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你所在的水晶杯里,
顺着世界的历史不停地奔流。
看到了基督鲜血的红色隐喻。
酒啊,你像深沉的幼发拉底母亲河,
在苏非[1]教派的狂喜的诗里,
不分昼夜地流淌接受朋友们的欢呼。
你是弯刀,是玫瑰,是红宝石。
你和另一条由时间汇成的长河一起,
别人尽可以在你的忘川里抛开悲哀;
把你的激情和豪气给了一代又一代的人。
我要在你那里寻找分享激情的欢乐。
历史初露曙光时你已出现。你一路上
我把你当成打开往昔夜晚的敲门砖,
从希腊人的兽头杯到日耳曼人的牛角觥。
给寒冷黑暗带来光亮的烛台和礼物。
千百年来你在人们手中相传,
酒啊,我曾管你叫作两情相悦的爱
给人们心里带来欢乐的红黑色的酒。
或者炽热的冲突。但愿如此。
荷马的青铜器皿里闪耀着你的名字,
[1] 古代波斯某些穆斯林信奉的神秘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