海水衬托得十分美丽迷人,我们在岛上游玩了整整一天时间。我曾在日记中写道:我饱了整整一天眼福,的确是完全陶醉在当时的美景中了。然而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与眼前的‘仙境’相比,那一切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了。”(塔希提、哈瓦那、远东岛、波利尼西亚等都是姆大陆的残迹——译注)”
“艺术家和雕塑家们对我们很感兴趣,他们征得了国王的同意之后,为我们塑了像。哈拉顿上的那些巨雕就是他们的艺术作品。”(哈拉顿位于姆大陆东南方的远东岛上——译注)
“让我说,你是昏过去了,当然这词不怎么好听,但事实是你被笼罩在美丽之中了。你的新沃凯能使我们星球上的50%的色彩通过,而你先前的沃凯只允许20%的色彩通过。”
“就当时的文明程度来说,他们是极伟大的艺术品。其大小和形状,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十分‘逼真’。这就是我的雕像的来源。”
“我怎么啦?”
“雕刻工作结束后,就要转运了,运送工具就是当时在姆大陆各地使用的巨大平台。当时的国王希望这些雕像竖立在皇宫花园,或者立在通往金字塔的大道两边。不幸的是,当代表我的那个雕像连同其它一些雕像在就要运送的时候,一场大洪水摧毁了姆大陆。”
“真的很对不起,米歇,但我不得不这么做。”涛的脸上有一丝后悔的表情。
“可是,哈拉顿还是部份地被保留了下来。当我说‘部份地’的时候,你肯定意识到了当时那采石坑比今天残存的要大十倍。没有被洪水吞食的地方就是我的雕像现在所在的地方。”
我在我住的蛋形屋中醒了,大吃一惊。我摸了一下肩上的伤,皱起了眉头。
“我的真人雕像就是这样在远东岛上保留了下来。当你说你在梦中梦见了我是远东岛上一座雕像的样子时,我说,我就是。你以为我是在说隐喻,你其实只说对了一半。你知道,米歇,有些梦,就像你那个梦,是受着拉扣梯那(Lacotina)影响的,而拉扣梯那是没法用地球上的语言解释清楚的。你没有必要硬要理解这种现象,但是,在拉扣梯那的影响下,那梦是真实的。”
“是的……它……很好。这么漂亮,我觉得怎么……”说着我跌倒在涛的脚上。她双臂将我扶了起来,又把我抱到飞台上。
涛结束了对梦的解说,脸上又泛起我所熟悉的微笑。“如果你记不住我所说的所有事情,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帮助你的。”
“你觉得你的新沃凯(Voki)怎么样,米歇?能耐受这光线吗?”
说着,她站了起来,我们大家也都站了起来。
在离开九圣城时,涛又给我戴上了面罩。这一个和我以前戴的那个不一样。我看到的色彩更逼真清晰,也更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