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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接收到当天的第二个意外惊喜

“噢,我的上帝,萨默尔!”我说道,抓住她的胳膊,“或许我们可以追踪找到他!我们可以找到他在哪里,并且发现他过得很好!如果你知道他的名字,我们就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很难解释。”萨默尔说。但是我看得出她也感觉到了:我们通过此事而连接。我们的纽带。这是我们自己的生活大爆炸 版本。

“你认为我们可以吗?”萨默尔问道,一副秋波流转、顾盼生辉、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太爱这个主意了!”

萨默尔和我互相看着。

“等等,等等,等等,”西蒙娜摇摇头说道,“你们俩是认真的吗?你们想去追踪一个几乎不怎么认识的无家可归的男人?”她似乎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噢,我的天啊,你们俩完全极傲 了吗?”西蒙娜大笑道,“张口闭口都是这个穿橙色派克大衣的无家可归的人?”

“是的。”我们俩说道,高兴地互相看着对方。

“我记得那件派克大衣!”我尖叫道,紧紧地攥住她的双手。

“他会认得我!”萨默尔自信地说,“尤其当我告诉他我是道森中士的女儿。”

“是的!”萨默尔高兴地回答道。

“他认识你吗,夏洛特?”西蒙娜问我,她的眼睛怀疑地眯起来。

“等等,是一件橙色的加拿大鹅派克大衣吗?”我说道,指着她。

“当然不认识!”我迅速地回答她,只是想让她停止说话,“他是个瞎子,傻瓜!”

“不记得了。我爸爸以前和他聊过,”她回答道,耸了耸肩,“他是个退伍老兵,我爸爸是海军。我爸爸总是说,那个先生是一个英雄,萨默尔。他报效祖国。我们有时候在去上学的时候给他带一杯咖啡和一个百吉饼。我妈妈给了他一件我爸爸的旧派克大衣。”

我刚说完,周围立刻一片寂静。就连演出厅里一直砰砰作响的暖气片,这时也突然不响了,就好像整个演出厅想要听到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一样。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个盲人,傻瓜!他是个盲人,傻瓜!他是个盲人,傻瓜!

“是的,”她如实地回答道,“戈迪·约翰逊。”

又一连串口无遮拦乱喷的话。这几乎就像是我故意说给西蒙娜·金找恨的!

“你知道他的名字?”我问道,完全惊掉了。

我等着她说些嘲讽话来回击我,让那些话就像一张无形的手扇在我的脸上。

“我不知道戈迪是否无家可归,说实话。”萨默尔回答道。

但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开始大笑起来。

“等等,因此你们谈论的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西蒙娜问,有点带着萨凡娜经常做的“呃”表情。

萨默尔也开始大笑起来。“他是个盲人,傻瓜!”她说道,模仿得活灵活现。

“而且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补充道,“就像一个谜。”

“他是个盲人,傻瓜!”西蒙娜也重复道。

“不管如何,”她继续说道,“他一直都会在那里,但是几个月前,他再也没有出现在那里了。”

她们俩开始放声大笑。我想,自己脸上吓疯了的神情可能让她们觉得更可笑。她们每看我一下,就笑得更厉害了。

“上帝保佑美国。”我适时地附和着。

“实在抱歉,我不该那么说,西蒙娜。”我飞快地轻声说道。

“这个人以前在缅因大街拉手风琴,”萨默尔说,“在摩尔街口的A&P超市门口,经常带着他的导盲犬在那里。我敢肯定你以前注意过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你向他的手风琴盒子投钱,他都会说一句‘上帝保佑美国’。”

西蒙娜摇摇头,用手掌抹了抹眼睛。

我还是因为前面的事情刻意和西蒙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此我让萨默尔回答。

“好着呢,”她回答道,匀了匀气,“我自己招来的。”

“就像谁从地球表面蒸发了一样?”西蒙娜问道,好奇地盯着我们。我猜想我们兴奋地尖叫着和捡起话题接着聊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重大事件刚刚发生一样。

这会儿,她没有一丁点的厌恶轻蔑,而是微笑着。

“就像他从地球表面蒸发了一样!”

“喂,我之前也不是故意侮辱你,”她说,“我说奥吉的事。我知道你不仅仅只在老师面前对奥吉好。我为我的话感到抱歉。”

“我也是!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敢相信她在道歉。

“不!我周围都问遍了。”

“不,这没事。”我笨拙地回答道。

“你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真的?”她问道,“我不想让你生我的气。”

“上帝保佑美国!”她回答道。

“我没有!”

“我不敢相信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说。

“我有时候就是个十足的二百五,”她后悔地说,“但是我真的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她前脚走开,我和萨默尔就像吸铁石一般地凑到了一起,同时激动地说开了。

“好的。”

“再见!”

“哇,”萨默尔说道,向我们俩张开双臂,“来吧,诸位。集体拥抱。”

“再见,阿坦娜贝夫人!”

她伸出自己的花仙子翅膀拢住我们俩,我们花了几秒钟围在一起,笨拙地把手搭在彼此肩上,过了漫长的一秒钟,然后就在咯咯笑声中结束了,这次我也笑了。

“我们下次再开始正式练习!”阿坦娜贝夫人向我们保证,“我保证,下回不再迟到!星期五见!注意保暖!回家路上小心点!”

这居然成为一天之中最大的惊喜了。不是发现有人注意我,也不是萨默尔知道拉手风琴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和萨默尔还没来得及继续聊有关拉手风琴的人的事,阿坦娜贝夫人双手轻拂几下宣布“该开始工作了”。我们的排练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了,于是,阿坦娜贝夫人给我们做个了舞蹈的简要概述,期间她不时查看手机上的天气应用程序。我们没有进行实质上的舞蹈排练:只是一些基本的舞步,一点点粗略的走位。

而是我意识到西蒙娜·金,在她一层又一层的尖刻和恶作剧背后,其实是有些温柔的,尤其是在她不是那么刻薄的时候。