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诺皮奥,克罗诺皮奥。”
“克罗诺皮奥,克罗诺皮奥?”
“线?”
“下午好,法玛。特雷瓜,卡塔拉,埃斯贝拉。”
“两根,但其中一根是蓝色的。”
“盐天安,克罗诺皮奥,克罗诺皮奥。”
法玛凝视着克罗诺皮奥。他在确定自己的用词完全妥当后才开口说话。他担心一直保持警觉的埃斯贝兰萨在空气中飘浮,埃斯贝兰萨是闪闪发光的微生物,他们会因为一个错误的单词而侵入克罗诺皮奥善良的内心。
一只克罗诺皮奥和一只法玛在蒙迪亚乐商店清仓时见面了。
“外面下雨了,”克罗诺皮奥说,“整片天空都在下雨。”
克罗诺皮奥的喜悦
“别担心,”法玛说,“坐我的车走。这样可以把线保护好。”
广场上的看守们,你们怎么能让法玛出来呢?他们放纵地唱歌跳舞,法玛们唱着卡塔拉,特雷瓜,特雷瓜,跳着特雷瓜,埃斯贝拉,特雷瓜。怎么能让他们出来呢?如果是克罗诺皮奥(那些绿色的、毛发竖立的、湿漉漉的家伙)在大街上,还可以用一句问候回避他们:“盐天安,克罗诺皮奥,克罗诺皮奥。”但他们是法玛。
法玛看了看四周,但没有发现埃斯贝兰萨,他满足地松了口气。而且,他喜欢观察克罗诺皮奥动人的喜悦之情。克罗诺皮奥把两根线(一根是蓝色的)紧紧地按在胸口,热切地期待着法玛邀请他上车。
“卡塔拉,特雷瓜,埃斯贝拉,特雷瓜”
克罗诺皮奥的悲伤
法玛们在挂着灯笼和窗帘的房间里跳舞他们这样跳舞和唱歌
在月亮公园体育馆的出口,一只克罗诺皮奥注意到
“卡塔拉,特雷瓜,特雷瓜,埃斯贝拉”
他的手表慢了,他的手表慢了,他的手表。
法玛们在四周唱歌法玛们唱着歌摇摆着身体
悲伤的克罗诺皮奥面对着一群法玛,
法玛的舞蹈
十一点二十分的法玛们在科连特斯大街上行走,
法玛明白了,他的孤独就没有那么苦涩。
而他,绿色的、湿漉漉的家伙,才十一点一刻。
“克罗诺皮奥,克罗诺皮奥,克罗诺皮奥。”
克罗诺皮奥沉思:“天已经晚了,但对我还不像对法玛那么晚,
克罗诺皮奥们悄悄地走了过来,他们是绿色的、湿漉漉的家伙。他们围着法玛,安慰他,对他说:
法玛的时间更晚五分钟,
于是,埃斯贝兰萨们扑向那只法玛,把他打伤了。法玛被丢在木栅栏旁边,倒在那里呻吟着,被自己的鲜血和悲伤包裹。
他们会更晚到家,
但是法玛笑嘻嘻地跳着舞,他想挫伤埃斯贝兰萨们的士气。
更晚睡觉。
“法玛,”埃斯贝兰萨们说,“你别在这座仓库前跳特雷瓜和卡塔拉。”
我有一只手表,我的寿命更短,
埃斯贝兰萨叫来其他的埃斯贝兰萨,克罗诺皮奥们则围成一圈,等着看即将发生的事。
在家的时间更短,睡觉的时间也更短,
法玛继续笑嘻嘻地跳舞。
我是一只倒霉的、湿漉漉的克罗诺皮奥。”
“法玛,你别在这座仓库前跳特雷瓜和卡塔拉。”
克罗诺皮奥在佛罗里达大街的里士满咖啡馆喝咖啡,
法玛们故意来到仓库前,这一次,那只法玛跳特雷瓜和卡塔拉,就是想干扰埃斯贝兰萨们。其中一只埃斯贝兰萨把他的长笛鱼放在地上(作为海洋之王,埃斯贝兰萨们总有长笛鱼的陪同),然后出门诅咒那只法玛,他对法玛说:
他的眼泪淋湿了烤面包片。
曾经,一只法玛在挤满了克罗诺皮奥和埃斯贝兰萨的仓库前跳特雷瓜舞和卡塔拉舞。最生气的是埃斯贝兰萨,因为他们总是不想让法玛跳特雷瓜或卡塔拉,他们想让法玛跳埃斯贝拉,那才是克罗诺皮奥和埃斯贝兰萨会跳的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