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布那天晚上睡在他们俩中间。早上她起床时,泽布已经带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回到了笼子里。它再也没有醒来。其他猴子聚在栏杆前往里看。
之后,泽布站在它的凳子上,像乐队指挥一样向观众鞠躬谢幕。幕布最后一次落下时,它伸出手,好像在期待一个拥抱。一起走回大巴时,艾梅拥抱了它。吉奥夫用胳膊揽住了他们俩。
艾梅哭了一整天。
那天晚上,泽布没有爬上梯子。他留在凳子上,庞戈成了最后一个爬上梯子的猴子,它爬进浴缸,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艾梅错了,泽布并不是猴子表演的核心,现在她很肯定自己完全弄错了前因后果。但是吉奥夫可没有疏忽任何一个环节,所以当庞戈发出尖锐的叫声时,他按下了灯光的电源。一道光闪过,浴缸空了。
“没事的。”吉奥夫说。
所有人都在后台。艾梅正在化妆,吉奥夫在仔细检查一切。猴子们在更衣室里整齐地坐成一圈,好像是在避免它们闪亮的背心和裙子产生折痕。泽布坐在中间,旁边是穿着绿色亮片装的庞戈。它俩轻声咕哝着,然后向后靠。其他的猴子一只接着一只向前爬,先和泽布握手,然后再和庞戈握手。庞戈向每一只猴子点头,就像一位花卉展览上的小皇后。
“我不是为了泽布。”她抽泣着说。
之后的某一天:
“我知道。”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