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地驾着独木舟面对星辰,
微凹的水面展现出无数痕迹,
那个人抽着烟计算模糊的时间。
旧时的夜晚仍像一罐水那么深沉。
灰色的烟雾模糊了遥远的星座。
海岸骄阳似火,平原流金铄石。
眼前的一切失去了历史和名字。
百叶窗透进残忍的条纹,
世界只是一些影影绰绰的温柔。
白天刺眼的白光难以逼视。
河还是原来的河。人还是原来的人。
颤动的大地暑气蒸腾,
[1] 关于这首诗有个小故事:博尔赫斯的好友内斯托尔·伊瓦拉委托他用诗歌写一篇烟草广告稿,他同意了,但条件是不能出现特定的商标名称;伊瓦拉付给他一百比索稿酬,后来诗稿从未用作广告,博尔赫斯才知道那是一个善意的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