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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

波斯人的象棋和代数学。

十字架洒在地下的影子。

长途移民的路线。

法萨利亚早晨的恺撒[4]

武力征服的王国。

鹰、古罗马日历和军团。

无休无止的罗盘。开阔的海洋。

滴漏里的每一滴水。

钟表在记忆中的回声。

天平上剑的重量。

被利斧斩首的国王。

死者口中含的钱币。

变成遍野白骨的军队。

斯多葛派的时间循环。

丹麦夜莺的歌唱。

佩涅洛佩永远织不完的麻布[3]

书法家一丝不苟的笔触。

流动迷宫的通路。

自杀者在镜子里的映像。

岛上的金苹果[2]

骗子的纸牌。引起垂涎的黄金。

庄子和他梦见的蝴蝶[1]

沙漠里云的形状。

数不尽的恒河沙粒。

万花筒里的每一个图案。

通天塔和狂妄自大。

每次的悔恨和泪水。

语言。六步韵诗。镜子。

我们要携手同行,

黎明时狼的爱情。

这一切都必不可少。

辨认黑暗的眼睛。

[1] 《庄子·齐物论》:“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

井然有序的天堂。

[2] 希腊神话中的珀琉斯与忒提斯结婚时,掌管争执的女神厄里斯带来一只金苹果,上有“属于最美者”字样。参加婚宴的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和爱神维纳斯都自以为最美,应得金苹果,争执不下,请特洛伊王子帕里斯公断,并分别以荣誉、富贵和美女私许帕里斯。帕里斯愿得美女,把金苹果判给维纳斯,后来得到她的帮助,诱走斯巴达国王的妻子海伦,引起特洛伊战争。

亚当喉咙里水的清新感觉。

[3] 荷马史诗《奥德赛》中特洛伊战争期间,奥德修斯之妻佩涅洛佩在家乡伊萨卡遭到求婚的贵族们纠缠,便宣称织完手头的麻布后考虑选一求婚者,她白天纺织,夜间拆掉,拖延到奥德修斯归来,将求婚者统统杀死。

日复一日,永远没有第一。

[4] 公元前48年,恺撒在法萨利亚被庞培击败,不久后,罗马历8月9日,恺撒以半数兵力在法萨利亚出奇制胜。事见古罗马诗人卢坎的史诗《法萨利亚》。

潮起潮落,世代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