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染红大海的血手、
麦克白
钟表在黑暗中的悄然运行、
搭建起来的象牙迷宫、
持续地映在另一面镜子之中
棋子在棋盘上
而无人顾及的镜子、
雅努斯那两张互不相识的面孔、
钢版插图、花体文字、
兵刃和武士、历史陈迹、
放在柜子里的硫条、
那作为死亡预演的梦境、
失眠时的沉重轰鸣、
黎明时分的幽暗海洋、
曙光与黄昏及彩霞、
希腊和罗马诗人的作品、
回声、退浪、细沙、地衣、梦想。
大串化作了尘埃的帝国的名字、
我只是这些偶然生成
无尽的奢望、
又因无聊而被提及的物象。
泪浸的爱情、享乐的余烬、
尽管双目失明又加体弱多病,
冲走了猛狮和高山、
我还必须用这些物象写出这首不会蚀损的诗
我们就是时光。它那不可更改的流逝
并且(作为责任)求得自救。
赫拉克利特啊,我们就是你说的长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