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有阳台上少女的期望—
俭朴的栅栏和门钹,
涌入我空荡的心底,
种种景象—普普通通的房屋、
卷带着泪珠的明澈。
柔润色泽。
也许正是这银灰的晚景
呈现着同远处天际一样的
赋予那街道以温馨的意趣,
两旁的飞檐和墙壁
使它变得那么谐美,
路面平展宽阔,
就好像已经被忘却但又重新记起的诗句。
步入一条不知名的街区之中:
只是在事过之后我才想到:
我踏着如同细沙的霞光
那夜色初上的街道与我无关,
恰在那一时刻,
每幢楼舍都是烛台一具,
好似一种飘逸的滑行。
人的生命在燃烧,
犹如一首期待中的古曲,
好比是各不相同的蜡炬,
夜幕的降临
我们向前跨出的每一步
暮色无碍行人的步履,
都是在髑髅地[2]里驰驱。
鸽子的晦暝[1]:
[1] 此说不确。德·昆西(《作品集》第3卷第293页)指出,据犹太术语,曙光称之为“鸽子的晦暝”,黄昏是“乌鸦的晦暝”。—原注
希伯来人曾将黄昏初始比作
[2] 耶稣受难处,又音译为“各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