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几乎一文不值的大众的禁地。
词语交织的热烈迷宫、
我觉得飞逝的光阴就是无情的流矢,
我使得每一个诗节都成为了
我觉得清溪就是一种结晶,
维吉尔以及拉丁文。
我觉得痛苦的眼泪就是颗颗珍珠。
我无所能为。维吉尔让我痴迷。
这就是我作为诗人的奇特使命。
我生活在神话的包围之中。
嘲讽或者虚名与我有什么相干?
命运强逼我有了这样的想法。
我将还活着的头发变成了金缕。
逐出我聪慧的心灵。
谁能告诉我:在上帝的秘籍中
所有这一切将上帝(是三位又是一体)
是否载有我的名字?
我的眼睛看不见的大海。
我想回归于平凡的事物:
尼普顿象征着已被神明抹去、
清水,面包,一个水罐,几枝玫瑰……
马尔斯,战神。福玻斯,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