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现在只有那匹马,然而有些明显的东西,因为它也是马其顿亚历山大大帝梦中的马。
已经到了中午,什么都没有。
[1] 我必须纠正一行引文。乔叟(《侍从的故事》,194)写的是:Therwith so horsly,and so quik of yë(和一匹真马无异,那眼睛转动敏捷)。——原注这句译文引自方重译《坎特伯雷故事》。
一开始就在等待的平原。最远的几株桃子树那头,水边有一匹大白马,眼神惺忪,仿佛控制了早晨的景色。弯弓似的脖子,飘拂的鬃毛和尾巴像是一幅波斯版画。遒劲有力,由长长的弧线组成。我想起乔叟的诗行:a very horsely horse(一匹神骏的好马)[1]。没有与之对比的标识,它又不在近处,但是知道它肯定很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