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带着虔诚的笑容
如今,斯基亚沃啊,你已经死了。
从虚幻的天上看到了
有穹隆、有祭坛、有尖塔。
那真实的石砌教堂
有唱经处、有大殿、
和你藏在心底的文字圣殿,
那样的布局和规模,
你总该知道
(你的肉眼从来都没有见过)
法国人历经几代竖立起来的建筑
都具有远方的沙特尔[4]教堂
和你想象中的殿堂
那诗的每一行、每一节
都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模式的
说你想要写出一首长诗,
应时和难以持久的翻版。
你曾经告诉给我一个奇特的愿望,
[1] 我以为,哲学和神学是虚构文化的两种类型。两种优秀的类型。事实上,相对于巴鲁克·斯宾诺莎或典型的柏拉图式人物的具有无限属性的无限物质而言,山鲁佐德或隐身人的夜晚又是个什么样子呢?对前者,我在《流逝或存在》以及《贝珀》等诗中有所涉及。我顺便想起了中国的某些学派曾经争论过是否存在椅子和竹椅的模式,亦即“理”。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阅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麦克米伦出版社,1948)。—原注
没完没了地对图书进行分理;
[2] 博尔赫斯当时供职的米格尔·卡内市立图书馆,坐落在阿尔马格罗区南面的卡洛斯·卡尔沃大街。
一起按照布鲁塞尔十进制法[3]
[3] 一种图书分类法,即以三位数表示图书的主要分类、以小数点后的数字表示次要分类的方法。
咱们曾经一起度过呆板乏味的时光,
[4] 法国厄尔—卢瓦省省会,市内圣母大教堂的主体部分建于13世纪,建造历时达三十年之久。
在阿尔马格罗区南面的图书馆[2]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