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盟”里当“祭酒”的宋国旗和余国情也自是轻功不弱。
凤姑轻功甚佳。
铁手的轻功却不怎么好。
这时,铁手已和凤姑及余国情、宋国旗并排而驰。
他胜在内力雄长。
他们一路追下山去,未久,便到了越色镇。
不过,这一天内曾跟狂僧、疯圣数度力拼,又运气破赵好魔声,再力撼燕赵的“大劈棺”,也大伤元气。
——那一剑,竟自杜怒福手上自动离鞘而出,在狂僧凭空指划下如为人所执,攻向敌人!
纵是这样,长途奔驰下去,他也追上了凤姑等人。
还有梁癫离手的“剑”。
赵好的轻功也不十分好。
蔡狂手上的“大我神刀”。
至少不如他的“老拳少掌”惊人。
他只有陡停下来,以他的双掌,接下了刀和剑。
他似乎也不是要一意飞奔,并掠行之间更见其瘸。
——当一个人明知他做的事是:不可为而又无能为力但仍是要有所为的时候,便会有这种叹息。
他只离凤姑等前面约十七八丈远。
浩叹。
他们一直保持这距离。
——为此,他还发出一声叹息。
奇妙的是,这时际,尾随赶来的独行女杀手唐仇,却不见了踪影。
何况他也不能全舍弃六十二死士独自而去。
——是她迫不上来?
燕赵果尔不能袖手不理。
——还是故意躲开?
而唐仇已算准他在此际刚好掠过这要害,也算准他不会袖手不顾。
——或她是另有图谋?!
他对唐仇显然还有“特殊的”感情。
他们一路追去,追到一处,有三间铺子。
——她不顾燕赵可不能不顾。
中间那所,是“寿木店”。
全然不顾。
——寿木,就是好听一点的“棺材”之意。
唐仇却恍然不觉。
这店铺前竖了一个大招牌,直写着:
梁癫、蔡狂勃然大怒,那黄嘴斑鸠霍地扑去,啄夹一棋,挥翼拍掉一棋,梁蔡二人刀剑齐施,攻向唐仇背门!
“人生自古谁无死”。
说罢,嗤嗤又连射一棋,就不顾而去。
而前后二家店铺:前是米店,后是布店。
然后她居然跟蔡狂、梁癫嫣然一笑,道:“咱们后会有棋!”
前面那家也竖着招牌:
却不料当燕赵与铁手比肩而掠、掠过疯圣狂僧与唐仇战局之际,忽闻唐仇叫得一声:“这儿交给你和你的死士了!”
“一碗饱两晚”。
何况,估量战局,只一个唐仇和六十二死士,有梁癫、蔡狂及“南天门”、“青花会”、“锦衣帮”、“污衣帮”、“燕盟”、“五泽盟”、“鹤盟”的高手在,大概还应付得来。
后面那家亦挂着横匾:
他不能教凤姑三人等涉险。
“衣锦耀祖贤”。
他知道赵好是十分可怕难惹的人物。
跑在前面的赵好,身法忽然慢了下来。
——因为凤姑和余国情、宋国旗也紧蹑而去。
他似为前面那三家铺子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所慑。
燕赵一追,铁手也提气追去。
——是什么人在里面,能使这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也为杀势所震?
所以他发足便追。
铁手也把步子慢了下来,喜出望外地道:“看来,这局面已给他们稳住了。”
燕赵志在必得。
余国情诧道:“他们?”
而是“大快人参”已遭赵好夺走。
宋国旗奇道,“是谁?”
更不是因为失去战志。
铁手还未回答,凤姑已说:“你们可知道现在‘天机’组织除‘爸爹’张三爸之外,最有实力最厉害的四个人?”
他们歇下来,不是因为没有战力。
宋国旗即答:“‘四大天王’?”
三掌过后,两人歇了一歇。
凤姑点头:“说下去,倒数回来。”
第三掌,燕赵知道铁手已受了内伤铁手知晓燕赵已负了内伤燕赵已知自己受了内伤铁手亦知自己负了内伤而燕赵铁手都知悉双方都有内伤。
余国情恍然道:“‘四日壹女,三天哈佛,两晚祖贤,一夜……’?!”
第二掌,楼塌了。
“对!”凤姑截道,“便是‘两晚祖贤’:‘补白大王’袁祖贤!”
第一掌,楼开始倾斜。
宋国旗喜道:“他在这儿?!”
三掌。
铁手接道:“看这情势,‘两晚祖贤’袁二王已把旗号正面打了出来,看来已控制了局面,却不知哈佛他们已救了李国花和李镜花未?”
同时,燕赵和铁手也正在楼里拼掌。
凤姑叹了一声也道:“也不知泪眼山上,梁疯子和蔡狂人收拾得了燕赵否?”
他们要制止赵好夺得“大快人参”。
稿于一九九一年一月下旬:“阿牛事件”大伤神时期。
原来,赵好一旦抢上“七分半楼”,凤姑偕得力手下余国情和宋国旗就一齐窜了上去。
校于一九九一年二月十日:此生最后一次自远方赶返见病重的老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