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摩着至高的碧天,那是她的侣伴。云朵腾起自她的背肩蹁跹似美丽的梦幻:
她那嵯峨砥砺的山尖
如处子与白鸽
带着睡意淡淡,如此闲适悠然。
心地纯洁又满怀着爱念。
她在酣醉的天空中伸欠,
但至于你,我狰狞阴沉的安第斯山,你活像可怕的胡迪特一般,
山谷因她而变得温柔和缓。
你使我的灵魂生出尖利的爪牙,
风景因她而美满,苍穹因她而甘甜,她的脊背流出了蜜汁潺湲,
你让我的鲜血无从裹缠。
她将曼妙的腰身舒展,
我要带着你和你的婴孩走远,
如优雅的玫瑰一般片片开绽。
将它揣在我碎裂的心里面,
墨西哥的雪山,我将爱情向她敬献,清晨升上了她的双肩,
在你痛苦的怀里成长至今,
在她脚前,命运都要发出惊叹,在她光中,我痴痴地将她礼赞。纯洁的少女,美妙的天仙,
我的生命已同你的血肉混作一团。
她使我的清晨流淌如小河一般,她将我孤零零的小屋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