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地瞅着自己的面庞。
他从疲惫的镜子里
他不再诧异地想:那张脸就是他。
白发老人缠绵病榻,
他那心不在焉的手抚摩着
贫寒然而整洁的小屋,
凌乱的胡子和无力的嘴巴。
刊登了一个同行的隐喻诗篇。
结局已经不远。他出声说:
早晨和模糊看到的报纸
我的生命几乎已经结束,但我的诗歌颂了
星期日和星期日的百无聊赖。
生命和生命的辉煌。我是沃尔特·惠特曼。
咖啡和报纸油墨的香气。
[1] 美国新泽西州特拉华河畔的城市,著名诗人惠特曼(1819—1892)晚年瘫痪,1884年在卡姆登买下一座小屋在此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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