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博士袍和博士帽。
几个装证书的金属圆筒。
萨阿韦德拉·法哈多[3]的皮面精装的《从政之道》,
哥伦比亚和得克萨斯。
带着皮子的气味。
一根曲柄手杖,曾伴我走遍美洲平原,
一个早晨的回忆。
那原是她父亲的东西。
维吉尔和弗罗斯特的诗句。
塞西莉亚·因赫涅罗斯给我的一个木制地球仪,
马塞多尼奥·费尔南德斯的声音。
几帧褪色的银版照片。
几个人的爱或者对话。
一个水晶三棱镜。
这一切肯定都是护身符,但不能抵御我不知名的黑暗,
我曾祖父从利马带回的马黛茶罐,底座有盘绕的蛇形装饰。
我不知名的黑暗。
一把曾经转战沙漠的宝剑。
[1] 布林约尔夫·斯韦恩松1643年发现的旧《埃达》,或称诗体《埃达》;一是新《埃达》,或称散文《埃达》,由冰岛诗人斯诺里·斯图鲁松在13世纪初期写成,是旧《埃达》的诠释性著作。
两卷查普曼[2]翻译的《奥德赛》。
[2] George Chapman(1559—1634),英国诗人、学者,从1598年起翻译荷马史诗,历时二十余年方完成,根据伊丽莎白女王时代的观点作了增添,甚至改写,译文得到兰姆、柯尔律治等人的赞扬。
五卷叔本华的著作。
[3] Diego de Saavedra Fajardo(1584—1648),西班牙外交家、作家,作品有历史学论著《从政之道,或基督教君主的理想》等。
一部斯诺里的冰岛《埃达》,丹麦印刷的初版本[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