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曾经是海军陆战队的,”我解释道,“他几年前去世了。道森中士?”
他向上看,尽量回想我说的是谁。
“道森中士!”他说,“我当然记得他。伟大的男人。不幸的消息。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一家人。你告诉那个小姑娘,说我向她问好,好吗?她是一个甜美可爱的小女孩。”
“我的朋友萨默尔·道森认识你。”我回答道。
“我会的,”我回答道,“我们实际上都在努力找你呢。你不在这里时,萨默尔和我都很担心你呢。”
他扬起头。“我这么有名吗?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他问道,咯咯地笑出声来。
“噢,宝贝,”他说,“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能不费力地四处走动。我不是无家可归。我在郊区住宅区有自己的住处。我就是喜欢自己做的事情,喜欢和乔妮出来。早上我在楼下坐上直达车,到终点站下来。坐车的感觉很棒。我来这里是出于习惯,你知道吗?这里的人不错,就像道森中士一样。我喜欢为他们演奏。你喜欢我的音乐吗?”
“你叫戈迪·约翰逊?”
“喜欢!”我说。
“没错。”
“噢,这就是我来这里演奏的原因,姑娘!”他兴奋地说,“照亮人们的日子。”
“你的狗叫乔妮,是吗?”
我高兴地点点头。
“确实!”
“好的,”我说,“谢谢你,约翰逊先生。”
“去年冬天是很冷,确实很冷。”我说。
“你可以叫我戈迪。”
“噢,这个啊,”他说,“我去南方和我女儿待了一段时间。纽约的冬天对我这把老骨头来说,越来越难过了。”
“我是夏洛特,顺便说一句。”
“你去哪里了?”
“很高兴遇到你,夏洛特。”他说。
“谢谢你,小姑娘!”他说。
他伸出自己的手,我握了握他的手。
“我很高兴你又回来了!”我说。
“我现在得走了,”我说,“跟你谈话很愉快。”
他冲着我的方向微笑。“你好。”
“再见,夏洛特。”
“你好。”我说道。
“再见,约翰逊先生。”
当他演奏结束时,我走上前去。
我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一美元的钞票,放进他的风琴盒子里。
我盯着他看了几分钟,研究他睁着的双眼,回忆着它们以前是如何吓坏我的。我观察着他的手指是如何按下手风琴的琴键,这对我来说是非常神秘的乐器。他正在演奏《那些日子》,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曲。
嗖。
我再次见到他已经是七月初了。突然,他又出现了,坐在A&P超市的遮阳篷下,用手风琴演奏他一直演奏的歌曲。那条黑色拉布拉多猎犬卧在他的前面。
“上帝保佑美国!”戈迪·约翰逊说。
那天我看到戈迪·约翰逊上了一辆开往郊区住宅区的公交车,我就给萨默尔和西蒙娜发了信息。知道他依然健在,让我们都激动兴奋不已。然而,那时候还有很多事情在进行,我们没有机会深入探讨这件事。我们非常激动,睁大眼睛想看看是否能够在附近再次找到他。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成功过。再一次,他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