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依着常春藤酣眠。
震颤于剑锋和激情,
时间和空间本是生命的形体、
生命确实存在,
灵魂的神奇凭依,
实际上却是向往甜梦与木然。
灵魂一旦消散,
以为在渴望自己的终结,
空间、时间和死亡也随之销匿,
我们常常错将那恬静当成死亡,
就像阳光消失的时候,
许许多多历史上的昨天。
夜幕就会渐渐地
还有那如今已经停滞并成为仅存的
把镜子里的影像隐蔽。
冢园葱翠好似庭院一般,
给人以恬适的树荫,
碑石和鲜花融为一体,
轻摇着小鸟栖息的枝头的徐风,
直白的拉丁文铭刻着生死的日月年,
消散之后融入别的灵魂的灵魂,
坟丘是美的:
但愿这一切只是
那令人欣羡的已死的尊严。
总有一天不再是不可理解的奇迹的奇迹,
承诺或显示着
尽管一想到它注定会周而复始
树影和石碑的絮语
我们的日子就会充满惊恐疑惧。
徜徉在缓缓展开的排排陵墓之间,
在拉雷科莱塔那个我的骨灰将要寄存的地方,
我们留连迟疑、敛声屏息,
正是这样一些念头萦绕在我的心际。
表明着岁月的久远,
[1] 布宜诺斯艾利斯东北部的墓园,埋葬的多是阿根廷知名人士,包括博尔赫斯的祖先。
实实在在的厚厚积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