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大爷感到悲哀。
得知你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
最大的本事是把便宜的东西用出昂贵的效果来:比如相机、话筒、自己。
这么不要脸,这么没心没肺,你的体重应该会很轻吧?
路上见一车,车后贴着六个字:着急你飞过去。
网络时代以后,各种段子满天飞,北京市公安局更是采取了暂时停机的严查措施。其实人这玩意儿上半截装饭、下半截拉屎,本就是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当感性占了上风,脱口而出地骂骂人,有时也不伤大雅。不少人喜欢骂人不带脏字的京味风格,比如下边这些话:
钱乃一味良药,有明目张胆之功效。
不光中国人如此,外国人也一样。美国有一本《危险英语》,专门教人骂人,而且讲解在不同场合、针对不同人群如何去骂。很多人学外语都有这种感受,那四本《新概念》在国外狗屁作用没有,人家简单的几个单词表达了N多的意思,绕着绕着,就把你给骂了。据说新东方就有类似的专门培训。
还没来得及去沾花惹草,就被人拔光了。
同一区域不同城市风格也不同,比如沈阳人喜欢用女性器官来骂,大连人则使用男性器官,比较起来,大连人确实比沈阳人更阳刚一些。我第一次去大连坐车,发现当地姑娘都高大细白,不久有两位吵了起来,最轻柔的话是暴烈的“脑子病”。饭局后,大家为各城市选美,大连居第一,我加了句:“不说话的大连姑娘最漂亮。”
上帝肯定会原谅我的,因为那是他的职业。
据语言系同学研究,人类骂人和动物的方式相近,比如说狗叫,都是在喉咙中进行摩擦,酝酿一阵后,才像炮弹一样发射而出,取得惊人效果,这种发音叫“擦爆音”。北方人可能是身体壮嗓门大吧,骂起人来简短有力,南方人虽然也用擦爆音,但字与字之间拖得较长,起不到虎啸狼嚎的效果。
记得当地一位首长挺小白脸的,十几年来不断升官,肆无忌惮地长了好些横肉,两年前我曾请教过他为什么现在爱骂人,他不在意地笑着说:
南方为温柔之乡,但脾气也很火爆,骂人的口头禅不少,我那位四川同屋整天锤子锤子说个不停,而中原人就简单多了,保留古风地“日”,广东人更是喜欢“丢你老母”,北京人则是轻声无力地嘟囔“NMB”,当然足球场上那浪涛一般的“傻逼”,还是显示出了北方人的豪迈。
“这地方的干部就这么个臭习惯:你不骂他,他不舒服!”
有一段时间,儿子嘴里忽然“靠靠”起来,我急忙加强教育,一把手却说那不是骂人,只是愤青时期的表达方式而已,这事我一直存而不论。念书那会儿,天南海北的都有,有一天议论起了脏话,每个人都必须使用自己最纯粹的家乡话来骂,南腔北调中,我盖过了所有人:“我CAO你个老妈!”每个字都像铁锤一样掷地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