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在梦中的画面里
向我衰老的面庞升腾,
或者早晨在这个花园里隐约看见你,
你一阵阵的芳香
但是我比他远就感知你的存在。
你在空气中轻灵湿润。
你的颜色可能像阳光那么洁白,
今天下午,我们在这个败落的花园里。
或者像月亮那么金灿,
时间使我们两个都衰老,并不知道
像胜利的剑那么橙黄坚实。
—我手里是你的模糊的球体。
我是盲人,什么都不知道,但我预见到
他默不出声地对玫瑰说:
道路不止一条。每一件事物
仿佛在沉思,而不是祷告,
同时又是无数事物。
内沙布尔的阿塔尔[2]瞅着一朵玫瑰,
你是上帝展示在我失明的眼睛前的音乐、
眺望来自沙漠的长枪的侵犯,
天穹、宫殿、江河、天使、
波斯从寺院的尖塔上
深沉的玫瑰,隐秘而没有穷期。
伊斯兰历五百年,
[1] 标题原文为英文。
致苏莎娜·邦巴尔
[2] Farìd od-Dīn Aṭṭàr(约1142—约1220),波斯神秘主义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