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们心花怒放。
宁静的剑刃闪着光芒,
有一个曾同西班牙佬打仗,
辨认车队或者马群,
另一个在巴拉圭冲锋陷阵;
他们眺望远处扬起的尘雾,
他们都久经风雨世面,
像是熟悉的民谣的四行诗句。
征战对于他们只是顺从的女人。
一年四季对于他们
天空寥廓,平原无垠,
蓄的水那么清新,
他们的日子过得艰辛。
他们的下午像水池
他们有户外生活的智慧,
他们的日子像河流那么明澈,
纹丝不动地骑在马背,
在他们严峻的日子深处回响。
支配着平原上的人们,
地平线有如一根琴弦,
指挥每天要做的工作,
以明天的希望哺育心胸,
和一代一代的牛群。
他们是一些军人和庄园主,
我是城里人,对那些事情一无所知,
了解得一清二楚。
城市、地区和街道是我活动的圈子:
对这里的水、火、风、土
下午传来远处的电车声
他们和田野亲密无间,
增添了我的忧伤。
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1] 标题原文为拉丁文。
我的祖父辈同这片遥远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