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让它大放异彩,而它却麻木不仁。
圣卡洛斯和胡宁,最后的冲击……
上帝让它有过可歌可泣的经历。它却毫无生气。
荒漠里的战马与长枪,
它像草木一般无声无息,
三边地区的最高长官,
根本就不再记得那强悍的手臂和战斗、
恩特雷里奥斯的流寇,
不记得那精心雕琢过的把柄、
被鲜血染红了的河水,
不记得那为了祖国而崩损了的锋刃。
射中他的躯体的两颗子弹,
它只不过是博物馆的橱窗
错综复杂的巴拉圭,时光,
遗忘了的展品中的一件、
那渴望已久却又轻易取得的胜利,
只不过是一个象征、一种过去了的辉煌、
浩荡的大军,卡塞罗斯战役[2]
一件弯形利器,已经没人再去注意。
奥里维[1]对蓝色的蒙得维的亚的长期围困,
也许我的无知与别人无异。
已经不再记得自己的战绩:
[1] Manuel Ceferino Oribe(1792—1857),乌拉圭民族主义战士,第二任总统(1835—1838),后移居阿根廷,得到罗萨斯的器重。1842年率领阿根廷军队重返乌拉圭,围困蒙得维的亚达数年之久。
那另外一位博尔赫斯的宝剑
[2] 指1852年阿根廷独裁者罗萨斯的军队在卡塞罗斯被乌尔基萨打败,罗萨斯随即逃亡并客死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