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段子,说是市里开大会,分组讨论时,组织部长放了个屁,因有几位女同志,部长就半开玩笑地推给了旁边坐着的一位年轻干部。不料,那家伙矢口否认,弄得在场的人都很尴尬。过了几个月,那位年轻人很快就被边缘化了。在一个私人聚会时,部长喝得满脸通红,谈起这事大声地说:“一个年轻人,屁大个事都担当不起,要你何用!”
官员们不仅规矩多多,而且还喜欢讲段子,大多数段子是谈官场心得和社会现象的。例如有一个县级市,五年之间换了三任市长、三任书记,现在当官的搂钱不容易了,但花钱找位子的现象并非绝迹。我一位担任市主要领导的同学调侃说:“咱这疙瘩老搞不好,原因有三条:一是像寡妇睡觉,上边没人;二是像小姐睡觉,上边老换人;三是像和老婆睡觉,自己人老搞自己人。”说一千道一万,归根到底还是人的问题,遭罪的还是一方百姓。
当然民间也有不少用来调侃某些官场的段子。说有一次,有一个大款陪客人去一家海鲜酒楼吃饭。依次坐定,大款文雅地说:“茶。”那个年轻服务员是新来的,显得特生嫩,只见她抬起右手向客人一一指来,清楚地说:“1、2、3、4、5、6。”大款有点急了,更严厉地说:“倒茶!”小姑娘更慌了,再次去数:“6、5、4、3、2、1。”那哥们被她气乐了:“你数啥啊?”小姑娘低着头,小声地说:
回老家的时候,总要应付两种人:一种是彼此都想见的亲戚或发小;另一种是他想见你、你未必想见他的地方官员和商人。不想见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太累。很正常的一顿饭,从请人,到选地、点菜,到敬酒、买单,处处都透着精神和体力上的累。和亲戚们在一起也挺累,但这是情愿的,后者是不情愿的。
“我属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