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赛伯尔说。“这样一来,人家就认不出你来了!不过,我戴上你的尖顶帽,你看怎么样?”
赛伯尔的帽子给卡斯佩尔戴上太大。他那个姿势,压根儿像眼下农忙期间的稻草人。不过赛伯尔却认为他这样戴上挺好。
“怪得很!”卡斯佩尔说。“奶奶看到了你这个架势,准会吓得昏过去。”
“不见得吧!”卡斯佩尔说。
“那就放心了。这样,大盗霍琛布鲁茨就认不出咱们了。嗯,咱们走吧。”
“那还用多问?戴着呗!不是很好吗?”
卡斯佩尔和赛伯尔随着霍琛布鲁茨在森林地面上留下的细长沙迹走去。
“我拿了你的帽子有什么用呢?”
沙子的痕迹看得非常清楚。不过,时间一长,森林里不知不觉暗下来了。
“挺简单!我把我的帽子借给你用,反过来,我换上你的帽子。”
“唔,”赛伯尔心想道。“不管怎么样,这里总是窝藏大盗的森林呀!咱们好在化装过了。”
“嗯,倒也是的。不过,咱们今天上哪儿去搞化装用的服装呢?”
两个小朋友走了一个来钟头,走在前面的卡斯佩尔忽然停下来。
“当然得化装。免得让大盗霍琛布鲁茨认出了咱们!”
“怎么?”赛伯尔问道。
“化……化装?”
原来森林地面上留下的细沙迹这时忽然分为两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等一下,咱们在追踪之前,是不是要化……化装?”
一道沙子的痕迹分为两道,一道向右,一道向左伸展开去。
卡斯佩尔想跟着沙子的踪迹走去,可是赛伯尔急忙抓住了他上衣的衣角说:
“赛伯尔,为什么这样,你能解释吗?”
他们没费多大工夫就找到了。那边,朝森林中穿过去,不是清楚地留着沙子的痕迹吗?
“当然能解释,卡斯佩尔。在这两道沙迹中,有一道是假的。”
不过,他们设法安排的沙子踪迹如今怎样了?
“对呀。不过哪道是真的呢?”
“车子翻倒在那儿也好,”卡斯佩尔说。“咱们回来之前,让它这样倒着吧。”
“这就难说了。得试试看。咱们最好分头走着瞧。”
那辆空的手推车此刻正两轮朝天翻倒在大路旁的水沟里。
“好,赛伯尔。你往右边走还是往左边走?”
为了安全,他们先待在森林拐角的灌木丛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偷偷回到霍琛布鲁茨先前袭击他们的地点去。
“咱们抓阉好吗?”
“你是说那家伙吗?”卡斯佩尔气愤地说。“我就希望他把身体压扁才好哩。你这个人哪,千万别忘了,他是个强盗呀!他把奶奶的咖啡磨具抢走啦!”
“好呀!”
“我是说,凭他一个人把箱子扛到老远的地方,不把他的腰腿压扁那就怪哩!”
卡斯佩尔和赛伯尔讲定用钱币的正反面来决定左右。赛伯尔扔钱币,两次扔成正面,一次扔在反面,于是他按事先商定的话,朝左面走去。
“怎么?”卡斯佩尔问道。
“好好干哪,要小心,赛伯尔!”
“我说,那汉子也是怪可怜的!”赛伯尔说。
“噢,卡斯佩尔。我一定尽量去干。你也好好干哪!”
卡斯佩尔和赛伯尔两人不是去找警察,他们去的是森林附近拐角的地点。他们躲在灌木丛后面等待着。看到霍琛布鲁茨扛起土豆箱子就走,两个孩子不由高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