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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汽车来

高中的时候,我们班一哥们儿也对她特上心,连考了三年,无奈均名落孙山。我问他复习得怎么样了,他说,自己常和家里的花啊草啊说话,想当然地把那女孩一颦一笑当成对自己的好感。

我小的时候有一位中学女同学,在当时算得上漂亮,可用老人的话来说:命太硬。她在师范学院中文系读书的时候愣让一哲学系男生进了精神病院、一物理系的男生变得神神叨叨而被家长领回农村老家。

那年夏天,我大四,送他去高考,他爸爸喊了他半晌,他都没反应,后突然闪电般地给了老人一记耳光,然后就蒙头去睡。据说,他曾半夜待在那女孩的家里不走,无奈之下,被送去了派出所,从此,精神就更不正常了。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老家的幼儿园门口,他已经认不出我了,还傻傻地对我笑着说:“外国好,外国可好了,外国有小别墅。”此情此景,令我心酸不已。

这种类型的人在上学的时候也有。

还有这样一个有趣的故事。有一位学心理学的女孩儿实习时,选择了一家精神病院。她发现有一位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衣服,打着一把黑伞,就那么一声不吭地在树下蹲着。好奇心促使她与老人作伴。大约过了一个月,老太太突然开口了:“你—也—是—蘑—菇—吗?”

网上也有一个与此类似的段子。说是某汽车4S店,来了一位穿着安定医院病服的家伙,指着桑塔纳说:“太便宜了,才2000块钱,给我来一辆。”店里的经理怕纠缠不清,就亲切地对他说:“先生,隔壁还有比这更便宜的,最大号的奔驰才600。”

据说,精神病与家族的患病史有关,但发不发病,与特殊的强烈刺激相关,大多与失恋、破产有关。就像每个人都有癌细胞一样,每个人也都有不正常的精神情愫。曾有一位病人的家长万分痛苦地跟我说出了精神病之于一般疾病的痛苦:“得这种病,还不如得癌症!精神病犯病时,能连续闹腾好多天,不仅自己生不如死,周围的人全都无法过正常人生活。送进精神病院,又太痛苦,花钱也多。”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疾病未必是艾滋病和癌症,我倒认为是精神病,这病不仅无药可治,而且人人都是潜在的发病者。记得小时候,有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叫都柱,我们经常看他在马路上拦汽车,还一边挥着拳头大声喊:“打倒汽车来!打倒汽车来……”然后鼻青脸肿地被妈妈领回家。

在这个世界上,啥是幸福?最简单的就是:牢房没咱家犯人,医院没咱家病人,全家团团圆圆地在一起过节打麻将。

中国有古话: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当今世界两大首富,不约而同地把他们慈善的目标投给了健康。一位是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他不仅用互联网改变了人类的命运,更树立了道德的榜样:把钱全部捐给了基金会,用于消灭艾滋病和癌症。另一位是股神巴菲特,他与比尔•盖茨不谋而合,资助让所有非洲人民享有最基本的药物治疗。

关于精神病也有一种反常的现象,颇具讽刺意味,举一例:我有位学长在准备上市的家族企业任销售副总,业绩极出色。一个周六还在电话里说,他在上午董事会上荣升了公司总裁;两天过后,他的同班同学告诉我,那哥们儿已被送进安定医院。想起来,他在高度的压力下确实有点歇斯底里,但主要原因还是残酷的利益斗争,想想家族企业,你再牛,也不能把头把交椅交给你个外人啊。这要在国企,小则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大则抓你贪污腐败;而在私企,往小说了你是骄傲自大,往大做了就把你直接送进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