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玉柱当年盖世界第一高楼未果,就去卖脑黄金,换得品牌费用后,又换成了脑白金;在资本市场玩得风生水起,一不小心“征途”又上了市,据说现在又搞起了黄金酒,身价怎么也在大陆前十了。他能有今天,就是因为当年烂尾楼的一嘴承诺:我欠大伙儿的钱,将来一定还上!这才是江湖好汉的路数。
十年过去,这几位也都成了大亨。其中一哥们儿当年困于资金,十分郁闷地去了加拿大,半年后回南方,发现十几万平米的房地产项目,每平米涨了一万多;急三火四地办好各种手续,发现房价又涨了一万多。那哥们儿笑着对我们说:“赚钱这东西就像追女人,你越追她越躲;你甭答理她,她自己就凑上来了!”
《五灯会元》有一个“透网金鳞”的小故事,曾让我沉思很久。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有几位研究生对学习兴趣不大,跟当时的大亨级人物牟其中做生意,老牟随手给了他们几十万本钱,结果哥几个全扔在一个海边小城市了。虽然老牟没说什么,他们索性离开象牙塔,一猛子扎进海里:北海、海南、上海,再也上不了岸了。
两位禅师在湖边漫步,正碰上渔民们在拉网,一条金色鲤鱼脱网而出,年老的禅师赞道:“俊哉!”另一位却不以为然,评价道:“正如当初不撞入网罗好。”意思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为一口吃的撞进人家的大网。
记得一位大亨曾说过,破了产的百万富翁远远不同于那些没有赚过大钱的普通人,这话显然是经验之谈。我曾见过许多这样的人士,虽然落魄江湖,但精气神仍非常人可比,有时候让人觉得有点格格不入,但并不讨厌,曾几何时,这帮家伙多半又抓住个什么机会得瑟起来。唉,翻了身的咸鱼,不还是咸鱼嘛!
老禅师却摇摇头,说道:“欠悟在!”说后者缺少更深的领悟。世人为了生存,大多身不由己,能脱开利益网的能有几何?那些被网住又能跳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大自在、大解脱。这就像跳过龙门的鲤鱼一样,没有那惊险一跳,何来的成龙机缘!这正是:
前两个周末,与北大几位教授相聚,出门的时候,我想起了什么似的追了上去问道:“北大的学生大致分农村生和都市生,你们喜欢哪种?”我在以前曾讨论过几次,认为双方各有优劣,而这次几位海归院长异口同声地告诉我,还是农村的尖子更好,主要是心理素质和思想品质过硬。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