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信奉道家还是佛教,不知道他是否翻查六十四式的卦书。
我不知道那工匠活着还是死了。
我们永远都不会谋面。
我看着那根手杖,想起了那位修裁竹竿并将其一端弯成恰好可以让我用右手把握的曲柄的工匠。
他消失在九亿三千万人之中。
我看着那根手杖,想起了那位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醒来之后却不知道自己是梦见变成蝴蝶的人还是梦见变成人的蝴蝶的庄周。
然而,我们之间却有着某种联系。
我看着那根手杖,觉得它是那个筑起了长城、开创了一片神奇天地的无限古老的帝国的一部分。
不是不可能早就有人设计好了这种联系。
玛丽亚·儿玉发现了那根手杖。它漂亮而结实,却又轻得出奇。谁见了都会注意,注意了就不会忘记。
不是不可能世界需要这种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