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我而去。[1]
我说话的时刻
不管怎么样,事件的前夕和事后的回忆总比不可捉摸的目前更为真实。旅行的前夕是旅行可贵的组成部分。我们的欧洲之行实际是前天,也就是八月二十二日开始的,但是十八日的晚餐已有了预先展示。玛丽亚·儿玉、阿尔贝托·吉里、恩里克·佩佐尼和我在一家日本餐馆相聚。饭菜是东方口味的荟萃。我们觉得即将来临的旅行已经存在于我们的谈话和餐馆女主人出乎意料送给我们的一瓶香槟酒里。更奇特的是,彼达街上一家日本馆子汇合了一群来自奈良或者镰仓的人在庆祝生日,弹奏乐器和合唱。我们身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即将远行,却想起并预感到了日本。我忘不了那晚的情景。
布拉德利认为目前是流向我们的未来在过去中分解的时刻,也就是不再存在的存在,或者用布瓦洛不无悲哀的话来说:
[1] 原文为法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